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30日，美国国防部长赫格塞斯在弗吉尼亚州匡蒂科海军陆战队基地发表讲话时，宣布了一件很值得注意的事。
美军要组建自主作战司令部，同时推动所谓的“子午线计划”，这个名字听起来很新，但真正值得关注的，不是名字，而是它准备解决什么问题？
按照赫格塞斯的说法，这项计划将重点寻找、开发和部署能够支撑未来几十年战争需要的新型武器和作战系统。
换句话说，美国现在考虑的已经不只是下一款战斗机、下一艘军舰怎么造，而是想把未来战争的规则重新设计一遍。
人工智能、无人作战系统、军用机器人、定向能武器、生物技术，都被放进了这张大名单里，参与这套布局的人，也已经不是传统军工体系里的老面孔。
五角大楼首席技术官埃米尔·迈克尔负责行政体系和技术路线，马斯克手里的星链、火箭和商业航天能力也被视为重要基础，
Anduril（安杜里尔公司）创始人帕尔默·勒基代表的，则是人工智能、无人机和自主作战系统这批新军工力量。
从地下空间到海洋，从近地轨道到更远的太空，美国几乎把能想到的新技术都装进了同一个篮子。
看起来气势很大，但如果把那些复杂的技术名词拿掉，就会发现美国真正着急的事情其实很简单：原来那套打法，越来越贵了。
过去几十年，美军最习惯的是“少而精”，一艘航母上百亿美元，一架先进隐形战机上亿美元，一枚先进防空导弹也可能价值数百万美元。
美国过去依靠的，就是这种别人造不起、追不上、短时间内也学不会的高端装备，在面对实力明显弱于自己的对手时，这套打法非常有效。
先进战机、卫星、精确制导武器一上场，很容易形成技术上的压制，美国过去不少军事行动，也正是在这种巨大装备差距下进行的。
可现在，战争的环境变了，低成本无人机、巡飞弹、无人艇、自动化设备越来越多，战争开始越来越像一场长期消耗。
以前拼的是谁的武器更先进，现在很多时候还要拼谁造得多、补得快、耗得起。
一架成本只有几千美元或者几万美元的无人机飞过来，防守一方如果用一枚价值上百万美元的导弹去拦，战术上可能成功了，但经济账未必划算。
如果这种交换不是发生一次，而是一天几十次、上百次，问题就更明显，五角大楼当然清楚这笔账。
美国今天依然拥有大量世界领先的高端武器，可这些装备往往有一个共同问题：贵、复杂、生产慢。
一旦战争进入高强度消耗阶段，决定胜负的就不只是武器性能，还要看工厂能不能持续生产，零件能不能跟上，芯片、材料、发动机、电池和整个供应链能不能扛住？
这也是“子午线计划”为什么一下子把无人系统、人工智能、机器人和定向能武器全拉进来的原因，美国希望下一代战争尽量摆脱对少量昂贵装备的依赖。
如果大量危险任务可以交给无人机、无人艇和机器人，人员风险会下降，装备成本也有机会降下来。
如果人工智能能够把侦察、判断、目标识别和武器分配连在一起，传统指挥链条也可以被压缩，问题在于，想法很先进，真正做起来并不容易。
第一道坎，就是美国传统军工集团，美国几家大型军工企业已经在国防预算里经营了几十年。
每一款战斗机、军舰、导弹背后，都不仅是一家公司的订单，还牵着工厂、就业、地方经济和国会议员的利益。
现在如果大量预算转向人工智能企业、无人机公司和商业航天公司，就意味着原来的蛋糕要重新分，传统军工企业不可能轻易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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