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布尔上空的硝烟还没散尽,巴基斯坦空军的炸弹就落到了阿富汗的赫尔曼德和库纳尔两省,连平民都没能躲过。曾经称兄道弟的巴基斯坦和塔利班,现在彻底撕破了脸。不少人回头看才惊觉,中国这五年来,从来没说过正式承认塔利班政权,当年多少人预判我们会抢跑承认,现在才品出这份分寸的厉害。
2021年塔利班刚进喀布尔那会,王毅在天津见巴拉达尔的照片传得全球都是。当时不少人骂中方走得太急,还有人笃定我们很快就会承认。可懂行的都知道,那次会谈中方给的不是通行证,是实打实的门槛。
中方把要求摆得明明白白,必须跟东伊运这类恐怖组织彻底切割,要真刀真枪地干。巴拉达尔当面拍胸脯,说绝不让阿富汗的土地用来做反华的事。承诺说得漂亮,公开放在台面上,可接下来几年的表现,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塔利班有自己的一套话术,叫维持内部和平优先。翻译成大白话就是,只要你不公开跟我作对,你在我地盘干啥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东伊运、巴塔、伊斯兰国呼罗珊省这些恐怖势力,在塔利班的治下活得相当滋润,边境的训练营也没真被端掉过。
这点选择性反恐的小套路,根本瞒不过中方。中国外交部这些年的措辞变化,就是最诚实的态度温度计。头两年还说希望期待,慢慢就变成了敦促要求,今年在联合国的相关场合,直接把几个恐怖组织的名字点了出来。
研究外交语言的都懂,这不是换几个词那么简单,是态度在一步步升级。去年七月俄罗斯成了全球第一个正式承认塔利班政权的国家,当时外媒把中方发言人的回应解读成欢迎俄方决定,有意思的是,欢迎归欢迎,我们自己根本没动。
俄罗斯有自己的小算盘要算,莫斯科最担心伊斯兰国往中亚方向扩散,拿承认换塔利班在反恐上的配合,这笔买卖对俄方来说划得来。我们算的是另一本账,东伊运的大本营就在阿富汗,直接关系到新疆的安全,塔利班到今天都没给出让我们满意的交代。
两边的关切点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俄罗斯发出去的合法性证书,一年多了也没几个国家跟进。塔利班心心念念想要的普遍国际接纳,到现在还远得看不见影子。
今年八月,中巴两国的阿富汗事务特使在伊斯兰堡见了面。当时巴阿冲突一轮比一轮激烈,中方作为邻居不可能装作看不见。会谈的细节没对外公开,但从后续的公开表态就能看出来,中巴在塔利班问题上的立场完全一致。
拿不出实打实的反恐成绩,别指望我们在国际社会替你站台。塔利班这几年一直觉得,中国和巴基斯坦是最有可能率先承认自己的两个国家。结果没想到,这两家反而联起手来给他们提要求,根本不松口。
要搞懂塔利班为什么过不了反恐这关,光看地缘政治不够,得往根上挖。塔利班的核心群体多是普什图族,这个民族有一套传了几百年的老规矩,投奔来的人哪怕是敌人,也得给人家庇护。
TTP的那些武装分子躲进阿富汗,很多时候就是靠着这条老规矩,被当成客人收留了下来。塔利班内部不是没人想解决这个麻烦,可真动手,就是跟自己传承了几百年的部落伦理过不去。
现代国家关系要求你对境内的武装势力说一不二,部落规矩却要求你不能对投奔来的客人下手。两套逻辑在塔利班骨子里天天打架,对外拿现代国家的话术说漂亮承诺,对内按老规矩办事,言行怎么可能对得上。
中方早就把这份骨子里的拧巴看得透透的,所以一直把听其言观其行挂在嘴边,根本不着急松口。说塔利班有反骨,真不是为了嘴快抹黑,翻翻历史就能得到印证。
1996到2001年第一次执政的时候,他们炸了巴米扬大佛,窝藏基地组织,死活不肯交出本拉登,最后把美军引到了阿富汗。2021年二次上台之后,妇女上学、少数民族待遇、媒体自由这些事,国际社会磨破了嘴皮,塔利班一句按伊斯兰教法办事,直接就把所有谈判的门关上了。
反现有国际体系,本来就是塔利班安身立命的根。真要让他们完完全全接受现代国际秩序的玩法,等于自己挖了自己的根,这本来就是个解不开的死结。
国际政治里很多决定,事后看平平无奇,事前拿捏分寸却真的需要定力。这几年塔利班的一举一动,其实都在一笔一笔给中方当年的判断做注脚。包容性政府没建起来,反恐承诺没兑现,连最亲近的邻居巴基斯坦都被逼得动手。
要是2021年那会我们真脑子一热早早给出承认,今天的局面不知道要多被动。我们到现在姿态都没变,话也说得明白,拿出实绩再谈承认的事。不会因为巴阿打起来就乱了方寸,也不会因为俄罗斯先开了头就跟着凑数。
塔利班的问题从来不出在国际社会不理解他们,问题出在他们自己身上。四年前中方端在手里的那份谨慎,放到今天来看,就是实打实的先见之明。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中国不承认塔利班政权,五年后更见先见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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