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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媒爆出重磅消息,援引两名巴基斯坦军方官员说法,巴基斯坦空军战机已经奔赴也门,直接参与打击胡塞武装。消息一出,整个中东局势瞬间升温。

十一年前,沙特请求巴方出兵也门被国会否决,如今巴空军若跨过空袭这道红线,沙特、巴基斯坦、土耳其三方的防务同盟将直接落地,胡塞武装将要面对三国联手的巨大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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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拉上巴土抱团入局,也门战场远比想象更盘根错节

很多人看到这条新闻,第一反应是巴基斯坦突然下场支援沙特。但这个认知本身就是个巨大误区,沙特和巴基斯坦的安全合作,压根不是临时拼凑出来的。

早在1982年,巴基斯坦士兵就已经驻防沙特本土,负责守护沙特核心国土与宗教圣地,双方防务联系已经延续数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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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家底大家都清楚,手握巨量石油财富,兜里不缺美元,但是纸面实力看着光鲜,实战战斗力一直被外界诟病。有钱不等于能打仗,这也是沙特一直四处寻找防务伙伴的根本原因。

土耳其稳居全球武器出口前十,沙特、阿联酋这类不差钱的海湾国家,自然成为土耳其军火生意里最重要的大客户。沙特、巴基斯坦、土耳其三方凑在一起,本质上就是各取所需,一拍即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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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麦加联合防御协议落地,三方形成针对也门胡塞武装的三打一格局。很多人习惯把也门战乱拿来和伊拉克、阿富汗、叙利亚对比,但也门局势的复杂程度,远超上面这几个国家。

不少人不知道,南北也门很长一段时间内根本不属于同一个国家,直到1990年才完成统一,仅仅四年之后,南北双方就爆发大规模内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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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理和社会结构直接割裂这片土地。北部高地部落势力根深蒂固,部落习俗深度渗入基层治理;南部地区世俗化色彩更浓,南北民众在观念、诉求上天然存在巨大鸿沟。

胡塞武装,从诞生之初就不属于也门官方体制内的武装力量。伊朗是对胡塞影响力最深的外部大国。

胡塞的身份也不是单纯一支民兵,它身兼多重角色,既是政党,也是武装民兵,同时承担社会福利发放、基层社会动员的职能,组织模式和黎巴嫩真主党高度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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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不间断的冲突,硬生生把胡塞的战斗力打磨出来。胡塞不是凭空崛起,是在一轮又一轮战火中淬炼成型。

它靠着扎根地方部落,给底层民众提供福利,牢牢抓住基层民心,再加上长期的作战经验,远程导弹、无人机战法玩得炉火纯青,才有底气持续和沙特为首的联军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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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本次传闻事件,美媒披露,巴基斯坦空军参战的定位是提供空中支援,核心目标就是摧毁胡塞的无人机与导弹作战体系,现阶段不会派遣地面部队踏入也门境内。

巴军方没有公开参战战机型号、出击数量、打击地点等细节,所有作战信息都处于严格保密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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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年前,2015年沙特发起也门战事时,曾经向巴基斯坦提出请求,希望巴方出动军舰、战机和地面部队进入也门作战。

当时巴基斯坦国会集体表决,最终选择保持中立,只承诺保护沙特本土以及伊斯兰两大圣地,拒绝直接进入也门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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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十一年,如果这次巴基斯坦军方真的实施空袭,就意味着伊斯兰堡对沙特的安全承诺,从本土驻军、防空协助、武器援助,直接升级到境外空中打击。

促成这次立场转变,最直接导火索就是近期急剧恶化的战场压力。胡塞武装近期沿着也门西南方向快速推进,拿下摩卡附近据点,掌控曼德海峡沿岸阵地,频繁动用弹道导弹、巡航导弹以及无人机,持续袭击沙特机场、油气设施和军事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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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雅得哈立德国王国际机场、艾卜哈机场接连遭遇袭击,造成人员伤亡。亚丁国际机场同样遇袭,一枚导弹在国际航班即将降落时,坠落在跑道周边,风险触目惊心。

曼德海峡是红海连通印度洋的咽喉要道,全球大约12%的国际贸易货物要从这里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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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尔木兹海峡持续受美伊对峙影响,红海航道的战略价值进一步拉高。一旦胡塞长期守住海峡两岸火力阵地,既能威胁过往商船,还能持续牵制沙特港口、油轮与沿海能源设施。

沙特此时启动“也门黎明”行动,目标很清晰,抢在胡塞加固沿海阵地之前,夺回西南海岸以及摩卡到曼德海峡这条关键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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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合围胡塞,红海航道博弈进入白热化

沙特已经投入大规模空中力量,还动员十万也门政府军与地方武装发起地面反攻。

10月7日晚间,沙特主导联军发动大规模空袭,打击萨达、荷台达、焦夫、马里卜等地区八十多个胡塞军事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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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负责情报支持、作战顾问、目标定位,土耳其提供防空装备、无人机操作人员、侦察和后勤保障。

巴基斯坦战机一旦参战,能够分担大量空中任务,释放沙特空军力量,让沙特战机专心执行纵深打击、本土重要城市防空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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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空军的作战方向十分明确,专门针对胡塞远程武器体系。依靠侦察装备搜寻导弹运输车、临时发射阵地、弹药仓库、通信节点,在目标转移之前实施空中打击。

胡塞远程武器储备有限,发射车辆、雷达设备、指挥人员、熟练技术兵员一旦大量损耗,战时环境下很难快速补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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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斯坦空军常年执行山地反恐、空中打击任务,昼夜出动、快速分配目标、空地协同方面经验充足。它的加入,未必会立刻投放海量重型弹药,但是能拉高联军战机轮换效率。

沙特可以把巡逻、拦截、近距离支援任务交给巴方,集中资源去打击胡塞后方纵深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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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军事行动背后,根基就是8月签署的麦加联合防御协议,协议约定任一成员国遭遇武装袭击,视作三国共同遭受攻击。

胡塞持续袭击沙特机场和能源设施之后,三国在10月5日于利雅得首次启动共同防御机制,商定快速部署兵力装备。巴基斯坦防长公开表态,巴基斯坦会动用一切手段保卫沙特,沙特的敌人就是巴基斯坦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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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斯坦军方内部权力结构变化,也是这次决策加速的重要因素。2015年是否参战,需要国会投票表决。而本次支援行动,并没有经过国会表决。

穆尼尔执掌三军,并且会持续掌握最高军事指挥权至2030年,军方在国家安全、外交决策上话语权大幅提升。沙特求援信号一发出,伊斯兰堡的响应速度远快于十一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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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巴基斯坦不是没有顾虑,贸然空袭胡塞,潜在风险同样巨大。伊朗和巴基斯坦国土接壤,两国之间存在边境安全、能源、反恐等多领域合作。

巴基斯坦长久以来希望在美国、沙特、伊朗之间充当调停角色,一旦直接出手打击胡塞目标,德黑兰会认定巴方彻底选边站队。

巴基斯坦国内拥有规模不小的什叶派群体,出兵帮助逊尼派沙特打击胡塞,很可能引爆国内矛盾,同时诱发边境安全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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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巴基斯坦把参战边界卡得很死,只承担空中支援、沙特本土防空,坚决避开地面进攻。这样既能兑现对沙特的安全承诺,又保留和伊朗谈判沟通的空间。

战机负责摧毁胡塞导弹阵地与弹药库,巴防空部队守护沙特机场、油田港口,伤亡风险最高的地面攻坚任务,全部交给也门本地政府军和地方武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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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方都以打促和,没有一方能轻松吃下对手

当前胡塞面临的压力,已经超过2015年战争爆发阶段。沙特手握制空权,美国提供侦察情报,巴基斯坦新增空中打击力量,土耳其补齐无人机和防空短板,地面还有十万也门武装准备多线反攻。

如果胡塞守不住摩卡通往曼德海峡的山地制高点,刚刚拿下的西南沿海地盘,会在持续空袭下被切割成一个个孤立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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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并不代表胡塞会随着巴基斯坦空军参战迅速溃败。从胡塞、沙特以及反胡塞阵营当前态势来看,各方底层思路都是以打促谈。

胡塞多次公开表态,最终诉求是政治解决冲突,沙特同样认可这个方向。短期之内,任何一方都没有实力彻底消灭对手,僵持对峙,依旧是接下来最可能上演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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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塞手里依旧有两张王牌,一是拖住联军地面部队推进,二是持续发射导弹袭击沙特城市,把战争拖入长期消耗战。一旦胡塞守住沿海阵地,就能持续握着红海航道这个筹码,持续向沙特和国际社会施压。

如果沿海阵地近期失守,胡塞依靠红海要挟各方的最大筹码就会丢失。即便不会全盘崩溃,近期拼死打下的西南沿岸战果,大概率会全部丢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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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中东这片土地,从来不缺短期速胜的幻想,但历史一次次证明,这里很少出现一边倒的战争结局。

也门南北的历史隔阂、根深蒂固的部落势力、胡塞自带的基层治理体系,外加外部多国势力交错介入,决定这场博弈不会因为一支外国空军参战就快速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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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靠财富补齐防务短板,巴基斯坦借着防务协议兑现盟友承诺,土耳其借机扩大中东影响力,胡塞依靠扎根本土的组织能力顽强抵抗。

所有人的目标都不是单纯杀光对手,而是在战场上打出更多谈判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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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德海峡的航运利益、教派矛盾、地区大国势力角逐缠绕在一起,这场冲突最后的落点,依旧是谈判桌。战场上拿到多少优势,谈判桌上才有多少底气。

小川觉得,所谓留给胡塞的时间不多,本质上只是战场节奏加速,距离这场复杂战乱画上句号,依旧遥遥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