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姐气得脸都白了,缓了半天才顺过气,一拍桌子:“趁现在还来得及,赶紧去医院打了。”
我震惊地瞪大双眼。
我以为在听到我怀孕的事后,周姐会劝我把孩子生下来,然后一直问陆砚辞要抚养费和军属补贴才对。
听到我的想法,周姐嗤笑一声:“我是因为未来的生活没人能给我保障我才这么做,那么多钱都拿到了,还生个孩子干嘛?你真的想和陆砚辞绑一辈子?”
这话像盆凉水兜头浇下来,我整个人都清醒了。
对于孩子的纠结,慢慢地散去。
虽然不舍得这个小生命,但我的未来是我自己的。
和周姐聊了一下午,走时,她说:“回去找个靠谱的军法顾问,把离婚协议上的资产都过一遍,别让陆砚辞在条款里留什么后手。离都离了,东西拿到手才算你的。”
我心里觉得陆砚辞干不出那种下作事,可到底还是请了军法顾问。
清点资产比我想的琐碎得多,陆砚辞给的太多,每天忙得我晕头转向,连去军区医院做手术的时间都没有。
刚清点完财产,周姐又联系我说她找到了买房的人,让我赶紧把军产房腾出来。
我又忙着去收拾房子搬家。
陆砚辞的东西我没联系他来取,直接扔了个干净。
只是在整理书房时,翻出来一个牛皮纸档案袋,封口处盖着军区机要保密章。
这可不敢随便扔。
我想了想,拨了陆砚辞的军线号码。
铃声只响了两下就被接通,传来的却不是陆砚辞的声音,而是一道女声。
“喂,你找砚辞什么事?”
女声的语气并不算好,应该是看到了来电显示,猜出了我是谁。
我放平声音,说:“你好,可以帮我叫一下陆少将吗?家属楼里有他漏掉的东西,需要他来取一下。”
那边直接冷笑:“秦央,别玩这些花样了,砚辞不会回去的。”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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