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台州市经济总量比嘉兴多出近90亿,这一差距在当时的浙江版图上尤为明显。那一年台州GDP达到509.07亿元,不仅超过金华而且远远超过了嘉兴,在全省的排名中排在第五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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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杭州以1036.36亿成为当时全省唯一的千亿城市,宁波高达897.43亿,温州、绍兴紧随其后,两市GDP都在600亿左右。在该点上台州的成绩是509.07亿元,在金华之上接近47亿元,在嘉兴之上接近90亿元之多。

除了GDP总量之外,台州的地方财政收入也超过了绍兴,排在全省第四位。90年代末期,台州作为刚刚撤地设市的城市,在民营经济方面已经处于浙江发展的第一梯队边缘,并且比后来的“后起之秀”嘉兴还差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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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台州的领先地位不是偶然形成的,它的根本原因就是县域民营经济的大规模兴起。黄岩、椒江、温岭、玉环等地争相发展起来,形成了一种叫做“千家万户办工厂”的民间创业热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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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州根基深厚,第一产业有87.03亿元,是台嘉婺三市中农业量最大的一个,由于山海兼备的地理优势,农林渔基础雄厚。第二产业成为台州的压舱石,“摩托车、水泵、医药、塑料、模具”等民营制造业遍地开花,“台州制造”的名声在90年代响彻全国。

第三产业也稳步发展起来,产值达139.68亿元,路桥小商品市场和义乌小商品市场同为商贸服务业的代表。三种产业齐头并进的局面形成之后,就出现了台州当时的高光时刻,并且使居民收入、生活水平在当时拥有比较强的竞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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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时间推移至二十余年以后,三地经济格局发生彻底的改变。嘉兴、金华相继超过曾经领跑的台州,从表面上看是城市区位以及产业模式的不同所造成的不同的发展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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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兴一直把上海的外溢产业引进来,工业规模也一直在扩大,依靠地缘优势不断地给项目提供注资。金华以义乌国际商贸为引擎而带动整个地区的飞跃发展,形成了一种与众不同的商业驱动力量。

相比之下,台州受制于多山的地理特点,土地资源有限,产业一直以来都是中小企业居多,并且缺少大规模的大企业、大项目等规模化的成长动力支撑其后续增长速度放慢。位次的反转对于认识中国城市经济变迁有重要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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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数据表明,台州依靠草根民营经济取得辉煌成就的时候比嘉兴高出了近一倍,但是后面发展过程中嘉兴上海溢出效应、金华商贸引擎效应等又陆续涌现出来,在最后时刻达到了反超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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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案例说明了只有依靠中小民营经济才能长期竞争,而地理区位对于产业承接能力的影响是决定性的。当年台州的“台州制造”虽然曾轰动全国,但是嘉兴、金华等地在土地、资本以及产业链配套方面不断扩张之后,“台州制造”的先发优势就会逐渐被消耗掉。

既是三个城市之间的竞争故事,又是不同的发展路径,在时间上相照应:资源禀赋、产业规模、政策导向的不同,从而决定城市的在省内相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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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州的经验说明,经济总量的领先是动态的,只有不断引进大项目、大产业,并且解决好土地的问题,才能够保持长期增长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