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出差前,我偷偷安装了定位器,定位妻子时,半夜却听到出轨声

许知微出差那天,我在她的通勤包里放了定位器。

不是我第一次怀疑她。只是这一次,她要和直属上司顾延舟去邻市待三天。前一晚我问她:“还是你们两个?”

她把衬衫叠好,放进箱子里:“项目负责人就我们两个。你又想问什么?”

我没答。

她看了我一眼,拉上行李箱:“程屿,我是去工作,不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说知道。等她进浴室洗脸,我才从抽屉里摸出那只小小的定位器,塞进她包的夹层。

我给自己找的理由是,想知道她是不是平安到了酒店。

真正的理由,我不敢说。

晚上九点多,她发来消息:“到酒店了,今天累得够呛。”

定位上的小点停在一家酒店。我回了句“早点休息”,她过了几分钟发来语音:“我洗完澡就睡,十点肯定躺下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自然。

十点半,我还没睡。十一点,定位没动。我盯着手机看了几次,直到凌晨两点多,才把耳机接上定位器的环境收音。

先是一阵轻响,像布料擦过床单。接着是很近的呼吸声。

然后,一个男人低低笑了一声。

我按掉了收音。

房间里静得只剩冰箱的嗡鸣。我坐在床边,手心全是汗,过了很久才发现自己一直屏着气。

第二天早上,她发来消息:“今天要跑客户,可能回酒店很晚。”

我回了一个“好”。

那一天,她的行程看起来再正常不过。定位先后停在写字楼、客户公司和餐厅。中午她拍了张会议室的照片,说客户方案改了好几轮。我把照片放大看了看,里面确实只有投影幕布和一排矿泉水。

那天晚上,她又说十点睡。

我等到十点半,打开收音。先听见她说:“你轻点。”

随后是顾延舟的声音:“怕什么,门关着呢。”

我把耳机放到桌上,站起来走到窗边。玻璃映出一张发白的脸。我原以为,真听见了这些声音,我会立刻冲过去,或者打电话质问她。

可我没有。

我只想知道自己听到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第三天晚上,她说公司临时改方案,要加班。我看着定位上的小点,七点半还在写字楼,八点仍没动。九点以后,位置忽然变了,停在一家酒店。

我开车去了她公司楼下。

没过多久,她从大门出来,站在路边看手机。一辆黑色轿车停到她面前,顾延舟从驾驶座下来替她开了后门。她上了车,没回头。

我跟着那辆车到了酒店。

走进大厅时,我在电梯旁停了很久。屏幕上的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我明知道自己不该上去,脚却像有自己的主意。

电梯门开了,我走到走廊尽头。那边有一扇门没关严,里面传出说话声。我没有推门,也没有再开收音。

几分钟后,门开了。

许知微先出来,头发散着,脸上有些疲倦。顾延舟跟在她身边,低声说了句话,她笑了一下。

她的笑声很轻,却让我想起耳机里那声压低的笑。

她抬眼看见我,脚步猛地停住。

手里的房卡掉在地上,滑到墙边。她的嘴唇张了一下,没发出声音。顾延舟脸色也变了,立刻松开搭在她肩上的手。

我先弯腰捡起房卡,递给她。

她没有接,只盯着我:“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是说要加班?”

她脸上的慌乱慢慢变成恼怒:“你跟踪我?”

“是。”

顾延舟往前一步:“程先生,这里是酒店,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回去再说。”

我看着他:“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许知微的手攥紧了,指甲压进掌心。她没有回答。顾延舟说:“我们只是谈项目。”

“谈项目需要住一个房间?”

她的呼吸乱了一下,终于从我手里接过房卡,却没看它。

“我们之间的事,回去再说。”她说。

“我现在就想听。”

她望着我,眼圈慢慢红了,声音却很硬:“你把定位器放进我包里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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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否认。

走廊里安静下来。她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脸色一点点褪去。她看了看房卡,又看了看我,刚才那点慌张变成了羞愤。

“你监听我?”

“我听到了。”

顾延舟皱眉:“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你说得对。”我说,“所以我现在只问她。”

许知微把房卡攥得更紧,指节泛白。过了几秒,她低声说:“是。”

那个字落下时,我没觉得痛快,只觉得身体里的力气突然散了。

她看见我的表情,眼泪终于掉下来:“我没想过事情会闹成这样。”

“你是没想过我会发现,还是没想过你会离开我?”

她没有答。

顾延舟开口:“程屿,我和她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但你现在堵在这里,不会让事情变好。”

我转身往电梯走。

许知微追了两步,叫住我:“你就这么走?”

我停下,却没回头:“你要我留下来听什么?听你解释为什么说十点睡?”

她的声音一下低了:“我回去会跟你说清楚。”

“好。回去说。”

第二天,她回到家时,我已经把定位器放在餐桌上。她看见它,站在门口没动,鞋也没换。

“你真的放了这个。”

“是。”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你不觉得这样很过分吗?”

“过分。”

“那你还做?”

“因为我不信你了。”我说,“但不信你,也不能替我做这件事开脱。”

她坐到椅子上,手压着额头。沉默了一会儿,她说:“我和顾延舟不是一天两天了。最开始只是一起加班,后来我觉得有人听我说话,比回家面对冷冰冰的日子轻松。”

我问:“你什么时候觉得,瞒着我也没关系?”

她没抬头:“我不知道。”

“你知道。”

她抬眼看我,眼睛红得厉害:“我知道,是我做错了。可我们这几年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把日子过成这样。”

“我们的问题可以谈。你不该用另一段关系来替我们作答。”

她张了张嘴,没有反驳。

我们谈了很久。她说工作压得喘不过气,说我总是只会问“累不累”,却不问她究竟在怕什么。我承认自己退得太远,也承认我把沉默当成了相安无事。

可这些都没法抹掉酒店那扇门。

最后,她提出先分开住一段时间。我说好。

她收拾行李时,停在卧室门口:“你会把录音给公司吗?”

“不会。”

她像是松了口气。

我看着她:“但你和顾延舟的关系,要你自己处理。我不替你遮掩,也不替你编理由。”

她点点头,把箱子拉到门边。

“定位器呢?”她问。

我把它从餐桌上拿起来,关了机,放进抽屉。

“不会再用。”

门关上后,我没有追出去。

几天后,她发来一条消息,说她已经和顾延舟结束了,也向公司申请不再参与他的项目。我看完,只回了“知道了”。

那不是和好,也不是原谅。

我偷偷装过定位器,半夜也真的听见了妻子出轨的声音。可最让我难受的,不只是她说了“十点就睡”,而是我早已不相信她,却还想靠一个小小的机器替我决定婚姻该不该继续。

那晚之后,我把定位器彻底拆了。

许知微没有回来,我们也开始认真谈分开的事。至于她和顾延舟后来怎样,我没再打听。

有些声音听清楚了,剩下的路就得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