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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秋月圓與國慶77週年同慶雙節的日子裡,亞洲藝術電影節指定拍攝基地揭牌儀式於路環遊艇會舉行。這座位于路環聯生海濱路海旁的遊艇停泊區,不僅是澳門目前規模最大的遊艇碼頭設施,更是一處坐擁山海、連接珠三角水域的濱海門戶。近年來,這裡逐漸成為澳門水上運動與海洋文化交流的據點——世界帆船對抗巡迴賽2026年亞洲區資格賽選址于此,參賽船隊涵蓋歐洲、美洲及東南亞;中國(澳門)國際遊艇進出口博覽會亦在此舉辦,當電影鏡頭掃過碼頭,捕捉的不只是靜止的船身與波光,更是一整片水域所承載的體育精神與區域交流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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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路環的海邊往對面望,橫琴的輪廓浮在晨霧裡,遊艇會的白帆在風裡微微晃動。路環沒有金光大道的霓虹,沒有議事亭前地的人潮,只有海風、老樹和幾條彎彎曲曲的小巷。但恰恰是這裡,藏著澳門最真實的表情。

電影人要拍澳門故事,路環給的是別處給不了的。這裡有海,有老城,有一扇窗裡中西交融的細節。安德魯餅店飄出澳門最動人的氣味。英國人Andrew Stow把葡式蛋撻和英式奶黃融在一起,1990年在路環開出第一家店,大概沒想過這顆蛋撻會成為澳門的招牌。剛出爐的蛋撻酥皮一碰就碎,最妙是表面那層焦糖,烤得微黑,苦中帶甜,脆得剛好。葡式的奔放、英式的克制、嶺南的煙火氣,全融在這薄薄一層裡。一顆蛋撻,就是澳門包容的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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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荔枝碗走,漢記手打咖啡的鐵皮棚子歪歪斜斜地搭在船廠邊上。老闆當年是造船工人,手肘被電鋸切斷過,醫生勸他截肢,他不肯,後來用一杯手打四百轉的咖啡把日子重新轉了起來。周潤發來過,說這是「星級飯店都喝不到的咖啡」。咖啡濃得像花生醬,喝一口苦得很直接,像路環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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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環圖書館那棟鵝黃色的葡式建築,1911年建的時候是所學校,後來改成了圖書館,六根粗大的圓柱撐著門廊,安靜得能聽見翻書的聲音。旁邊聖方濟各堂的奶黃外牆配淺藍門窗,巴洛克式的渦卷在門楣上捲來捲去,教堂前的小廣場鋪著葡式碎石,海浪紋一圈一圈地蕩開。

每年農曆四月初八,譚公廟前就熱鬧了。粵劇神功戲的棚子搭起來,龍獅巡遊穿過路環市區,「光輝路環四月八」的飄色隊伍從巷頭走到巷尾。譚公是漁民的海神,路環是全澳唯一單獨為譚公建廟的地方,這份香火從二十世紀初一直續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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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環沒有被過度修飾,它保留了澳門作為港口最本真的樣子——不完美,但非常真實。電影人來了,鏡頭架起來,海風一吹,故事自己就會長出來。

而這樣的故事,正隨著亞洲藝術電影節的腳步,在各地生根開花,陸續有一系列著名景區和影視城成為亞洲藝術電影節的指定拍攝基地,如:橫琴國際影視城、珠海長琴島、廣東天露山旅遊度假區、北京爨底下古村落村……一處處中外電影人心儀的拍攝基地,讓東方美學在光影裡流動,讓亞洲表達在山水間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