最近，驻英国费尔福德空军基地的美军B-1B"枪骑兵"轰炸机，连夜集体起飞，撤得一架不剩。7月底的卫星照片上，12架B-1B还整整齐齐挤在露天停机坪上，连个棚子都没有。对手一枪没放，一架无人机没起飞，美军自己先把家搬了，这场面搁在全球头号空军身上，实在挂不住。
到底出什么事了？美国"战区"网站披露，美方收到情报，费尔福德基地可能遭遇近距离无人机袭击，幕后指向伊朗，路数跟乌克兰的"蜘蛛网行动"几乎一模一样。去年那仗，乌克兰把搭载炸药的小型无人机秘密运到俄军基地附近，多点同时动手，至少十架俄军轰炸机在停机坪上被毁，包括图-95和图-22M3这样的镇国重器，它们有个共同点，全是露天停放。
这不是美军瞎猜。上个月27日，英国警方在基地附近拦下五名男子，怀疑他们驾驶载有爆炸物的车辆朝基地方向行驶，事后车上没找到炸药，五人取保候审，但美英官员没有排除此事与伊朗有关。特朗普被记者追问时也承认，轰炸机飞走"不是偶然，确实出现了一些威胁"。副总统万斯的说法是，国防部长赫格塞思出于高度谨慎，要先保住人员和飞机。话讲到这份上，意思很明白，美军怕飞机被人在地面一锅端。
这笔账其实很好算。B-1B是美军现役载弹量最大的超音速轰炸机，可如今全军只剩45架，费尔福德一次就压上12架，差不多四分之一的家底。这批飞机今年3月起驻扎英国，配合美军对伊朗的军事行动，更早进驻的B-52编队7月已撤走。真被十几架廉价无人机同时命中，四分之一的战略打击力量当场报废，这个责任，五角大楼谁也担不起。
吃了这么多年教训，早该补上加固机堡这一课，可美国空军偏偏不。空军参谋长威尔斯巴赫此前公开表态，机堡修得再硬，两千磅炸弹照样穿顶，与其把钱埋进钢筋混凝土，不如多买防空导弹、多搞分散部署。话说得挺自信，现实却很打脸。在与伊朗的冲突中，多架美军飞机在地面被无人机和导弹击伤击毁，露天停机坪的毛病，被看得一清二楚。
反观中国，这一步迈得又早又稳。多年来，中国空军持续修建加固机堡和地下机库，把战机往山体和掩体里藏，这是公开卫星图上反复出现的事实。如今连"战区"网站自己都承认，中国、俄罗斯、朝鲜、伊朗都在大规模修建设防设施，俄罗斯吃了"蜘蛛网行动"的亏后，甚至史无前例地给战略轰炸机修起巨型加固掩体。放眼望去，唯独五角大楼还在原地打转。
这是一场没有开火的较量，美军确实输得很彻底。廉价无人机让精确打击变得不再稀罕，花几百美元就能逼走一架几十亿美元的战略轰炸机。而中国几十年前认准的笨办法，把飞机藏好、把工事修牢，如今回头看，恰恰是最让对手难受的一步棋。美军飞机可以连夜飞走，可欠下的几十年旧账，又能往哪儿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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