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言抓住我的胳膊。
“唐叙，别闹了，别把事情弄得没法收场。”
“承益的合同还没签，你辛苦这么久，也不想项目被影响吧？”
我慢慢转过头。
“你拿我的工作堵我的嘴？”
她立刻松了一点。
“我是在替你想，别在气头上做决定。”
我忍不住笑了。
“我父亲病危时，你说项目组离不开你。”
“顾衡父亲病危，你知道工作能推，最后一面不能重来。”
“现在你又想起来了，我也有工作。”
她眼睛红了，喊我的名字。
我甩开她。
“你其实很清楚什么时候该赶回来。”
“只是等你的那个人，不能是我。”
宋嘉言往前走了一步。
身后有人叫她。
“嘉言。”
顾衡从台阶上下来，目光先落在她刚松开的手上。
“唐经理，今天是我爸出殡。”
他走到宋嘉言身旁，挡住半扇车门。
“你们有工作要谈，也请改天。”
他拉住她的手，说里面还在找她。
宋嘉言回头看我。
我坐进车里，将门关上了。
3 恶意调岗风波
晚上，承益项目群里出现了顾衡的消息。
他先谢公司派人吊唁，又说自己这几日状态不好。
最后一段，才是要说的话。
“病房升级项目的对接人员，希望贵司作适当调整。”
“有些私人关系上的分寸，可能已经影响合作，我不想在父亲丧期再处理这类问题。”
群里没人立刻回他。
十分钟后，蒋总出来安慰，说请他节哀。
“唐经理今天有哪里做得不妥，您可以直接跟我说。”
顾衡回得很快。
“业务上没有问题。”
“只是葬礼外发生的事，我和母亲不愿再经历一次。”
公司小群随即热闹起来。
有人问，我是不是在客户家里闹事了。
另一个人说，听见的版本是在停车场跟客户女友拉扯。
“不是说他老婆死了一年了吗？”
“难怪说要再婚，原来眼光落到客户的人身上了。”
我坐在酒店床沿，没接这些话。
窗外的车灯一辆辆过去，手机照得掌心发白。
夏露给我发来私信。
“唐哥，顾经理是不是误会你了？”
“我跟那边助理熟，要不要帮你问一下？”
我没回复，她又补了一条。
“蒋总怕假期耽误签约，问我能不能先熟悉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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