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言言
中国女排这四个字，在国人心里一直有分量。
从老女排到现在的姑娘们，一代一代人拼出来的成绩，看球的人跟着热血，也跟着心疼。
可队伍里出过这么一个人，天赋顶好，路却越走越偏，最后落了个被国家队除名的下场。
她叫王怡，上世纪90年代中国女排的主力副攻，1米90的个子，网上功夫是真好。
1998年春天，正是队伍备战世锦赛最缺人的节骨眼，她不辞而别，直接飞去了美国，把当时的主教练郎平晾在了原地。
这事当年闹得不小，这些年一直有人翻出来讲。
一个被寄予厚望的姑娘，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
一、一身好本事，年纪轻轻进了国家队
王怡1973年生在上海，爹妈都是体育圈的人。
父亲王重光是篮球界的老前辈，母亲殷秀华以前是国家队的二传手，后来带上海女排。
家里这氛围，等于她打小就泡在体育馆里。
别人家孩子放学在外头疯跑，她跟着母亲泡在排球场上，球感就是这么一天天磨出来的。
12岁那年，她进了上海女排青年队。
十七八岁，被国家队教练看中，选进了国家队。
那会儿她的条件在同批人里很突出，1米90的身高，手长脚长，站在网前就是天然的优势。
副攻这个位置，拦网是看家本领，她的拦网下手又狠又准，进攻线路也多，网上这点功夫，在同龄人里排得上号。
1995年，郎平接手低谷里的中国女排。
当时队伍士气不高，成绩也不好，郎平来了之后重新搭班子，一眼就看中了王怡，把她定为主力副攻。
王怡也没辜负这份看重，1995年世界杯，她拦住了当时世界排坛有名的重炮手芭芭拉的进攻，帮着队伍拿了第3名。
1996年亚特兰大奥运会，她和赖亚文搭档副攻线，一路打进决赛，拿回一块银牌。
那一年她23岁，媒体和球迷都夸她是天才副攻，是中国女排未来的顶梁柱。
1996到1997赛季，首届女排联赛，她带着上海女排拿了冠军。
那几年的王怡，要天赋有天赋，要成绩有成绩，要名气有名气。
可名气大了，她的脾气也是出了名的。
后来有报道评价她，说这姑娘有才气，但个性强，不好管。
年少成名的人，多少都有点自己的主意，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可后来的事情证明，有些个性放在集体里，是要付出代价的。
二、队伍最缺人的时候，她人去了美国
1998年，中国女排迎来一件大事。
队长赖亚文，也是主力副攻，查出严重的肝病，住院住了好长一段时间，医生都劝她别再打了。
世锦赛就在眼前，副攻线上一下缺了最重要的人，队伍着急，郎平更着急。
这时候，她想到了王怡。
虽然王怡那两年和队里也有过不痛快，但实力摆在那，眼下这个节骨眼，能顶上的就是她。
郎平专程跑了一趟上海，找到王怡，希望她归队。
王怡当时答应得挺爽快，说手头有考试，考完就回来。
郎平信了，回队里还特意给她留着位置，就等她归队集训。
可到了集训的日子，人没影了。
队里打电话过去，一开始说再等等，后来干脆接不通。
郎平心里开始犯嘀咕，可还是抱着一线希望。
直到队里辗转从别的渠道听到消息：王怡早就办好了去美国的签证和入学手续，人已经飞到美国念书去了。
她嘴上答应归队，实际上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回来。
消息传开，全队什么心情，不用多说。
副攻线缺人，世锦赛不能不打，郎平只能临时调整。
大病初愈的赖亚文，硬撑着回到队里，老队员也临时赶回来救场。
后来郎平在镜头前提起这件事，眼眶都红了。
带着队伍走到这一步，个中滋味，外人很难体会。
这事放到现在看，出国留学是个人选择，谁也拦不住。
可问题在于，她是在答应归队之后，在队伍最需要人的时候，悄没声息地走了。
这么一来，队伍措手不及，临阵换人，备战计划全被打乱。
三、名单上没了她的名字，日子照常往前过
王怡走了之后，中国女排教练组研究决定，把王怡除名。
排球运动管理中心也给了她开除的处分。
一个正值当打之年的主力副攻，就这么从国家队名单上被拿了下来，这在当时的女排历史上，算是头一遭。
1998年世锦赛，中国女排硬是扛住了。
赖亚文拖着病体打到最后，全队一路拼杀，闯进决赛，拿了个亚军。
虽然没能登顶，但对那支年轻的重建中的队伍来说，这个亚军来之不易。
赛后赖亚文掩面痛哭，那是她的告别战，也是她留给排坛的最后身影。
要是副攻线不缺人，那届比赛会不会是另一个结果？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
再说王怡。
她到了美国之后，进了加州的一所大学，读的是工商管理，一边上学一边打学校的排球联赛，据说还入选过全美大学联赛的最佳阵容。
毕业后她留在美国，在大学里当排球教练，日子过得安稳，也平平淡淡。
当年那个被整个排球圈寄予厚望的天才副攻，慢慢就没什么人提了。
她后来再没进过国家队，也再没代表中国女排打过一场比赛。
这些年，她的名字偶尔还会被翻出来，多半是因为这段往事。
有人说可惜，也有人觉得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但话说回来，路是自己选的，她后来的生活，也是她自己过的。
国家队没有因为少了她就停下，后来郎平带着新一批队员，把中国女排重新带回世界之巅。
属于王怡的那一页，翻过去就是翻过去了。
结尾
如今再提起王怡，很多人只剩一声叹息。
这些年她一直待在美国，当排球教练，日子安稳。
中国女排没因为少了谁就停下脚步，后面的路，是别的姑娘接着走的。
这段往事，成了她职业生涯里绕不过去的回忆，也成了那几年女排故事里经常被提起的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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