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吉布斯车队(JGR)把斯派尔车队(Spire Motorsports)让克里斯·加贝哈特停职这件事,直接写进了法庭文件里,当作对方违反限制令的又一条证据。
事情的起点是加贝哈特在2025年底离开JGR。JGR指控他违反合同,并且把专有信息带去了斯派尔。围绕这件事,三方之间的诉讼与反诉一直没停。
一份限制令,和它划出的红线
法院此前发出的命令,禁止加贝哈特提供与其在JGR担任竞赛总监时类似的服务,也禁止他保留、访问或使用被不当获取的专有信息与商业秘密,并要求他交还手中持有的任何数据。
JGR方面称,从今年3月起,加贝哈特多次违反这份命令。在JGR提交要求法院裁定藐视法庭的动议之后,斯派尔把加贝哈特放到了"行政休假"状态。
JGR立刻抓住了这个动作。在周三提交的回应文件中,JGR写道,斯派尔反复削减加贝哈特对其系统的访问权限、减少他参与杯赛系列赛事务,并非主动合规,而是"损害控制"。
文件列举了几个时间点:斯派尔是在自己成为被告之后才没收了加贝哈特的笔记本电脑;是在他持续被列入杯赛竞赛沟通之后才切断了他的公司邮箱;是在他多次出席并发表评论之后才把他从杯赛会议中撤出;是在JGR提交这份动议之后才让他行政休假。
JGR在文件中写道,斯派尔声称自己这么做是因为JGR"好打官司",这恰恰说明斯派尔意识到加贝哈特的行为可能被视为违反法院命令。文件还写道,斯派尔收走了加贝哈特的邮箱、电脑和系统权限,因为"显然无法信任他",却仍然继续给这位薪酬最高的"高管"支付数百万美元。
一个此前未被披露的账户
10月1日的公开庭审中,JGR提出了尚未提交的新信息。JGR称,有证据显示加贝哈特仍能访问前雇主的商业秘密,而相关账户直到9月4日才被披露。
JGR的说法是:问题不在于协议最终是否要求JGR去指定删除哪些文件,而在于加贝哈特在为直接竞争对手工作期间,一直保留着未披露的JGR材料,直到2026年6月及之后,并且是在证据开示程序结束之后才披露这一情况。JGR表示,它无法要求对一个自己从未被告知存在的账户进行补救。
文件还提到,即便斯派尔在2026年2月拿走了加贝哈特的斯派尔配发笔记本电脑,他的律师仍允许他保留对个人OneDrive账户的访问权限——而该账户曾与那台斯派尔电脑同步——直到2026年6月下旬。JGR据此称,加贝哈特在临时限制令之后仍能访问JGR的商业秘密文件长达数月,而这个账户他在2026年1月的取证流程中并未提供,其律师直到9月4日才向JGR披露。
JGR在文件中写道,藐视法庭的认定是必要的,因为协议无法消除已经造成的损害:今天删除文件,抹不掉加贝哈特受雇于斯派尔期间能够访问JGR材料的那些月份,也补偿不了JGR为查明违规所花的费用。文件同时提到,民事藐视认定还有向前看的作用——促使今后遵守命令。
短信、会议和"气压问题"
JGR寻求藐视认定的其他理由此前已有记录:3月28日,卡森·霍切瓦(Carson Hocevar)曾发短信给加贝哈特,寻求赛车操控方面的反馈;此外,从斯派尔其他竞赛负责人处取得的证词显示,加贝哈特曾回答过关于胎压或其他被隐去的调校事项的问题。
另一项指控是,斯派尔让加贝哈特出席了5到12次杯赛系列赛竞赛会议,直到5月底或6月初才将他移出。斯派尔方面坚持认为,它本来没有义务这么做,只是出于"过度合规"的考虑才这么做。
对于行政休假一事,以及仍能访问JGR商业秘密的设备的指控,斯派尔尚未作出回应。不过斯派尔一直主张,加贝哈特讨论胎压之类的事情不构成商业秘密,他出现在杯赛维修区或会议中,与杰夫·戈登、戴夫·阿尔彭等其他高层管理者的行为并无不同。
JGR不接受这个前提。文件写道,被告的主要策略是淡化并重新定义加贝哈特提供的杯赛服务,但把无争议的行为重新描述为"闲聊"或"高管观察",在命令之下并不重要。JGR不需要证明加贝哈特的评论多么高明、新颖或具有决定性,只需证明他提供了被禁止的服务——一次违规就足够,而记录中有很多次。
JGR还写道,就连加贝哈特的薪酬也削弱了被告的立场:他是斯派尔薪酬最高的员工,高出数百万美元;他被聘用是为了监管所有NASCAR杯赛系列赛的"竞赛运营"。
目前,加贝哈特处于休假状态。而据描述,他此前这个夏天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出席卡车系列赛、印地赛车、短程赛车和超级晚型赛车等赛事。由于不被允许从事与杯赛竞赛总监相关的活动,斯派尔把他安排到了公司业务的其他板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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