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谷歌高管说2027年起白领要苦熬15年,他自己公司3个人干了350人的活,普通人现在改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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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达特在谷歌X做了十二年首席商务官,2018年离开。他见过的东西比绝大多数人多。但让他说出“2027年起人类或进入长达12到15年的AI动荡期”这种话的,不是他在谷歌看到的内部数据,是他自己开公司之后的亲身体验。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五十八岁了,早就过了靠耸人听闻博眼球的阶段。

他讲了一个框架,叫“FACE RIPS”。F和P是“权力与自由”,R和C是“现实与连接”,I和E是“创新与经济”,A是“问责制”。这东西听起来像拼凑出来的缩写,但他用这个框架讲了一件事:AI不是一项普通的技术升级,它同时在六个维度上撕扯社会结构。他特别强调了一个判断:AI是人类最后一项创新。因为人类已经在用AI制造AI了,机器在替我们做科学发现、改写数学、理解生物和材料。绝大多数科技创新,以后都会由AI来完成。

高达特在播客里说了一句话,被《纽约邮报》单独拎出来做了标题:“除非你在最顶层的0.1%,否则你就是个农民。中产阶级不存在了。”这话很难听,但对照他给的数据,又很难反驳。他的原话是,资本主义的本质就是劳动力套利。如果没有了对劳动力的需求,整个游戏规则就得重写。他把这个逻辑拆得很直白:硅谷的资本家会说AI很棒,生产力提升,大家不用那么辛苦。但真相是,人们会失业。未来几年内,某些行业会看到百分之十、二十甚至三十的失业率。

他在播客里还讲了一件更具体的事。他说,现在的变化首先表现为企业停止招聘入门级白领岗位,而不是大规模解雇已经在岗的人。过去企业用低薪新人干文档、录入、标准化沟通这些活,顺便让他们“干中学”,积累经验。现在大模型把这些基础任务接走了,企业不再设“低薪练手岗”。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一个年轻人毕业后想找的第一份“正经工作”,正在被系统性取消。

这个判断有中国的数据可以对照。上海科技大学教育、创新和可持续发展研究中心2026年7月发布了一份报告,数据底座覆盖2022年到2026年7月主流招聘平台的7.43亿条原始数据。报告的核心结论是:从长期看,“职位消失”是伪命题,但AI的收缩效应集中在月薪五千到八千元、有一到三年工作经验的入门中端劳动者身上。过去企业依靠入门新人完成的那些基础训练任务,现在被大模型承接了,企业不再设置低薪练手岗。

这份报告还给了另一个数据:同期约有两千一百万个岗位由任务重组而生,已占总招聘岗位的百分之十八点六。企业普遍把多道工序合并,打造“一人独立完成全流程”的复合职能包。具备强现场、强协同、强责任的复合型人才在持续受益,而单一专项岗位正在失去不可替代的价值。

旧金山联储2025年11月的一篇研究把这个机制讲得更清楚。研究者用自然语言处理测量了各类工作的“任务包”构成,发现自动化冲击不是均匀地打击一个职业里的所有人。在办公和行政类这些高暴露职业内部,专精于信息处理任务的劳动者选择离开,承受工资损失;而专精于客户对接和协调任务的劳动者留下来,工资反而涨了。同一个职业名称下面,不同的人拿到的结果完全相反。

高达特在播客里没有用“任务包”这个词,但他讲的意思是一样的。他说,AI会比你更擅长做任何一件事。你给它的每一个任务,最终它都会做得比你好。所以关键不是你的职业叫什么名字,是你每天在干的那些活里,有多少是纯文本处理、纯标准问答、纯信息搬运。

他拿自己举例子。他说,播客也会被替代。他对着一个播客主持人说这话,场面有点微妙。但他的逻辑是自洽的:如果AI能生成足够好的语音、足够好的内容结构、足够好的对话节奏,那“一个真人对着麦克风说话”这件事的稀缺性在哪里?他说的不是明天就发生,他说的是趋势的方向。

播客里还有一个细节值得留意。高达特说,他曾经在一个约会软件上遇到一位女性,他们聊了六周,交换了文字、照片、语音和视频。他说他感觉和她如此亲密。然后他说:这所有的一切,今天都可以由AI生成。他把这件事放在“现实与连接”那个维度里讲,意思很明白:当真实和虚假的边界消失,人对“什么是真实”的判断本身就会变成一种需要刻意练习的能力。

关于时间线,高达特说得比较具体。他说2027年会达到顶峰,而且“肯定已经开始了”。12到15年的动荡期,对应的是2027年到2042年前后。之后是什么?他说是“近乎圣经般的”阶段,人类从重复劳动中解放出来,转向爱、社区和精神发展。但他也说得很清楚:这是最好情况下的可能,不是必然结果。

他给了一个普通人可以立刻执行的操作建议,藏在播客对话的缝隙里。他说,学怎么用AI,别跟AI比谁快。他在另一个场合解释过这个逻辑:把AI当工具而不是对手。用大模型辅助分析、用生成工具提高效率,但始终保持主导权。明确AI的输出需要人类的判断、修正和价值观注入。

历史给过一个参照系。英国工业革命早期,工人工资从1755年起持续下降了大约六十五年,直到1820年才恢复。技术替代的阵痛期不是一夜之间,也不是三年五年,是好几代人的整个职业生涯。但那六十五年里,也不是所有人都完蛋了。有些人从“马车夫”变成了“铁路工人”,有些人从“手工织布”变成了“机器维修”,有些人什么都没变,只是换了一个地方继续干原来那点活。

高达特说的“离那些随时可以被替代的活远一点”,翻译成具体动作就是:如果一个岗位的核心内容是把信息从A搬到B,或者按照固定流程做标准判断,那它就在收缩区间里。如果一个岗位需要你到现场看一眼才能决定下一步怎么走,需要你跟一个具体的人周旋才能推动事情,需要你为一个结果承担责任而不是只完成流程,那它在扩张区间里。这两类活之间的差距,正在被AI拉大,不是缩小。

高达特自己那个三人公司做的生意,是情感和关系类AI。他一边造着替代白领的工具,一边告诉你白领要遭殃了。这事本身就很说明问题。他没有说“别用AI”,他说的是“别等着被安排”。他在播客里用的原话是:我们正在走向一个短期的反乌托邦,但我们仍然可以决定之后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