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才知道，母亲逛商场时撞见了邢辰和宁茹，还亲眼看到宁茹吻他的侧脸。
她气得发抖，冲上去扯开宁茹。宁茹毫无防备，踉跄着撞上栏杆，脑袋磕得不轻，已经被邢辰送进医院。
母亲抓紧我的手，浑身都在颤。
是不是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们才分手？
要是真的，我去跟他拼命！他凭什么这样欺负你……
我的眼眶也跟着发酸，却不敢哭，怕她更难受。
我替她擦去眼泪：没有，妈。我们只是没感情了，真的。
已经分手几个月了。之前爸爸刚走，我怕再刺激你，才一直没说。
你别难过，我一个人过得很好。公司发展得也好，我现在赚了很多钱。
母亲捂着嘴哭，我抱着她哄了很久。
等她下午睡着，我才去医院看宁茹。
邢辰坐在床边给她削苹果。
我开门见山：今天的事是误会。我替我妈向你道歉。
宁茹瞥我一眼，把病例扔到面前：轻微脑震荡。
所有医药费和精神损失，我都会承担。
她接过邢辰削好的苹果，悠悠咬了一口：我不接受。
我要你妈亲自来道歉。她当众骂我是小三，侮辱我的人格。她不来，我就报警。
我看了她两秒，拉开椅子坐下。
你男朋友知道，你圣诞节是和邢辰一起过的吗？
宁茹一怔。
我继续问：他知道你今天亲了邢辰吗？
我没亲，那只是贴面礼！我在教邢辰哥什么叫贴面礼。
我点头：所以，你男朋友知道吗？
她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
让我妈亲自来，确实不够郑重。不如我把事情从头到尾写清楚，连同她的道歉一起发到你们学校超话和表白墙？
邢辰终于抬眼，声音低沉，带着警告：程韵。
我没有看他，只问宁茹：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我一分不少。这件事到此为止，可以吗？
她死死咬着唇，挤出一声：可以。
我起身离开。
等电梯时，一只手越过我按下按钮。邢辰站在身边，目光始终落在我脸上。
我转头直视他：要替宁茹讨公道就直说。
他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微微俯身，眼里带着居高临下的了然。
只是觉得你这副样子很熟悉。
上辈子，你就喜欢这样咄咄逼人。
程韵，有意思吗？
你也该开始新生活了。如果一直走不出前世的阴影，重活这一场就毫无意义。
电梯门应声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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