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母亲的电话,她拨出我的卫星号,听筒里只有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她当即喊来副手陆峥,
去把苏知砚接回来,带过来见我。
陆峥躬身应下,
是,沈姐。
与此同时,地底囚室潮得发霉,铁锈混着腥气往肺里钻。
女人闷哼一声从我身上挪开,边整理工装边啐,
折腾这么久,倒是个勾人的小子。
另一个人接话,
我在营里混了三年,头回见身段这么利落、偏偏格外惹眼的。
我瘫在冷硬的水泥地上,身下血和秽物混在一起淌,腿上的枪伤烂得发臭,浑身皮肉像被生生撕开似的疼。
最后一个女人提裤子走后,围在旁边看热闹的男囚扑上来攥住我头发,拳头劈头盖脸砸下来,
这回舒坦了?不是总惹女人注意吗?谁不好招惹,敢打沈姐的主意?
拳头和唾沫劈头盖脸落下来,我连抬手挡的力气都没有,只气若游丝地重复,
我没有。
囚室组长疯彪叼着烟,斜着眼看热闹。
旁边黑藤寨的管事红哥凑过来,
彪哥,这小子半条命都没了,不如卖去我那儿?寨里的大佬就爱看男人斗兽的戏码,死了也能扔去喂狗,不亏。
疯彪吐了个烟圈点头,
行。
红哥立刻招呼两个武装守卫,把我从地上薅起来,拖出了囚室。
再睁眼时,我已经被扔到了黑藤寨的地界。
头上的头套被一把扯掉,模糊的视线里,我看清了面前男人的脸是红哥。
红哥蹲下来,掐着我下巴左右晃了晃,
脸上没这道疤的话,能多卖两倍价钱。知道吗?你可是我花十万现大洋买来的。
这话像冰锥扎进我心口,十万块,连我从前一枚定制袖扣都买不起,如今我整条命就值这么点。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经了昨天的折辱,我半分反抗逃跑的念头都不敢有。
我盯着他,压着喉咙里的颤音,
我会听话的。
红哥嗤笑一声,唇角勾出冷意,
听话值几个钱?你得给我赚真金白银才行,小子。
说罢他冲手下扬下巴,
这人命硬,今天让他喘口气,明天扔浸笼里。
两个武装守卫上前架住我胳膊,给我铐上锈迹斑斑的铁镣。
我被高高吊在刑架上,脚尖勉强蹭着地面,身边还吊着四个和我一样的少年。
红哥举着加密直播设备,对准五个人的脸,
各位老板不是爱看群秀吗?今天来点新鲜的,打赏越高,惩罚越狠,现在开拍。
话音刚落,我头像旁闪过一道黄金弹药特效,下一秒,带倒钩的棘鞭狠狠抽在我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