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与女上司在诺维城发生关系,醒来后我吻上去:我的梦我做主

我叫沈砚,三十一岁,是诺维一家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

顾晚棠比我大六岁,是我的直属上司,也是公司的合伙人。

她在公司里出了名的难相处。

开会时,她从不说废话。方案不行,她会直接指出问题;客户临时改需求,她不会把责任推给下属;谁要是仗着资历敷衍工作,她连一句客气话都懒得给。

可她对我一直不一样。

不是偏袒,而是信任。

公司拿下诺维城周年庆的主案后,顾晚棠把整个项目交给了我。那段时间,我们几乎每天都在一起,从早上九点忙到凌晨,连吃饭都靠咖啡和三明治解决。

庆功宴是在诺维城河畔的一家酒店举行的。

那天晚上,窗外的河面映着灯光,远处高楼像一排沉默的玻璃墙。客户很高兴,公司的几个负责人轮番过来敬酒,顾晚棠推了几次,最后还是被人堵在桌边。

我替她挡了两杯。

她皱眉看我:“你替我喝什么?”

“你明天还要主持复盘会。”

“你明天不用?”

“我酒量比你好。”

她看了我一眼,没拆穿我。

其实我酒量也没好到哪里去。

到了后半场,客户已经喝得兴起,非要我们创意部每个人讲一个秘密。轮到顾晚棠时,她端着酒杯,沉默了几秒。

“我没有秘密。”她说。

大家起哄。

我坐在她旁边,低声提醒:“顾总,您这句话本身就很像秘密。”

她转头瞪我,眼睛因为酒意显得比平时柔和。

“那你替我说。”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旁边的人还在起哄,我只好举杯:“顾总最大的秘密,是她其实很怕冷。”

顾晚棠的表情瞬间变了。

那是她很少露出来的神情,像是被人突然碰到了心里藏着的地方。

她没有反驳,只低头抿了一口酒。

散席时已经接近晚上十一点。

客户先走了,公司的同事也陆续回房。顾晚棠站在酒店门口,手里捏着房卡,脸色有些发白。

“你还好吗?”我问。

“头晕。”

“我送你回房间。”

她没有拒绝。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靠着墙,闭着眼睛,呼吸很轻。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酒香,也闻到她发间的木质香水味。

到了房门口,她刷了两次卡都没刷开。

我接过房卡,替她开门。

她走进去,脱下高跟鞋,坐在床边,抬头看我。

“沈砚。”

“嗯?”

“你为什么总替我挡酒?”

“因为你是我老板。”

“只是因为这个?”

她问得很轻,像是随口一问。

可我知道,她不是。

我站在门边,没有立刻回答。

顾晚棠靠在床头,闭着眼睛笑了一下:“不说就算了。”

我给她倒了杯温水,又从桌上拿了两片醒酒药。

“先把药吃了。”

她接过水杯,却没动。

“沈砚,你是不是喜欢我?”

房间里一下安静下来。

我看着她,心脏像被人攥住。

这个问题,我藏了两年。

从她第一次在会议室里替我挡下客户的羞辱开始,从她记得我母亲复查的日期开始,从她每次把最难的项目交给我,又在我熬夜时把办公室的灯留到最后开始。

我当然喜欢她。

可她是我的上司。

我不敢说,也不能说。

“顾总,”我低声道,“你喝多了。”

“我问你是不是。”

她睁开眼,目光清醒了一些。

我没有再躲。

“是。”

她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

“喜欢多久?”

“两年。”

“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你是我上司。”

“如果我不是呢?”

我看着她,喉咙发紧:“那我可能早就告诉你了。”

她低下头,指尖在杯沿上缓慢摩挲。过了一会儿,她把水杯放到床头,站了起来。

酒意让她的脚步有些不稳。

我下意识伸手扶住她。

她没有站直,而是顺势抓住我的衣领,把我拉到面前。

“那现在呢?”她问,“我还是你上司吗?”

“是。”

“那你还喜欢吗?”

我没有回答。

因为她已经吻了上来。

那个吻并不温柔,甚至有些急。像她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可以不必顾虑的晚上。

我僵了几秒,手停在她肩侧。

她察觉到我的迟疑,立刻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对不起。”她说,“当我没问。”

她转身就要走开。

我抓住了她的手腕。

“顾晚棠。”

她没有回头。

“我不是不愿意。”

她的肩膀轻轻一颤。

我把她转过来,认真看着她:“你确定吗?你是因为喝了酒,还是因为真的想吻我?”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碰了碰我的脸。

“我清醒得足够回答你。”她说,“我只是没想到,你会喜欢我这么久。”

“我也没想到,你会回应。”

她笑了一下,眼底却有点红。

“我回应得很晚吗?”

“晚了两年。”

“那今晚补回来。”

她再次吻住我。

这一次,我没有躲。

我们都喝了酒,却没有醉到失去判断。她中途停下来问我是否确定,我也问她是否真的愿意。她没有用上司的身份命令我,我也没有把这件事当成酒后的占便宜。

那一夜,我们在诺维城的酒店房间里发生了关系。

没有谁向谁索取,也没有谁因为一时冲动被迫留下。

天快亮时,她靠在我怀里,声音很轻:“沈砚,明天醒来以后,你会不会后悔?”

“你呢?”

“我不知道。”

她说得很诚实。

我低头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一向强硬的女人,原来也会害怕。

她怕我把这一夜当成错误,怕我醒来以后恢复理智,重新变回那个只会叫她顾总的下属。

后来我也睡着了。

再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诺维城的晨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地板上。房间里很安静,床头放着两杯没喝完的水,地上散着我们的衣服。

顾晚棠还睡在我身边。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眉心微微蹙着,和平时在会议室里那个冷静锋利的女人完全不同。

我看了她很久。

然后,我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吻并不重,只落在她唇角。

可她立刻醒了。

那双眼睛从迷茫到清醒,不过一秒。

我们四目相对。

她没有说话,我也没有动。

过了几秒,她抬手捏住我的脸。

“你在干什么?”

“吻你。”

“你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不是。”

她的手停在那里。

“那你为什么吻我?”

我撑起身,直直看着她:“因为我做了两年的梦,好不容易梦成真的,当然要自己做主。”

她怔住了。

不是简单的意外,而是整个人停在那里。

她捏着我脸的手慢慢松开,嘴唇微微张着,像没听清。

“你说什么?”

“我说,我的梦我做主。”

她坐起身,拢紧被子,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沈砚,你知道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吗?”

“昨晚发生关系的人。”

“还有呢?”

“上司和下属。”

她的脸色一点点沉下来:“你还笑得出来?”

“我没笑这个。”

“那你笑什么?”

“笑我以前太胆小。”

她下床捡起衬衫,背对着我穿衣服。动作看起来很稳,可扣子连错了两次。

“昨晚不算。”她说。

我愣了一下。

她把最后一颗扣子扣好,转过身:“至少不能算正式开始。我们都喝了酒,而且我是你的上司。”

“所以你后悔了?”

“我说了,不算正式开始。”

“那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们离开这间房以后,先把上下级关系处理清楚。”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她拿起外套,语气恢复成平时的冷静:“今天回公司,我会把你的汇报线转给林岑。你不再直接向我汇报,也不参与我单独负责的项目。”

“然后呢?”

“然后再决定我们是不是要继续。”

“如果我不同意呢?”

她抬眼看我:“你还有选择?”

“有。”

我走到她面前,认真说道:“我可以不接受你把昨晚当成错误,但我接受你重新划清工作边界。”

她的眼神动了一下。

“你不怕影响升职?”

“怕。”

“那你还坚持?”

“我怕失去工作,但更怕你替我决定这段关系不存在。”

她沉默了。

这是她第一次没有立刻反驳。

退房时,我们之间隔着半步距离。酒店大堂的人来来往往,没人知道我们昨夜经历了什么。

到了门口,她忽然停下。

“沈砚。”

“嗯?”

“昨晚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这是上司命令?”

“是。”

“那如果是顾晚棠的请求呢?”

她看着我,耳尖慢慢红了。

“也是请求。”

我笑了一下:“好。”

她转身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还有。”

“什么?”

“以后不要再叫我顾总。”

我愣住:“那叫你什么?”

她没有回头。

“你自己想。”

回到公司后,她当天就把工作安排发了下来。

我的汇报对象换成了林岑,原本由她负责的项目也全部改成公开评审。她没有在会议上偏袒我,甚至比以前更严格。

我的第一版方案被她退回来时,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尴尬。

顾晚棠只看着我说:“沈总监,这份方案没有达到标准,重做。”

我点头:“收到。”

会议结束后,她没有私下安慰我,也没有解释。

直到晚上十点,我的手机才震了一下。

她发来一条消息。

“今天辛苦了。”

我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半天,回她:“顾晚棠,工作关系已经处理好了。”

那边沉默了几分钟。

“所以呢?”

我打字:“所以今晚可以重新认识吗?”

她没有马上回复。

过了一会儿,手机屏幕亮起来。

“可以。”

下面还有一行字。

“但不许喝酒。”

我笑着走出办公室。

三个月后,我们正式在一起。

这一次,没有酒,没有酒店房间,也没有谁借着醉意试探谁。

我们在诺维城的河边吃晚饭。风从水面吹过来,顾晚棠把手放在桌边,我伸手握住。

她看着我:“你还记得那天早上说过什么吗?”

“记得。”

“再说一次。”

我看着她:“我的梦我做主。”

她摇头:“不对。”

“哪里不对?”

“不是你的梦。”

她把手指嵌进我的指缝,望着远处亮起的城市灯火。

“现在是我们的以后。”

我握紧她的手,没有再叫她顾总。

诺维城的夜色安静地铺在我们身后。

而我终于明白,梦可以从酒后开始,却必须在清醒里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