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南通崇川新港花苑，出门走几步就是五山菜市场。
今天天没亮透我就下去了。
不为别的，就想拍点早市的烟火气。
结果一拍收不住，手机里存了二十多张，翻来翻去舍不得删。
头一张是卖豆腐的阿姨。
她手快得很，一刀下去方方正正一块，秤一搭："三块五，拿好。"
我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想起我妈在邳州港上镇也是这么卖东西的。
一样的利落，一样的实在。
我妈在老家也是这么干的。天不亮去园子里拔菜，捆好，摆到村口，卖完顺路买点药。她说，手上有活，心里不慌。
再往里走，水产摊的盆里全是活物。
鲫鱼在跳，虾在地上蹦，老板娘嗓门亮："今早刚到的，鲜得很！"
我拍了一张她举着秤笑的照片。
这种笑，是真正赚到钱、日子有奔头的笑。
拐角卖青菜的老爷子，菜是自己地里种的。
一把小白菜一块五，叶子还挂着露水。
我问他："大爷，这比超市便宜多了，您图啥？"
他乐了："图个有人夸我菜好。"
旁边卖肉的师傅更绝，一刀下去肥瘦分得清清楚楚，还顺手跟你唠两句闲篇。
你看，普通人要的，有时候就这么点。
我顺手买了两把青菜，拎着往回走。
路过花园路，早高峰的电动车已经排开了。
有人在跑，有人刚醒，有人在为了一家老小奔忙。
我那天还看见个姑娘，拎着刚买的草莓边走边吃，笑得眼睛弯弯的。
这画面，比任何滤镜都好看。
有人说现在菜场冷清了，年轻人都点外卖。
可我眼前这个摊，六点多就围满了人，热气腾腾的。
说到钱，得说实话。
现在南通的菜价，一天一个样。
鸡蛋前阵涨到六块多一斤，我这一家子光鸡蛋一个月就得二三十。可去超市，包装好的更贵。菜场这口价，是老百姓一眼就能掂量的。钱是一分一分攒出来的，过日子的人最懂这个数。
我在家当家的，最怕月底。
老公在财税公司上班，八千多块，贾汪那套房子还空着没人住，月供照交。
南通这边房租、闺女学费、一家三口吃喝，样样要钱。月底那几天，我连买根葱都要想想要不要。
闺女总问我，妈妈你天天往菜场跑啥。我说，妈妈去那看看，才知道一家人的饭桌上该有啥。
菜场里的人不认识我，可每次去，卖菜的会多抓一把葱，卖鱼的顺手送两根香菜。这点人情，超市的冷柜给不了。
所以早市对我来说，不只是买菜。
是去看一眼"生活本来的样子"。
那些大声吆喝的、讨价还价的、互相递烟唠嗑的，都是跟我一样，在认真过日子的人。
有人觉得早市脏乱，可我觉着，那是城市最不装的地方。
它把一家老小的日子，明晃晃摊在太阳底下，谁家宽裕、谁家紧巴，一眼就明白。
我闺女在五山小学读书，以后也会记得这种味道吧。
不是商场香水的味道，是葱蒜和人间烟火的味儿。
我常想，等她长大了，会不会也愿意早起去菜场转一圈。
不是为了省钱，是喜欢那种踏实的热气。
我把照片一张张存好。
打算哪天回邳州港上镇，也去镇上赶个集，拍一组对比。
南通的早市和老家的集，肯定是两种烟火，但热乎劲儿是一样的。
日子难不难？难。
但你看这早市，天不亮就热闹起来了。
人嘛，不就是这么一天天扛过来的。
你家门口的早市啥样？有没有哪种味道，一闻就想起家？评论区说说，我也想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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