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短片,把约翰内斯堡私人保安的日常摊在了镜头前。
导演图瓦·比约克的纪录短片《Fear Fokol》开场,一名私人保安坐在车里,如数家珍地介绍自己随身带的家伙什。那种语气里带着骄傲,甚至有点得意。他有一根小金属棒,说是最适合打碎眼窝周围的骨头;一个指节套,挂在钥匙圈上,已经磨得不成样子;还有一条细长的金属条,能远远地抽人,他说这玩意儿"能见血",用起来"像鞭子"。清单最后,是他搭档身上带的一把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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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万人,一个行业
在南非,私人保安是一门大生意。南非有6300万人口,其中将近300万人从事私人保安工作。比约克的镜头跟着其中几个人,看他们守卫住宅区,甚至在一些公共空间巡逻。
一名保安站在围栏前接受拍摄。围栏顶上装着尖刺和剃刀铁丝网,他全副武装,脸上戴着面罩。他说,居民们可以直接上到山脊,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享受他们的谈话。
山脊上的两拨人
某天夜里,就在这道山脊上,巡逻的保安遇到了另一群人。这些当地人是上山来祈祷的,他们围着火堆,唱歌,身体轻轻摇晃。
两拨人就这样碰上了。一边是拿着武器、负责维持安全的保安,一边是来寻求精神寄托的居民。这次相遇,把一个问题摆到了台面上:人们究竟是怎么获得安全感的?以及,谁才有资格真正感到安全?
短片没有给出答案。它只是把这两群人放在同一个夜晚、同一片山脊上,让画面自己说话。武器清单、巡逻路线、祈祷的歌声和火光,构成了约翰内斯堡私人安保图景里的一组切片。
当安全本身变成一件需要购买的服务,山脊上的这场相遇,或许比任何解说都更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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