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War》第二集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直转着一个问题：一场离婚官司，到底是谁在打谁？
首集用密集的节奏把人物关系铺开之后，第二集明显慢了下来。编剧乔治·凯和导演本·泰勒把镜头对准了摩根（多米尼克·韦斯特饰）和卡拉（西耶娜·米勒饰）的三天调解期。两个人被各自的律师团队要求摆出友善姿态，于是就有了大量僵硬的微笑和字面意义上的握手——用来掩盖底下的火气。
这层伪装，勉强撑住了。
台面上握手，台面下拆台
调解桌是明线，暗线在两边律师团队各自的盘算里。卡拉在红毯上被递离婚文件之后，她所在的泰勒与伯恩律所想控制叙事走向，尤其是弗洛拉·门罗（罗丝·威廉姆斯饰）这条线——这位年轻女演员被卡拉安排去和摩根发生一夜情，设了个局。
律所合伙人塞蕾娜（菲比·福克斯饰）试图说服弗洛拉签一份保密协议，理由是保护她自己，也保护卡拉。弗洛拉对这个要求很不安。她不接受被当成妓女一样打发掉。弗洛拉坚持说，她选择和摩根上床，是因为觉得他有吸引力。
这个方案最后炸得很彻底。塞蕾娜新招进来的约翰尼（阿奇·雷诺克斯饰），实际上是在为摩根那边的凯斯卡茨律所执行第一次卧底任务。他把塞蕾娜提出补偿弗洛拉的信息同时输送给两家律所，也把弗洛拉那位贪心的母亲"妈咪"（卡米尔·科杜里饰）策划的敲诈细节一并捅了出去。
两边都在玩脏的，事情越来越浑。
约翰尼这条线，埋得比想象中深
剧里还有个耐人寻味的暗示：约翰尼对卡拉和/或弗洛拉正在产生浪漫层面——或者只是生理层面的兴趣。他没有明说，但他的搜索记录和那些意味深长的眼神骗不了人。约翰尼看起来不只是要搞砸自己和女友贝拉（霍诺·斯温顿·伯恩饰）的关系，还可能把两家律所的整个离婚案一起拖下水。
弗洛拉这边也没闲着。本集结尾，她给摩根发了短信。她是在打自己的算盘，还是真的想再和摩根在一起？只能往下看。
正反方：谁才是这局里的"好人"？
如果非要在这堆人里找一个接近"好人"的位置，塞蕾娜可能是最近的。但她的道德底线本身就不太稳，说不定后面会给观众来个转向暗面的惊喜。这是本集最值得盯的一条人物弧线。
反方这边，塞蕾娜的对手比阿特丽斯·"比娅女王"·乌博西和圣约翰·斯莫尔伍德，由妮娜·索萨尼亚和皮普·托伦斯分别出演，两个人继续组成一对配合默契的组合。他们能在自己那些掠夺性的角色里找到足够的机智和从容，让"有罪的快感"真的成立。
至于摩根和卡拉，韦斯特和米勒这一集最出彩的地方，就是咬着牙对彼此微笑。雷诺克斯则继续在两面三刀的约翰尼身上挖出人性化的细节。
这一集到底在讲什么
把明线和暗线拆开看，第二集其实在问一个很具体的问题：当双方都被要求"表现得友好"，谁会先绷不住？
- 摩根和卡拉：被要求握手，伪装勉强维持
- 塞蕾娜：想用保密协议控制弗洛拉，方案反噬
- 约翰尼：双面卧底，同时向两家律所输送信息
- 弗洛拉：拒绝被当成妓女打发，结尾主动联系摩根
- 比娅女王与斯莫尔伍德：作为对手组合，继续施压
调解期只有三天，但三天里发生的事，足够把所有人的底牌翻出来一半。剩下的那一半，得等下一集。
说真的，这剧看到第二集，最让人上头的不是谁赢谁输，而是每个人都在演，而且都演得不太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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