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联合国大会第三委员会的现场,发生了一场十分直接的外交交锋。英国、澳大利亚、日本、爱尔兰、捷克和立陶宛六个国家的代表先后发言,拿着早已准备好的发言稿,把矛头集体对准了中国的人权状况。

按照以往很多时候的惯例,面对这种指责,被指责方通常会逐条去解释,用大量的数据和事实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但这次情况不同,中国代表孙磊没有顺着他们的剧本走,而是直接当场反问,挨个点名,把这六个国家自己家里那些见不得光的烂账抖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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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就意味着,在这里发言不需要你拿出一份经过严格多边核查的调查报告,也不需要推动具有强制约束力的决议。只要站到麦克风前念完一通稿子,第二天就能顺利登上本国媒体的国际版块。

这种机制的特点,让指责别国变成了一门极其划算的政治生意。仔细观察这次上台发难的六个国家,其实有着非常明确的分工和截然不同的内在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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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澳大利亚和日本属于一类。这三个国家是西方人权叙事话语权的长期把持者,或者说是核心圈层的成员。

多年来,他们习惯了以一种俯视的姿态对发展中国家指手画脚。在他们的观念里,人权标准是由他们来制定的,解释权也归他们所有。

英国和澳大利亚在会场上充当了主攻手的角色,抛出的依然是那些关于新疆、西藏的老调重弹。这些指控里面没有什么新的实地调研数据,更多的是把过去的陈词滥调重新排列组合。

日本则是借着地缘政治的由头,在意识形态上进行紧密附和。他们之所以这么做,本质上是对自身话语权逐渐稀释的一种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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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中国通过自身的发展模式让几亿人过上好日子时,这种事实本身就是对西方单一评价体系的挑战。他们急需通过在国际场合的道德打压,来维持自己那种摇摇欲坠的优越感。

爱尔兰、捷克和立陶宛则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类。这三个国家在全球人权议题上并没有什么决定性的号召力,甚至在国际政治舞台上也算不上重量级玩家。

他们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更多的是为了在西方阵营内部进行政治站位。对于捷克和立陶宛的部分政客来说,国内正面临着经济增长乏力、通货膨胀以及社会矛盾加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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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国内的贫困和民生问题需要真金白银,需要触动既得利益集团,吃力且不讨好。但在联合国会议上跟着英美骂两句中国,却不需要付出任何实质性的经济成本。

这就像是递交一份零成本的投名状。通过在涉华议题上展现强硬姿态,这些政客可以向华盛顿和布鲁塞尔证明自己的忠诚,进而在北约或者欧盟内部换取一些安全承诺或是经济援助。

至于这种表态会给本国普通民众带来什么好处,他们并不关心。以立陶宛为例,前几年因为频繁在涉华议题上挑衅,导致本国企业与中国的正常经贸往来受到严重影响,企业面临订单流失和供应链断裂的风险。

代价是本国老百姓和企业在承受,收益却全变成了个别政客在国际舞台上的政治资本。既然这六个国家执意要在联合国扮演人权教师爷的角色,中方这次就顺水推舟,现场查了查他们的账本。

孙磊在行使答辩权时,直接拿出了英国国内的数据。根据英国相关社会机构的统计,这个有着数百年工业化历史、曾经号称日不落的发达国家,现在国内有超过1400万人生活在贫困线以下,其中约一半的人处于极度贫困状态。

过去几年,英国的食品、能源和住房费用轮番上涨,越来越多的低收入家庭甚至普通工薪阶层,不得不依靠慈善性质的食品银行来勉强维持一家人的温饱。不仅如此,英国引以为傲的国家医疗服务体系排队长龙早已成为社会常态,普通人看病难的问题日益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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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民调显示,约75%的英国民众对本国的民主前景感到悲观。一个连本国上千万民众温饱都无法妥善解决、民众对政治制度信任度持续走低的政府,却把大量外交资源用来操心万里之外的中国,这种反差本身就充满了荒诞感。

对待日本,中方切中了现实与历史两条脉络。从现实来看,日本厚生劳动省近年来的国民生活基础调查数据显示,日本的相对贫困率达到了15%左右,儿童贫困问题更是日益突出,成为引发社会关注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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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今天,日本国内仍有政客屡次参拜供奉甲级战犯的靖国神社,甚至在教科书中不断淡化、粉饰侵略历史。一个连自己的历史旧账都拒绝清算、对战争受害国缺乏基本反省的国家,站出来大谈人权保护,亚洲国家怎么可能接受。

澳大利亚的账本同样经不起翻看。澳大利亚政府生产力委员会发布的报告显示,旨在改善原住民生存状况的缩小差距计划,设定的19项减差目标中绝大多数都未能按计划达标。

澳大利亚原住民在就业、教育水平上远远落后于全国平均水平,而监禁率和自杀率却常年居高不下,预期寿命与非原住民之间的巨大差距始终未能有效缩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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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历史上强行带离原住民儿童、制造了惨痛的被偷走的一代,到如今引发国际社会广泛批评的海外难民拘留中心长期羁押问题,澳大利亚的人权底子可谓是千疮百孔。至于爱尔兰、捷克和立陶宛,中方也毫不客气地点出了他们的痛点。

捷克国内年轻人对现有民主制度的信心正在不断流失,社会撕裂加剧。立陶宛国内存在着根深蒂固的种族主义痼疾和族群矛盾。

而爱尔兰至今仍背负着殖民主义遗留下来的历史包袱,在许多社会公平议题上动作迟缓。中方这次放弃自证、直接反问的策略,不仅打乱了这六个国家的节奏,更在国际社会面前明确了两条关于人权治理的底线。

第一条底线是实实在在的成绩,也就是生存权和发展权。中国在过去这些年里,全面消除了绝对贫困,让近1亿农村贫困人口历史性地摆脱了贫困,同时培育了超过4亿人的中等收入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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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过程人民民主不断推进,新疆、西藏等地区的基础设施、医疗教育和各族人民的生活水平都有了看得见摸得着的提升。让老百姓有饭吃、有衣穿、有学上、有病能医,享有一个和平稳定的生活环境,这是最大、最真实的人权。

把近1亿人从贫困泥潭中拉出来,这个实绩的重量,绝不是几个国家在联合国念几页纸就能抹杀的。第二条底线是平等的国际规则。

人权交流必须建立在各国平等的建设性对话之上,而不是少数几个自诩优越的国家坐在被告席上,按照符合自己地缘利益的标准给其他国家打分。这场交锋中最刺眼的地方,也就是让这六个国家彻底暴露双重标准的地方,在于国际社会广大第三方受众的真实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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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历届联合国大会上,面对个别西方国家的无理指责,往往会有70多个甚至上百个全球南方国家站出来,共同签署联合声明支持中国的立场。这些国家之所以支持中国,是因为他们苦西方双重标准久矣。

看看现在的中东局势,当巴勒斯坦大量无辜平民在战火中失去生命,家园被夷为平地,数十万儿童面临饥荒和疾病威胁的时候;当古巴、伊朗等国家的普通民众因为某些超级大国的单边经济制裁,难以在国际市场上采购到救命的药品、维持基本运转的能源和生活物资的时候,这六个在联大指责中国的人权卫士去哪了?

他们在这些真正关乎无数人生死存亡的危机面前,突然就变得沉默寡言,不再强调生命权、生存权和发展权了。这就说明,在这些国家眼里,人权只是一根用来敲打战略竞争对手的棍子。

这根棍子只有在符合他们地缘政治利益的时候才会被举起来,而且这根棍子只能用来打别人,绝对不能用来照自己。一旦事情牵涉到他们的盟友或者他们自身的利益,人权标准就立刻被抛到了脑后。

中国从来没有宣称自己的人权状况已经完美无缺。作为一个拥有14亿人口的发展中大国,中国在环境保护、社会保障、收入分配等领域依然有许多自己的事情需要继续完善。

但同样的,英国、澳大利亚、日本和那几个欧洲国家,家里的问题一点也不比别人少,甚至在某些社会信任和贫富分化指标上已经亮起了红灯。

这场联合国的激烈交锋,给所有人留下了一个很直接的结论:评价一个人权好坏的标准,不是那些在国际会议上高谈阔论的政治报告,而是普通老百姓菜篮子里的物价、社区里看得起病的诊所,以及一份能够免于战火和贫困的安宁生活。

这六个国家如果想在国际舞台上继续扮演人权教师爷的角色,最该做的不是满世界挑别人的刺,而是先回去把自家那份千疮百孔的民生答卷改及格。自己满身污垢,却指责别人不够干净,这种居高临下的无理做派,只会让国际社会看清其虚伪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