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溃烂的皮肉瞬间翻卷开来,血珠子顺着鞭梢往下溅,我疼得浑身痉挛,骨头缝里都在打颤。
暗网直播间里弹幕刷得飞快,
这小子惨叫声够劲,这币花得值,别停,接着打。
加密币打赏刷得满屏都是,少年们的痛呼也没断过。
我的指甲被硬生生撬掉,刚露出血肉模糊的甲床,粗盐就狠狠按了上去;身上的伤口被浇满辣椒水,疼得我太阳穴突突跳,眼前一阵阵发黑。
我宁愿当场死了,也不想受这种活罪。
挨到第十鞭的时候,我突然对着镜头嘶吼,
我叫苏知砚!是沈怀溪的侄子!你们让她来赎我!我小姑会给你们数不清的钱!
话音刚落,旁边的守卫一拳砸在我小腹上,我疼得蜷成一团,连痛呼都发不出来。
直播掐断后,果不其然又是一顿毒打,连带着另外四个少年一起受罚。
红哥居高临下地踩着我的脸,
以后谁再敢耍花招,所有人一起陪葬。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的命硬,还是我的铁棍硬。
说罢他带着人摔门而去。
铁门哐当一声锁死,旁边一个少年转头骂我,
你疯了?直播的时候乱喊,想拉着我们一起死吗?
我吐掉嘴里的血沫,还在喃喃,
我是苏知砚,沈怀溪她……
话没说完,周围人都笑出了声,
你算什么东西?沈怀溪谈完军火单子早就离开勐腊,回海城备婚去了。你要是真跟她有关系,会不知道?
这话像惊雷劈在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要结婚了?那我呢?
我靠着潮冷的墙根滑坐下去,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眼底最后一点光彻底灭了。
这是我来边境的第四十二天,也是我对沈怀溪彻底死心的第一天。
旁边的少年还在嘲讽,
都成这副德行了还敢碰瓷沈姐,下次再连累我们,直接让红哥把你扔去喂狼。
我耳朵嗡嗡作响,那些嘲讽像隔着一层水。
我盯着墙缝里漏进来的一缕光,眼里只剩一片死寂。
海城半山砚园的后花园里,管家正和温珩核对次日婚礼的流程,沈怀溪站在一旁看着,阳光落在白玫瑰花墙上,一派岁月静好。
这时佣人领着沈父沈母走过来,沈老夫人边走边四下张望,
砚小子呢?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沈老爷子也扬声喊,
我的小宝贝呢?知砚,别跟你小姑闹脾气了,快出来,爷爷奶奶都想坏了。
两人喊了好几声,没人应声。
女人让管家佣人都退下后,才跟父母解释,
苏知砚没回来。
沈父沈母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沈老爷子厉声拍了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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