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敛下眼底的情绪,声音平静:“没有,他单身。”
林栀脸颊更红了,压低声音问:“那……我可以追他吗?”
我藏住眼底那一丝难受,点头:“随你,那是你们的事,不用特意问我。”
说完,我背起书包,径直从她身侧走过。
回到家,我就开始整理出国需要的材料。
成绩单、保荐审核表、存款证明。
只要手续办齐,等高考一结束,我就带着奶奶彻底离开这里。
第二天是周末,我去疗养院看奶奶。
谢廷野难得清闲,换了一身休闲装陪我去。
病房里,奶奶见到我们,脸上笑得合不拢嘴。
一边拉着我说话,一边忍不住打量谢廷野,眼里满是欣慰。
“小谢啊,岁岁现在是关键时候,有些事可不能分心。”
奶奶话里是意有所指地叮嘱。
谢廷野在床边坐下:“奶奶放心,我有分寸,会托举岁岁站得更高,我会等她长大。”
奶奶连连点头:“你这孩子做事稳重,将来我百年后,把岁岁交给你我也放心……”
我鼻尖一酸,立刻把剥好的香蕉递过去打断。
“奶奶,吃香蕉,您会长命百岁,一直和岁岁在一起。”
我把话题岔开,陪了奶奶一整天。
……
第二天,周一。
我刚来学校,却发现大家似乎变了,没有在背地里议论我。
还有林栀突然开始讨好我。
班里讨论高考后的毕业聚会时,林栀会主动凑过来。
“岁岁,你想去哪聚?”
还有课间操上,林栀还特意走过来,红着眼圈道歉。
“岁岁,对不起,以前是我太任性了,你能原谅我吗?我真心想和你做朋友。”
林栀因为程野针对我,现在又因为谢廷野对我示好。
但我没答应,因为我不是圣母。
无论是上一世的霸凌,还是被万鬼分食的惨死,我都切身感受到痛。
不可能因为林栀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翻篇。
周五傍晚,窗外下起暴雨。
我在写试卷,谢廷野在一旁辅导,门铃突然响了。
我开了门,却发现林栀浑身湿透站在门外。
林栀手里护着一个点心盒,柔弱又局促。
“岁岁,我来给老师送点心,想到你也住在这个小区,就顺便给你送一份。”
我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
林栀追求谢廷野无所谓,但不能打扰我学习。
“不太方便……”
“先进来吧。”
谢廷野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掩盖了我拒绝的话。
只见他拿了一条干净的羊绒毛毯递给林栀:“同学,披上,别着凉。”
林栀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道了谢就顺理成章地进去。
两人坐在客厅闲聊起来,出奇地合拍。
林栀捧着温水,笑着聊起来:“怪不得岁岁的成绩那么好,原来是有人辅导。”
谢廷野声音温和:“岁岁自己也很聪明。”
林栀又聊起自己的习惯。
“我从小一点辣都吃不了,平时只喝冷香雪莲茶。”
谢廷野又答:“好巧,口味和我一样。”
我听着,心口泛起一阵钝痛。
我喜欢吃辣,谢廷野做饭一直是在迎合我,现在他不需要了。
我拿起试卷,回房间反锁了门。
我刷题到深夜,迷迷糊糊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突然,一股熟悉的冷木寒气将我笼罩。
我猛然惊醒,发现自己被抱到了床上。
谢廷野撑在我上方,黑眸紧盯着我,一时间像极了前世在万鬼窟折磨我时的模样。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