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AI编程助手摆在面前,有人觉得效率翻倍,有人却越用越焦虑。Addy Osmani把这种两极分化拆开来看,发现用「爱写代码」和「爱交付」根本解释不通。

他给出的框架是三种喜悦来源,工程师对AI Agent的态度差异,取决于哪一种喜悦被触动、哪一种被威胁。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三种喜悦,三种命运

第一种是创造的喜悦。Osmani认为它最安全,AI接手底层实现后,这种喜悦只是上移了一层,人依然在创造,只是站的位置更高。

第二种是知晓的喜悦,他把这一种称为最危险。从Agent给出的建议里挑出符合自己构想的那一条,和独立形成构想本身,是两种不同的技能。长期只做挑选,构想能力会退化。

第三种是重要的喜悦。Osmani的判断是它不降反升——判断力从未像现在这样重要。

失落感不是适应失败

对于用AI写代码时那种说不清的失落,Osmani重新做了定义:那是对工作的真实依恋,而不是适应能力不行。

他的建议是主动守护构成职业认同的核心部分,而不是等着被工具推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