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看当年的事,指不定是她从哪搜罗了点我们家的信息,再故意说些云山雾罩的废话,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楚婉清靠在凌淮景的胸前,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我平静的对上她挑衅的目光,声音里不带一丝波澜:
“我的相术,绝不会出错,她一个破败之相却身在富贵之家,那只能说明一件事”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她根本不是楚家的血脉!”
“啪!”
话音刚落,一记重重的耳光甩在我脸上,
火辣辣的刺痛瞬间蔓延,嘴里甚至尝到了一丝铁锈味。
一个面容枯槁,形销骨立的女人,在一个浓妆艳抹的妖娆女子的搀扶下,
气喘吁吁的站在了我面前,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
“妈妈!”
楚婉清带着哭腔扑进女人的怀里,仿佛受了天大的欺凌。
我捂着发麻的脸颊,视线却定格在面前的女人身上。
楚心慧,京圈首富家的独女,
也是我的亲生母亲。
“妈,云柔姑姑......”
楚婉清埋在她怀里,断断续续的抽泣:
“她一进来就说我克夫短命,还说我是乞丐,不是妈妈的女儿......”
楚心慧的双眼顿时红了,如同一只幼崽被欺负的母狼,
踉跄的朝我扑过来:
“你是什么东西,竟敢这么糟践我的女儿!”
巴掌高高扬起,一旁的谭云柔,嘴里喊着“表嫂,你别气坏了身子!”
两只手却死死钳住了我,把我往巴掌下送,
“啪!”
又是结结实实一记耳光,
嘴角被打破,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
凌老太爷大惊失色:
“楚夫人,别冲动!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有什么误会!”楚心慧拔高了嗓门,只一声便又咳得喘不过气来,
我顾不得擦拭嘴角的血精,静静看着面前几乎癫狂的女人,
这张脸,我在梦里描绘了无数遍。
奶奶临终前,将一张照片塞进我手里,
照片上的女人眉眼温柔,虽然穿着廉价的衣服却掩盖不住雍容华贵的气质,
“孩子,别记恨你妈,她不知道你在这......”
“作孽啊,是我们对不起你......”
被村里孩子用石头砸的头破血流时,
在山里挨饿受冻时,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