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孩子照顾好,别一天到晚只想着要钱。
说完他转身去了外头。
很快,长廊里传来他打电话的声音,隔着门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输了,她没闹。
他低低笑了一声。
拜金的女人,怎么舍得丢封家少夫人的位置。更何况,现在还生了孩子。
我靠着床头,慢慢闭上眼。
就在这时,病房里的电话突然响了。
是个越洋号码。
那边先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船票已经订好了,七天后,不见不散。
我没出声。
他又压低声音喊我。
阿雾,等我。
我低头看向身边的女儿。
她还睡着,小手攥着我的手指,攥得紧紧的。
我轻轻应了一声。
好。
出院那天,我很早就把东西收拾好了。
女儿身上穿着唯一一件新衣服,是徐薇送来的。
我抱着她坐在床边,一直等封北御。
可等到最后,等来的只是他留的一通电话。
司机会去接你。我在琳琳那边,她今天也出院,身边没人照应。
这话并不合情,可我一点都不意外。
自从妹妹守了寡,这样的忙,他已经帮过不止一次。
我盯着那张传话纸看了几秒,把它收起来,没回一个字。
司机来得很准,车里也收拾得干干净净。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路上,女儿在我怀里哼哼,明显是饿了。
我拿出奶瓶,前面的司机从后视镜看见,神色立刻为难起来。
夫人,对不住,先生交代过,车里不能喂奶。
我愣住了。
我只是喂孩子,不会把车垫弄脏。
司机还是一脸难色。
可先生确实这样说过……夫人,您别让我们难做。
我顿了一下,只能把奶瓶重新放回包里,把女儿抱得更紧。
她饿得一路哭个不停。
我就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拍了整整一路。
回到公馆,我才刚把东西放下,就看见姜琳送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坐在副驾驶,面前是一盒红樱桃,正一颗颗往嘴里送。
汁水溅得到处都是。
封北御在旁边开车,时不时偏头看她,眼里全是纵着她的意思。
而后座上,我娘正拿着奶瓶喂她的孩子,我爹举着小毛巾垫在孩子下巴下面,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他们才像一家人。
整整齐齐,一个不缺。
我把照片翻了过去。
到了下午,门铃响了。
姜琳抱着她的孩子站在门口,小家伙白白胖胖。
她往客厅里的婴儿床扫了一眼,捂嘴笑出声。
姐姐,你这小床怎么旧成这样?姐夫不是一直都很大方吗?
我没理她。
她也不在意,又从手包里拿出一个袋子,递到我面前。
这是我家宝宝穿小的衣服,姐姐别嫌弃,料子都很好。
全是姐夫买的,一件就得好几千。
她说着,又低头看了看我女儿,脸上笑意一点没淡。
姐,你家这个,怎么瘦成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