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像根冰针,狠狠扎进我心口窝。
那是我拼了半条命生下来的六胞胎,可从他们出生第一天起,就成了别人的孩子。
商老太太见我站着不动,脸色更难看了:
“屡教不改,现在还敢顶嘴了?我看你是欠收拾!来人,把青藤杖拿来。”
“你今天不听话,我们就按商家的家规来,你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没人教,现在有人教你规矩。”
我从小被扔在孤儿院,做梦都想有个家,有疼我的人。
被亲生父母认回去,他们连一声“爸妈”都不许我叫。
我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个能和商家联姻的工具。
嫁了人,我丈夫护着别的女人。
生了孩子,我的孩子喊别人妈妈。
我讨好所有人,却从来没尝过被人疼的滋味。
我凭什么要受这份气?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我一把推开按住我的保镖,拼命往后院跑,逃回了我的房间。
关上门,反锁。
我喘着粗气,贴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商老太太大概没料到我敢反抗,气得在楼下大喊:
“反了!反了!打电话叫阿屿回来!看他怎么管的人!”
她没敢砸门进来,毕竟要顾及商家在军火圈的脸面。
青藤杖打在身上留不下显眼的疤,可砸坏了门,传出去就不好听了。
他们都挺会装体面的。
好在我不用再忍这憋屈的体面了。
系统又提示我:【宿主,距离你脱离世界还有五个小时。】
窗外的天彻底黑透了,远处有闪电划过,闷雷滚滚,一场暴雨眼看就要砸下来。
我没管屋外的叫嚷,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件干净的黑色吊带裙,特意化了个冷艳利落的妆。
做完这一切,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接着是商屿低沉的嗓音:“黎盏,我们好好谈谈。”
我起身开了门。
商屿看见我的样子,脚步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
但他很快又变回淡漠,问:“很少见你打扮,要出门?”
“没有,我只是想好看一点。”
我说完转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翻涌的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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