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怀了我老公孩子,我离婚后他带闺蜜回家,婆婆愣了:她不孕

我和周屿结婚五年,没有孩子。

不是我不想生,而是他每次陪我去医院,到了门口就说公司临时有事。后来我一个人做检查,医生说我的身体没大问题,建议夫妻双方一起排查。

我把报告递给周屿,他只看了一眼,就把纸折起来塞进抽屉。

“男人做那些检查多尴尬,肯定是你的问题。”

这句话,他说了不止一次。

婆婆蒋兰也总在饭桌上叹气。

“女人嫁了人,最重要的就是生孩子。你要是实在不行,就别耽误屿儿。”

我每次都低头吃饭,不争辩。

因为周屿会握住我的手,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妈,别逼她了,我们还年轻。”

那时候我以为,他至少还愿意站在我这边。

直到上个月,我提前结束出差,回到家里拿文件。

门刚打开,就听见卧室里传来笑声。

我推开门,看见了唐妍。

她是我认识十年的闺蜜,穿着周屿的衬衫,坐在我们那张床上。周屿站在她身边,手里还拿着一双婴儿袜。

我盯着那双袜子,半天没说话。

周屿却很平静。

“你都看到了,我也不瞒你了。”

唐妍低着头,手掌轻轻覆在小腹上。

“妍妍怀孕了,三个月。”

我看着周屿:“孩子是你的?”

“是。”

他说得干脆。

“我们离婚吧。妍妍和孩子不能没有名分。”

我忽然觉得好笑。

结婚五年,他没陪我做过一次完整检查,却能准确记住唐妍怀孕三个月。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半个月前。”

“那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周屿沉默片刻,语气软了一些:“我想等你出差回来,大家体面地解决。”

唐妍赶紧接话:“晚晚,对不起,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感情这种事不是谁先认识谁就能控制的。”

我看着她:“你不是说,最恨背叛吗?”

她眼神闪了一下。

大学毕业那年,她被男朋友劈腿,是我陪她在出租屋里哭了三天。她说这辈子最看不起的就是破坏别人感情的人。

现在她站在我的卧室里,告诉我她和我老公是真爱。

我没有哭,也没有砸东西,只问周屿:“你想怎么离?”

他似乎早就准备好了。

“房子我留下,存款一人一半。你名下那辆车归你,其他东西你想带走什么就带走。”

“房子装修是我付的钱。”

“我补你一部分。”

“多少?”

他报了一个数,连我当初买窗帘的钱都没算进去。

我点点头:“可以。”

周屿愣了:“你答应了?”

“不是答应你的条件。”我看着他,“是答应离婚。”

我当晚就收拾了行李。

周屿站在门口问:“你不再闹一闹?”

我拉上箱子,回头看着这个和我生活了五年的男人。

“你觉得婚姻靠闹才能留住吗?”

他被问得说不出话。

我拖着箱子离开,唐妍从卧室里出来,轻声说:“晚晚,你以后一定会遇到更好的人。”

我停下脚步。

“我以后遇不到谁都没关系,只要别再遇到你们这样的人。”

七天后,我和周屿办完了离婚手续。

手续结束那一刻,我没有想象中那么痛。那本离婚证很轻,拿在手里,却像把压了我五年的石头挪开了一点。

我搬到了一间小公寓里,开始重新整理生活。

周屿和唐妍很快领了证。

他们没有办婚礼,只在亲戚群里发了一张合照。唐妍穿着白裙子,肚子已经有些显怀。周屿搂着她,笑得很满足。

蒋兰没有回复。

她一直以为我不能生。

在她心里,儿子出轨只是因为我没有孩子,唐妍怀孕就是周家的希望。

可她不知道,真正不愿意检查的人,从来不是我。

离婚后第十天,周屿给我发来消息。

“妈让你有时间回老宅一趟,说有东西给你。”

我没有回。

他又打电话过来。

“晚晚,妈就是想见你一面。你们婆媳这么多年,她心里还是有你的。”

我本来不想去,可蒋兰亲自发来一条短信。

“我有话必须当面问你。”

我还是去了。

老宅的客厅里,蒋兰坐在沙发上,手边放着一个白色文件袋。她看起来比以前憔悴,头发也白了不少。

“坐吧。”她说。

我没有坐,只站在门口:“什么事?”

她把文件袋递过来。

“这是你以前的检查报告,我重新看了一遍。你没有不孕,最多只是排卵不规律,调理后怀孕的机会很大。”

我看着她:“您现在才告诉我?”

她脸上闪过一丝难堪。

“以前是我偏听偏信,以为屿儿说的都是真的。”

“所以您叫我来,是想道歉?”

蒋兰张了张嘴,没说话。

我没有逼她,只把文件袋放回桌上。

“报告您留着吧。我已经不需要了。”

她眼圈突然红了。

“晚晚,对不起。”

我第一次听见她这样说。

可我还没来得及回应,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周屿推门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唐妍。

唐妍穿着一条宽松的米白色长裙,手臂挽着周屿。她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笑起来。

“晚晚,你也在啊。”

周屿像没有看见我,扶着她往里走。

“妈,我们今天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蒋兰抬头:“什么消息?”

周屿脸上带着压不住的喜气。

“妍妍怀孕六个月了,检查说孩子发育得很好。我们想着,今天正式带她回来认门。”

唐妍轻轻抚着肚子,甜甜地叫了一声:“妈。”

蒋兰没有应。

她的目光落在唐妍脸上,像是忽然看见了一件极其荒唐的事。

唐妍被她看得不自在,低头摸了摸耳边的头发。

“您怎么了?”

蒋兰还是没有说话。

周屿以为她只是太激动,笑着继续道:“您不是一直盼孙子吗?这下终于如愿了。医生说大概率是男孩,等孩子出生,咱们家就热闹了。”

“你说她怀孕多久?”蒋兰忽然问。

“六个月。”

蒋兰的手指猛地收紧。

她看向唐妍:“你确定是六个月?”

唐妍脸上的笑僵住:“当然确定。”

“那你还记得我吗?”

唐妍的嘴唇慢慢失去血色。

周屿皱眉:“妈,你这话什么意思?”

蒋兰没有理他,只盯着唐妍。

“昨天上午十点,你戴着口罩来我的诊室,说自己结婚两年,一直没有怀孕。你拿着检查单问我,为什么输卵管一侧堵塞,另一侧通而不畅。”

唐妍整个人僵住。

她下意识松开周屿的胳膊,手掌死死压住裙摆。

“不是我。”她声音发虚,“您认错人了。”

蒋兰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我做了三十多年妇科,记不住所有病人,但我记得你。”

她指向唐妍的左手腕。

“你这里有一颗很小的红痣。昨天你拿水杯的时候,我看得清清楚楚。”

唐妍立刻把手藏到身后。

周屿的脸色变了。

“妈,你说她昨天去看不孕?”

“对。”蒋兰语气发冷,“她昨天还问我,自然受孕的几率有多大,还说暂时不敢让丈夫知道。”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我站在旁边,没有插话。

因为这一刻,终于轮到周屿听见别人曾经对我说过的话了。

“她不孕?”周屿盯着唐妍,“那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唐妍慌忙抓住他的手。

“我只是去咨询,不代表我不能怀孕。医生也说过,有些人检查结果不好,还是能意外怀孕。”

“那为什么瞒着我?”

“我怕你多想。”

“你怀孕六个月,却昨天还去问自然受孕几率?”

周屿声音越来越大。

唐妍哭了起来:“你现在是在怀疑我吗?孩子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这句话非但没有让周屿安心,反而让他的脸更白。

蒋兰冷冷道:“既然没问题,就去做亲子鉴定。产检记录、受孕时间,全部拿出来核对。”

唐妍猛地转头:“不用!”

两个字脱口而出,客厅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连忙解释:“孩子还没出生,做什么鉴定?你们这样会伤害我和孩子。”

周屿盯着她,眼神一点点变得陌生。

“你不是说,孩子是我的,所以我才和晚晚离婚吗?”

唐妍抓着他的衣袖,声音颤抖:“远帆,你相信我。”

周屿一把甩开她。

“我为了你,逼走了自己的妻子。现在你告诉我,连孩子是不是我的都不能确认?”

他转身看向我,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后悔。

“晚晚,我……”

我抬手打断他。

“别叫我。”

他站在原地,像被那两个字钉住。

我看着蒋兰:“您让我回来,就是想让我看这些吗?”

蒋兰摇头,眼泪掉了下来。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终于明白了。当初不是你不能生,是我们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你。”

我没有接她的话。

她迟到的明白,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

周屿还在试图解释:“晚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当时真的以为她怀的是我的孩子。”

“那又怎样?”

“我被她骗了。”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不是因为被骗才离开我,你是因为相信她,所以主动选择离开我。现在发现结果不对,就不能把自己说成受害者。”

周屿的嘴唇动了动。

我继续道:“婚姻不是赌错了就能重来。你当初签字的时候很清醒,现在也该承担后果。”

他终于低下头。

唐妍哭着拽住他:“远帆,我们先回去,有什么事回家说。”

周屿没有动。

他看着唐妍,眼里只剩下怀疑。

“明天去医院。”

唐妍脸色瞬间惨白:“我不去。”

“你不去,我就自己查。”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那你让我怎么做?”周屿忽然吼了出来,“继续相信你,等孩子出生后才知道我替别人养了孩子吗?”

唐妍被吼得后退一步,撞上了茶几。

蒋兰闭了闭眼,疲惫地说:“你们都出去。”

周屿没有再说什么,拉着唐妍离开了老宅。

他们走后,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蒋兰。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只旧盒子,里面放着我当年结婚时送她的玉镯。

“这是你的,还给你。”

我摇头:“不用了。”

“这是你送我的。”

“那就留着吧。”我说,“但不是因为我们还是一家人,而是因为那是我曾经认真对待过这段关系的证明。”

蒋兰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转身走出门。

三天后,周屿给我打来电话。

我没有接。

他连续打了六次,最后发来一条短信。

“亲子鉴定结果还没出来,但妍妍承认,她昨天去医院不是第一次。她说自己一直在吃药,也不能确定孩子是谁的。”

我看完后,把短信删掉。

后来,蒋兰告诉我,唐妍没有再住进老宅,周屿也搬了出去。他们每天争吵,谁都不肯先承担责任。

这些事和我已经没有关系。

我没有等周屿回头,也没有因为蒋兰道歉就回到那个家。

我只是换了工作,搬进一间采光很好的小房子,阳台上摆了几盆薄荷。

周末的时候,我会一个人去买菜,做一顿喜欢的饭。吃不完就第二天接着吃,不必迁就任何人的口味。

有时候我也会想起那天。

闺蜜挺着六个月的肚子,跟着我前夫回家报喜。

婆婆站在客厅中央,当场愣住,然后说出那句:“她昨天还在找我看不孕。”

那一刻,不是我赢了。

只是事实终于不再被他们的谎言遮住。

而我也终于明白,一个人离婚,不代表她失败;被背叛,也不代表她不值得被爱。

我失去的只是一个把我推开的人,和一个早就变质的朋友。

至于那个曾经让我反复怀疑自己的家,我已经走出来了。

从此以后,他们的孩子是谁的,他们要怎么争,都与我无关。

我只负责把自己的日子,过回自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