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叫陈晓柔,22岁,大四还没拿到毕业证那年,我一个人拖着两只行李箱飞越万里,落地迪拜国际机场。
没有人告诉我,等待我的不只是一份工作实习的邀约,还有一个叫法鲁克·纳赛尔的男人。
他49岁,迪拜本地赫赫有名的石油商人,第一次见我,穿着一件雪白的坎杜拉长袍,站在公司会议室的主位上,用一口出人意料的标准普通话开口——
"你就是从武汉来的那个女大学生?"
五个月后,我们在迪拜民政登记处签下了婚姻文件。
蜜月的五天令人眩晕,不是因为陌生,而是因为太过炽烈。
五天十二次,从未停歇,直到第六天清晨,他在浴室里突然晕倒,被救护车拉进了迪拜最好的私立医院。
医生看完检查报告,把我单独叫到走廊,确认左右无人,才压低声音开了口。
那句话,让我当场从椅子上猛地站直了身体。
"陈晓柔,你知道你丈夫的真实身份吗?"
01
陈晓柔是武汉人,在一所普通二本读市场营销,家里条件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差。
父亲早年做建材生意,后来亏了,靠着一间小五金店维持生计,母亲在超市做收银员,两个人加起来一个月不到八千块钱。
家里还有一套房,贷款还剩十年,每个月的还款单压在抽屉最里面,陈晓柔从小就知道,她得靠自己。
大三暑假,她通过学校一个中介机构报名了一个"海外商务实习项目",目的地是迪拜。项目宣传页做得很精美,说的是去当地一家贸易公司做商务助理,为期三个月,包食宿,每月补贴三千元人民币。
她把宣传页打印出来,放到饭桌上,母亲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很久。
"这靠谱吗?"
"靠谱,学校认证的,好几个学姐都去过,回来还写了经历分享。"
母亲放下宣传页,没有说话,起身去厨房盛饭,那个背影代表的意思陈晓柔很清楚——
这就算默许了。
她订了机票,打包了两只行李箱,飞越将近九个小时,第一次踏上了中东的土地。
迪拜的热跟武汉不一样。武汉的热是湿的、闷的,像被人用湿毛巾捂着脸,喘不过气。迪拜的热是干的,是烫的,出了机场大门,那股热浪扑过来,像是有人把一扇烤箱的门正对着她打开,眉毛都要被烤焦了。
她站在接机出口,拖着两只箱子,四处张望,按照安排,公司会有人来接她。
人群里,大部分是穿白袍的男人,也有戴着黑色面纱的女性,人声嘈杂,陈晓柔站在那里,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格格不入。
一个穿制服的司机举着写有她名字的牌子走过来,接过她的行李箱,带她出了机场。
上车之后,司机一路沉默,陈晓柔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那些高得离谱的建筑,看着沙漠边缘的公路,感觉自己像是被丢进了一部她完全看不懂的电影里。
宿舍是公司安排的,两人间,她的室友叫方晴,比她早一个月到,贵州人,活泼,话多,一见面就拉着她说:"你来了就好,我快闷死了,这边男的要么不会说中文,要么说中文但你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很难的。"
陈晓柔笑了一下,放下行李箱,算是和这座城市正式打了招呼。
02
实习的头两周,陈晓柔跟着熟悉公司流程,工作不复杂,主要是整理文件、翻译资料,偶尔跟着上司去接待室旁听谈判。
公司不大,坐落在一栋写字楼的十二层,做的是能源贸易中介,来来往往的客户大多是中东本地的商人,也有一些来自东南亚。
日子平淡,她每天下班回宿舍,给母亲发一条微信报平安,母亲回复通常只有两个字:知道了。
方晴有时候会拉她出去吃饭,两个人坐在街边的小餐馆里,喝着廉价的果汁,聊国内的事,聊各自的家人,聊毕业后打算怎么办。
"你打算回去吗?"方晴问她。
"回去能干什么?"陈晓柔说,"我们那个专业,回去不是进厂就是进销售。"
方晴叹了口气,把吸管咬扁了,说:"所以你来这里也是想看看有没有别的出路?"
陈晓柔没有回答,低头喝果汁。
有些话不用说出来,两个人都懂。
实习的第三周,公司来了一个大客户,整个公司明显紧张起来,前台压低声音告诉陈晓柔:"是纳赛尔家的人,石油的,我们老板见他都要提前站在门口等的。"
陈晓柔正在复印资料,头也没抬:"什么纳赛尔家?"
"很有钱,迪拜老钱,好多年了,你别乱说话,待会儿在会议室靠边站就行,看就行了。"
她点头,抱着一叠文件跟着进了会议室。
推开门的那一刻,她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主位上的人。
高,将近一米九,穿深色西装,肤色偏深,鬓角有些灰,面前放着一杯咖啡,正低头翻文件,整个人坐在那里,有一种很难忽视的分量感。
听到门响,他抬起眼睛,扫了一圈,目光在陈晓柔脸上停了不到一秒,又落回文件上。
会议结束后,陈晓柔在走廊整理文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停下来。
她回头,是那个男人,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换了普通话问:
"你是新来的实习生?"
"对。"她说。
"哪里人?"
"武汉。"
他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话,转身走了。
陈晓柔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方晴凑过来,在她耳边说:"刚才那个是纳赛尔本人,法鲁克·纳赛尔,你被他问话了?"
"就问了两句。"
"那也不得了,"方晴拉着她的胳膊,"他平时根本不跟实习生说话的。"
陈晓柔没有接话,低头继续整理文件。
03
那之后的一周,陈晓柔没再见到法鲁克。
直到某个周五下午,她独自留在办公室加班整理一批合同,其他同事都走了,整层楼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嗡声。
电梯门开了,法鲁克走出来,看见她,停了一下,说:"还没走?"
"还有点东西没整理完。"
他走进来,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翻了翻,问:"你觉得这座城市怎么样?"
陈晓柔愣了一下,说:"热。"
他笑了,第一次在她面前笑,笑起来和他平时那副沉稳的样子有些不一样,像是突然松开了什么。
"热是热,但住久了就不一样了。"他说,"你打算在这里待多久?"
"三个月实习,时间到了就回去。"
"回去做什么?"
她停顿了一下,说:"还不知道。"
他把文件放回去,站起来,说:"下班之后有没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陈晓柔抬头看他,他神情很平静,不像是在开玩笑,也不像是那种带着别的意味的邀约,就是很直接,很自然,像是两个同事之间的普通吃饭。
"我不太了解这里的规矩。"她说。
"没有规矩,就是吃饭。"
那顿饭吃了将近三个小时,去的是一家她叫不出名字的餐厅,私密,安静,菜单是阿拉伯文的,法鲁克替她点了菜,问:"有不吃的东西吗?"
"没有,我什么都吃。"
"好。"
吃饭的时候他话不多,但每说一句都落在点上。他问她学什么专业,问她家在哪,问她父母做什么,问她有没有男朋友。
陈晓柔逐一回答,到最后一个问题,顿了一下,说:"没有。"
法鲁克点了点头,低头切牛排,没有追问。
饭吃完,他把她送回宿舍楼下,没有下车,隔着车窗说:"下周我带你去看看这座城市真正的样子。"
陈晓柔站在车门外,说:"我平时要上班。"
"周末,"他说,"我跟你说的是周末。"
她一时语塞,看着他,他也看着她,神情很平静,像是这件事本来就理所当然。
她进了楼,方晴还没睡,坐在床上刷手机,见她进来,抬头问:"吃饭去了?跟谁?"
"法鲁克·纳赛尔。"
方晴手机差点掉下去,坐直了身体,声音拔高了半度:"你说谁?"
陈晓柔把包放下,在自己床上坐下,平静地说:"就是那个客户。"
"他请你吃饭?就你一个人?"
"就我一个人。"
方晴盯着她看了三秒,慢慢把手机放到枕边,说:"晓柔,你知道他是什么量级的人吗?"
"有钱,"陈晓柔说,"我知道。"
"不只是有钱,"方晴压低了声音,"是那种你在这座城市里随便问一个人,他们都知道这个名字的那种人,你明白吗?"
陈晓柔没有回答,侧身躺下,盯着天花板。
方晴叹了口气,说:"你自己小心点。"
接下来的两个月,法鲁克几乎每个周末都会出现。
他带她去看沙漠,去海边,去那些普通游客进不去的私人餐厅,去一座只有受邀才能入场的艺术展。他从不急,也从不越界,但每次见面,都会往前推进一点点。
带她去海边那次,两个人坐在沙滩上,海浪一阵一阵打过来,他突然说:"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一直约你出来吗?"
陈晓柔低头看着沙子,说:"好奇。"
"那你怎么不问?"
"我在等你自己说。"
法鲁克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喜欢你这一点。"
"什么一点?"
"不追问,不逼问,等着。"他顿了顿,说,"我见过太多人,一有机会靠近就开始问,问我有什么,问我想给什么,问我要什么。你不一样。"
陈晓柔抬起头,看着他,说:"我也有想问的。"
"你问。"
"你带我出来这么多次,你到底想要什么?"
法鲁克看着海,安静了很长时间,才说:"我想让你留下来。"
海风很大,把她散落的头发吹过来,她没有说话,侧过脸去,重新看着那片海。
那天之后,她回到宿舍,给母亲打了个电话。
"妈,我认识了一个人。"
"什么人?"
"一个这边的商人,年纪大一点,对我挺好的。"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母亲的声音谨慎起来:"多大?"
"四十九。"
沉默了将近十秒。
"晓柔,你脑子清楚吗?人家都快五十了,比你大二十七岁,你——"
"妈,我没说要怎样,我就是告诉你有这么个人。"
母亲的声音拔高了:"那你打这个电话干什么?"
陈晓柔没有回答,过了几秒,说:"没事,你睡吧。"
挂断电话,她坐在床边,手机屏幕慢慢熄灭,方晴从洗手间出来,看见她的神情,走过来在旁边坐下,什么都没问,只是递给她一颗糖。
陈晓柔接过来,剥开,放进嘴里,很甜,甜得有点发腻。
实习的第三个月,法鲁克约她吃饭,换了个地方,是一家私人会所,包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侍者上完菜就退出去了,连门都带上了。
饭吃到一半,法鲁克放下刀叉,看着她,直接说:"我想跟你结婚。"
陈晓柔手里的杯子顿了一下。
"你开玩笑?"
"我不开玩笑。"他说,"我认真的。"
"你认识我才两个多月。"
"我知道。"
"你比我大二十七岁。"
"我知道。"
她放下杯子,直视他,问:"你有没有结过婚?"
法鲁克沉默了三秒,说:"有过,离了,没有孩子。"
"为什么离?"
"性格不合,"他说,"她要的我给不了,我要的她不懂。"
陈晓柔盯着他看了很久,问:"为什么是我?"
法鲁克把酒杯放下,手指在桌布上轻轻叩了两下,抬起头说:"因为你是第一个在我面前,把注意力放在我这个人身上,而不是放在我有什么的人。你第一次坐进我车里,我说那几栋楼是我的,你问我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没有人这样问过我。"
包间里很安静,窗外是这座城市夜晚的灯火,密密麻麻铺出去,看不到边。
陈晓柔低头看着桌布,说:"我要想想。"
"好,"他说,"你有多少时间?"
"三天。"
他点头,没有催,重新拿起刀叉,像是这件事已经谈完了,接下来只需要等一个结果。
那三天,陈晓柔没睡好过一整晚。
她把这件事翻来覆去想了无数遍,想到母亲,想到那间小五金店,想到家里那套还有十年贷款没还完的房子,想到自己大四毕业之后的那条路,窄的,看不见出口的。
第三天傍晚,她给法鲁克发了一条消息:我想见你。
两个小时后,他出现在她楼下。
她坐进车里,没有铺垫,直接说:"我答应你。"
法鲁克没有表现出她以为会有的那种欣喜,他只是点了点头,很平静,转过头看着前方的路,说:
"我会让你不后悔的。"
04
婚礼办得低调,没有大操大办,法鲁克身边出席的是几个多年的生意伙伴,陈晓柔这边,只有方晴一个人。
两人认识不到半年,但方晴是她在这座城市里唯一的朋友,实习那几个月,两个人吃饭、逛街、在宿舍聊到半夜,方晴说过一句话让陈晓柔记住了很久——
"在外面,你得有一个真的站在你这边的人,不然你就是一个人在漂。"
婚礼前一周,陈晓柔在电话里告诉母亲时间和地点,母亲在那头沉默了很久,才问:
"你非要嫁吗?"
"妈,你来不来?"
又是一段沉默。
"我不去,"母亲的声音很低,透着一种陈晓柔说不清楚的疲惫,"但你记好了,出了什么事,你自己承担。"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陈晓柔站在窗边,窗外是这座城市惯常的金色和喧嚣,光线太亮,亮得有点刺眼。
她没有哭。
婚礼很简单,签了文件,吃了一顿饭,法鲁克给她换了一枚戒指,白金的,嵌着一颗她说不出克拉数的钻石,压手,沉甸甸的。
"喜欢吗?"他问。
"喜欢。"她说。
他帮她把戒指推到指根,低头看了一眼,说:"以后你要什么,告诉我。"
当晚,他们住进了法鲁克在城市中心的私人公寓,三百多平,落地窗正对着海湾,夜景铺天盖地,灯火从脚下一直蔓延到天边,说不完的奢靡。
陈晓柔站在落地窗前,手腕上是那枚新戒指,脚下是厚得踩不出声音的地毯,她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婚后的生活跟她想象的不完全一样。
法鲁克很忙,白天大多数时候不在家,有时候出差一去就是三四天,回来也经常在书房待到很晚,等她起床,他那边的咖啡已经是第二杯了。
他对她好,是那种很有分寸的好,从不干涉她的行程,给她办了一张没有额度上限的信用卡,说想买什么就买,不用问他。
她用过两次,第一次买了一条裙子,第二次给母亲转了五万块钱。
母亲收到钱,过了两天才回了一条消息——
收到了。
就这三个字,陈晓柔盯着看了很久,回了一个"嗯"字,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茶几上。
方晴知道这件事之后,发来一条消息:"你妈还是放不下,给她时间,慢慢来。"
陈晓柔回了一个"嗯",没有多说。
蜜月是婚后第三周安排的,法鲁克说要带她去一个她没去过的地方,订了一栋海边的私人别墅,三层,面朝大海,进门就能听见海浪声,只有他们两个人,连管家都没带。
出发前一天晚上,陈晓柔收拾行李,法鲁克坐在床边看她叠衣服,突然开口:
"你紧张吗?"
她没抬头:"紧张什么?"
"不知道,"他说,"你最近话少了。"
她停下手,想了想,说:"我只是还没完全适应。"
"适应什么?"
"这里,这个家,还有……你。"
法鲁克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低头看她,说:"你不用适应我,你只需要告诉我你要什么,我来想办法。"
陈晓柔抬头看他,想了几秒,说:"我现在什么都不缺。"
他伸手把她散落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没有继续说话,转身去书房拿文件了。
蜜月别墅推开门就是沙滩,清晨的光把海水照得像碎金,浪声很轻,风是咸的。
第一天,法鲁克带她在海边走了很久,两个人几乎没怎么开口,但并不尴尬,就是那种各自想着事情的安静。
傍晚坐在露台上,法鲁克喝了一杯威士忌,望着海,突然问:
"你后悔吗?"
陈晓柔正拿着手机拍海,把手机放下,看他:"后悔什么?"
"嫁给我。"
她想了想,摇头,说:"还没有。"
"还没有。"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诚实。"
"你呢?"她反问。
他看着她,目光很稳,说:"不后悔。"
那个夜晚,是这段婚姻里她后来记得最清楚的夜晚之一。
蜜月五天,法鲁克像是把那几个月所有克制都放开了,热烈,主动,霸道,有时候让她觉得喘不过气来,但他也会在她说累的时候停下来,去给她倒水,帮她揉肩,动作很轻。
五天十二次,没有一次是她主动的。
第六天清晨,她刚醒,窗帘还拉着,阳光从边缘漏进来,海浪声和往常一样规律。
然后她听见了浴室里那一声。
沉闷的,很重的,像是什么东西倒下去的声音。
她从床上弹起来,冲进浴室——
法鲁克倒在地板上,侧卧,眼睛半闭着,嘴唇发白,额头磕到了地板边缘,有一点血迹。
"法鲁克!"
他没有回应。
她扑过去,双手在发抖,摸到他脖子侧面,有脉搏,很弱,但在跳。
她爬起来,冲出浴室,以最快的速度拨了急救电话,语速快到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
救护车赶到时,法鲁克已经有了一点意识,担架推进来的时候,他侧过头,看见她蹲在旁边,张了张嘴。
"你说什么?"她俯身靠近。
他的声音很低,气若游丝,但她听清了——
"别怕。"
就这两个字。
救护人员把他固定在担架上,抬出了别墅大门,陈晓柔跟在后面,脚底像是踩在棉花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救护车旁边的。
她握着他的手,上了车,一路上没有说话,窗外的路在往后退,她什么都没有看进去。
05
医院是这座城市里最好的私立医院,急诊室外面铺着大理石地板,空调开得极足,冷得像另一个世界。
医护人员把法鲁克推进急救室,厚重的门在她面前合上。
她站在走廊里,穿着昨晚的睡衣,头发乱着,手里什么都没有,赤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脚底冰凉。
有护士过来问她是不是家属,她说是,护士让她去前台登记,把法鲁克的信息填一遍。
她去了,坐在前台的椅子上,手还在抖,一笔一划把名字填进表格里。
护士接过表格,低头看了一眼,抬了抬眼皮,没有说什么,转身把文件夹进档案袋里。
那个眼神,陈晓柔没有多想。
等待的时间很长,走廊里来来往往,推床声、脚步声、远处某个房间里断断续续的哭声,陈晓柔坐在等候区的椅子上,腰背挺直,眼睛看着急救室的方向,一动不动。
将近两个小时后,急救室的门开了,走出来一个戴听诊器的女医生,四十多岁,眼神利落,步伐很快,直接走到她面前:
"你是他的妻子?"
"是。"
"他现在稳定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主治医生待会儿会来跟你详细说明病情。"
陈晓柔松了一口气,手指微微松开,说:"谢谢,那是什么原因——"
"这个等主治医生来解释。"医生打断她,停顿了一下,左右看了一眼走廊两侧,把声音压低了,"我想先问你另外一件事。"
陈晓柔抬起头,看着她。
走廊里的灯光惨白,空调的冷气一阵一阵往脖子里灌,远处有人在说话,声音模糊听不清楚。
医生的眼神落在她脸上,平静,但带着某种让她说不清楚的重量。
"陈晓柔,"她开口,把这个名字念得很清楚,一个字一个字的,"你知道你丈夫的真实身份吗?"
陈晓柔盯着那个女医生,走廊里的灯光把她们两个人的影子压得又长又薄。
"什么意思?"
医生没有立刻回答,从白大褂的侧口袋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低头看了一眼,放到陈晓柔手里。
信封是封口的,边缘压得很平整,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正面用中文写着她的名字——
陈晓柔,三个字,一笔一划,工整得像是刻进去的。
没有署名,没有来源,没有任何说明。
"今天早上,有人专程送来医院前台,"医生的声音压得极低,"指名要交给你,就在他被推进急救室之后不久。送来就走了,没有留下任何信息,前台说连脸都没看清楚。"
陈晓柔低头看着手里那个信封,手指碰到封口的边缘,停了一下。
"是谁送的?"
"不知道。"
她的手指慢慢收紧,把信封从封口处撕开。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折叠过,展开来是A4纸大小,打印的,清晰度很高。
她把照片抽出来,翻过正面——
只看了不到三秒。
那张照片上的东西,让她脑子里"嗡"地炸开了,整个人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嘴里只喃喃挤出了一句话:
"这……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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