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征途》即将迎来大结局之际,索南贡布这个曾经的头人儿子,放弃了父亲百年之后可以留给自己的一切,成长为一名优秀的民兵师团长。

在红军的北上征途中,他们不仅遇到了无数土司与头人的理解、认同与帮助,也得到像洛桑登真·扎巴他耶这种格达活佛的帮助,甚至连曾经处处与红军作对的索朗土司,也因为病重被送到红军手中后,选择了认同和理解红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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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笔者总在想一件事,当朱老总带领着战士们耕地播种时,当剧中不断展现出红军用扎实的民族政策说服一个又一个土司、头人与活佛时。

我们很难看到这支为天下穷苦百姓谋出路的军队,与藏族百姓之间有真正意义上的交流与互动,除了那些深夜偷偷从夏克刀登军营中偷跑出来的“差巴”,几乎所有人都会在第一时间跑进大山深处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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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有这样一种情况出来,为什么《征途》在涉及到差巴、科巴、堆穷等词汇或个人介绍时,总用一种大家习以为常的默契一笔带过?

为什么在听到一间寺庙拥有如此庞大的世俗产业时,无论是将军还是士兵都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和难以理解?难道这样的康巴地区或者说土司遍地的西南地区,真像《征途》中看到的这样“安居乐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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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当我们翻开历史资料便会发现,无论是1959年之前的康巴地区,还是那些“只有”土司和头人的西南地区,几乎不存在汉人社会中常见的“普通百姓”这种概念。

在这些地区社会阶级结构不仅相对简单而且两极化,只有农奴主阶级和农奴或奴隶阶级,其中农奴主阶级包括官家、贵族、上层僧侣和代理人,除此之外便是像差巴、科巴、堆穷这种依附于农奴主阶级的农奴或奴隶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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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土司为例,所谓的土司又被称作“土官”,这是一种在西南、西北等少数民族地区实行的地方世袭统治职务。

这些由中央王朝所册封的土司是世袭职务,允许他们“世有其土、世掌其民”,可以在自己的辖区内自主管理行政、司法、军事、税收等事务,只要他们向中央王朝朝贡、纳赋、出兵助战即可,而头人则是这些土司手下的基层管理者或贵族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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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地方上手握实权的“土皇帝”,无论是土司或是上层僧侣都实际上拥有并瓜分了这些地区的所有土地,而那些需要依靠这些土地耕种与生存的人,便成为了这些上层阶级手中土地的附属品。

他们没有土地所有权,他们只能从土司等上层阶级手中“领种”份地,他们的人身属于领主,他们不能自由迁徙,他们的婚嫁需要领主批准,他们可以被领主转让、抵押、赠送,他们从出生时便被登记为领主的属民直至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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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才是剧中土司、头人甚至是上层僧侣背后的真实样貌,才是为何夏克刀登的手下,会在深夜冒险跑来参加红军的真正原因,才是为什么几乎全剧从头至尾都在与土司、头人和上层僧侣交互,很少会见到与所谓“普通百姓”之间的互动出现。

因为这是一个注定会在1950年代进行改革的地方,这是一种注定会在1950年代被废除与废止的社会制度,这是直到1950年代之后才出现“普通百姓”这种概念与阶层的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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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征途》的解读暂时先写到这里,更多精彩解读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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