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我叫赵铁柱,今年三十二,光棍一条。村里人都说我疯了,竟然敢娶那个把三任丈夫都“克死”的母老虎苏玉兰。新婚夜她坐在床边,眼神冷得像刀子,我吓得缩在沙发上睡了三天。第四天夜里,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说了一句话,让我整个人都傻了。

第一章 娶了个母老虎

我叫赵铁柱,在青石村生活了三十二年,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实人。爹妈走得早,留下三间瓦房和几亩薄田,我一个人守着这份家业,日子过得清汤寡水。

不是没想过娶媳妇,可咱这条件,谁家姑娘愿意跟?媒人倒是来过几回,可人家一听我家的情况,连面都不愿意见。我也认命了,觉得这辈子大概就这么过去了。

直到那天,村里的王婶找上门来。

“铁柱啊,婶子给你说门亲事。”王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对方你也认识,就是村东头的苏玉兰。”

我当时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

苏玉兰,这个名字在青石村简直就是禁忌。她是村里出了名的母老虎,脾气暴躁,性子刚烈,据说还克夫。她嫁过三次人,三个男人都没活过两年就死了。村里人都说她命硬,克夫克子,谁沾上谁倒霉。

“王婶,您这不是拿我开涮吗?”我苦笑着摇头,“那苏玉兰我可惹不起。”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怂?”王婶一拍大腿,“人家玉兰虽然名声不好,可长得标致,能干会持家。再说了,你都三十二了,还想挑啥样的?”

我沉默了。是啊,我都三十二了,还能挑啥样的?村里的光棍汉不止我一个,可像我这样穷得叮当响的还真不多见。

“可是她那三个丈夫......”我犹豫着开口。

“那是他们命不好,关玉兰啥事?”王婶打断我,“我跟你说,玉兰这姑娘命苦,从小就没了娘,她爹又是个酒鬼,后来嫁了三次人,每次都是男人自己作死。第一个喝酒喝死的,第二个上山摔死的,第三个生病死的,跟她有啥关系?”

王婶说得唾沫横飞,我心里却直打鼓。可转念一想,我这条件,有人愿意嫁就不错了,还挑什么?

“那......她愿意?”我试探着问。

“愿意!怎么不愿意?”王婶眉开眼笑,“我跟她说了,她就一句话:只要人不嫌弃她,她就嫁。”

就这样,我和苏玉兰的亲事定了下来。

消息传出去,整个村子都炸了锅。有人说我是疯了,有人说我是想媳妇想魔怔了,还有人说我是活腻歪了。就连平日里跟我关系不错的张老三都跑来劝我:“铁柱,你可想清楚了,那女人克夫啊!”

我嘴上说着不怕,心里却直发毛。可话已经说出去了,总不能反悔吧?

婚礼办得很简单,就在我家院子里摆了几桌酒席。来的人不多,大多是看热闹的。苏玉兰穿着红嫁衣,头上盖着红盖头,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跟我想象中的母老虎形象完全不同。

闹洞房的时候,几个胆大的年轻人起哄要掀盖头,被苏玉兰一声吼给吓住了:“都给我滚出去!”

那声音又尖又利,带着一股子狠劲,把所有人都镇住了。大家面面相觑,灰溜溜地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红烛摇曳,气氛尴尬得要命。

我站在门口,看着坐在床边的苏玉兰,手心全是汗。她一把扯下红盖头,露出一张冷艳的脸。说实话,苏玉兰长得真不赖,皮肤白净,五官精致,就是那双眼睛太冷了,像两把刀子,看得我心里发虚。

“你看什么看?”她瞪着我。

“没......没看什么。”我赶紧低下头。

“今晚你睡沙发。”她冷冷地说。

“好......好的。”我如蒙大赦,赶紧抱起被子往客厅跑。

就这样,我的新婚之夜是在沙发上度过的。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苏玉兰已经在厨房忙活了。灶台上冒着热气,锅里煮着粥,案板上切着小咸菜。她背对着我,系着围裙,头发随意挽在脑后,看起来倒是有几分贤惠的样子。

“起来了?”她头也不回,“洗脸水在盆里,牙刷牙膏在窗台上。”

我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有人给我准备这些。

吃饭的时候,我们俩谁也不说话,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她吃得很快,吃完就把碗一推,起身往外走。

“你去哪儿?”我忍不住问。

“地里。”她头也不回,“麦子该锄草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这女人,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可接下来的两天,彻底打破了我的幻想。

第二天晚上,我又自觉地抱着被子去沙发。苏玉兰也没拦我,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把门关上了。

第三天晚上,我刚躺下,就听见卧室里传来一阵哭声。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我竖起耳朵听了半天,确定是苏玉兰在哭。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门:“你......没事吧?”

哭声戛然而止。

“滚!”里面传来一声怒吼。

我吓得缩了缩脖子,赶紧回到沙发上。

躺在床上,我怎么也睡不着。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白天干活比男人还猛,晚上却躲在屋里哭?她到底有什么心事?

第四天晚上,我照例准备去沙发睡觉,却被苏玉兰叫住了。

“赵铁柱,你过来。”她坐在床边,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战战兢兢地走过去,心想她是不是要跟我摊牌了。毕竟这婚结得莫名其妙,她可能也觉得委屈。

“坐下。”她指了指身边的位置。

我小心翼翼地坐下,屁股只挨着半边床沿,随时准备逃跑。

就在这时,她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

那只手很粗糙,满是老茧,却意外地温暖。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赵铁柱,”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眶泛红,“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要娶我?”

我愣住了。

这个问题,我还真没认真想过。为什么娶她?是因为年纪大了找不到媳妇?是因为王婶的劝说?还是因为可怜她?

“我......”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克夫?”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是不是也怕我?”

“我......”我还是说不出话来。

她松开我的手,苦笑了一声:“算了,我就知道是这样。”

说完,她转身躺下,背对着我,不再说话。

我坐在那里,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我想告诉她,我不怕她,我愿意相信她,我愿意好好跟她过日子。

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一夜,我又睡在了沙发上。

第二章 她的秘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我和苏玉兰虽然是夫妻,却像两个陌生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她白天干活,晚上做饭,然后就躲进卧室不出来。我则继续我的单身生活,除了多了一个人的饭要做,好像什么都没变。

村里人都等着看笑话,尤其是那些当初劝我不要娶她的人。张老三每次见到我都要问一句:“铁柱,你那媳妇儿没把你咋样吧?”

我只能尴尬地笑笑,说挺好的。

其实我心里也在犯嘀咕。这苏玉兰到底是真性情还是假冷漠?她白天在地里干活的时候,那叫一个利索。别人家男人干的活,她一个人全包了。锄草、施肥、浇水,样样不落。村里的大老爷们看了都啧啧称奇。

可她对我,始终是冷冰冰的。除了必要的话,一个字都不多说。我给她端茶倒水,她接过去就喝,连句谢谢都没有。我帮她收拾碗筷,她转身就走,连正眼都不看我一下。

我心里憋屈,却又不敢说什么。毕竟是我高攀了她,她能嫁给我就不错了,我还奢望什么呢?

直到那天,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

那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劈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我放下斧头走出去一看,只见苏玉兰正跟一个男人对峙着。那男人是隔壁村的刘麻子,有名的泼皮无赖。

“苏玉兰,你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刘麻子叉着腰,一脸嚣张。

“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苏玉兰冷冷地看着他。

“你忘了?你爹生前借了我五千块钱,到现在都没还!”刘麻子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借条,“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想赖账?”

苏玉兰接过借条看了一眼,脸色变了:“这是我爹借的,又不是我借的,你找我干什么?”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刘麻子嘿嘿一笑,“你要是不还钱,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想怎么样?”苏玉兰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不想怎么样,”刘麻子舔了舔嘴唇,“你要是没钱还,那就用别的方式抵债呗。反正你男人也是个窝囊废,不如跟了我......”

话还没说完,苏玉兰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那一巴掌打得又脆又响,刘麻子的脸上立刻浮起五个手指印。他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苏玉兰:“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苏玉兰冷笑,“你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刘麻子恼羞成怒,抬手就要打回来。我赶紧冲上去挡在苏玉兰面前:“刘麻子,你别乱来!”

“哟,赵铁柱,你总算像个男人了?”刘麻子嘲讽地看着我,“怎么,你老婆被人欺负,你就这点本事?”

我握紧拳头,心里憋着一股火。可我知道我不是刘麻子的对手,他身强力壮,打架是一把好手。

“钱的事我来解决,”我咬着牙说,“你给我三天时间,我把钱凑齐给你。”

“这可是你说的!”刘麻子哼了一声,“三天后我再来,要是见不到钱,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说完,他扬长而去。

我转过身,看到苏玉兰正盯着我看,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

“你不用管这事,”她冷冷地说,“我自己能解决。”

“你怎么解决?”我急了,“那可是五千块!”

“那是我的事。”她转身要走。

我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苏玉兰,我们现在是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她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我,眼眶慢慢红了。

“你......”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你真的愿意帮我?”

“当然,”我说,“我们是夫妻啊。”

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闪着泪光:“赵铁柱,谢谢你。”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冷漠无情。她只是把自己包裹得太紧了,不让任何人靠近。

那天晚上,苏玉兰破天荒地做了好几个菜,还开了一瓶酒。我们俩坐在桌前,谁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喝酒吃菜。

喝到第三杯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了:“赵铁柱,你想知道我的故事吗?”

我点了点头。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开始讲述她的故事。

原来,苏玉兰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留下她和父亲相依为命。她父亲是个酒鬼,喝了酒就打她。她从小就是在拳打脚踢中长大的。

十八岁那年,她父亲把她嫁给了邻村的一个男人。那男人表面上老实巴交,实际上也是个酒鬼,喝醉了就打她。她忍了两年,终于受不了了,提出离婚。可就在离婚的前一天,那男人喝酒喝死了。

村里人都说是她克死的,她百口莫辩。

后来,她又嫁了两次。第二个丈夫是个老实人,对她很好。可结婚不到一年,他在山上砍树的时候摔死了。第三个丈夫体弱多病,她尽心尽力照顾了两年,最后还是没能留住他。

三次婚姻,三个男人的死,让她成了村里人口中的“克星”、“扫把星”。没有人敢靠近她,没有人敢跟她说话。她成了孤家寡人,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

“你知道吗?”她苦笑着说,“我有时候真的怀疑,是不是我真的命硬,克死了他们。”

“不是的,”我脱口而出,“那不是你的错。”

她看着我,眼泪无声地滑落:“赵铁柱,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那一夜,我们聊了很多很多。她跟我说她的童年,她的婚姻,她的痛苦。我跟她说我的孤独,我的渴望,我的无奈。

我们像两个受伤的小兽,在黑暗中互相舔舐伤口。

天亮的时候,她已经在我怀里睡着了。她的眉头舒展开了,嘴角挂着一丝微笑,像是做了一个美梦。

我轻轻把她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看着她熟睡的样子,我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那是一种想要保护一个人的感觉。

第三章 风雨欲来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东拼西凑,好不容易凑齐了五千块钱。可就在我要把钱交给刘麻子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那天早上,我正准备出门去找刘麻子,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我推开门一看,只见一群人围在我家门口,为首的是村长王大柱和几个村干部。

“赵铁柱,你出来!”王大柱喊道。

我走出去,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村长,怎么了?”

“怎么了?”王大柱冷哼一声,“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他把一张纸甩到我面前。我捡起来一看,顿时傻眼了——那是一张土地征收通知,上面写着我们村的这片地被征用了,所有住户必须在半个月内搬走。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结结巴巴地问。

“怎么回事?”王大柱说,“县里要建工业园区,咱们村的地都被征了。每家每户补偿十万块,你们赶紧收拾东西搬家吧。”

“十万块?”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十万块?我们的房子呢?地呢?”

“房子另算,按面积赔偿。”王大柱不耐烦地说,“反正你们赶紧搬,别耽误工期。”

“可是......”我还想说什么,却被苏玉兰拉住了。

“别说了,”她低声说,“没用。”

我看着那些人离开的背影,心里一片冰凉。这房子是我爹妈留下的唯一遗产,现在说拆就要拆了?

苏玉兰倒是很平静,她默默地收拾东西,把家里的东西分类打包。我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无名火。

“你就一点都不在乎吗?”我忍不住吼道。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看着我:“在乎有什么用?能改变什么吗?”

“可是......”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铁柱,”她走过来,握住我的手,“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也舍不得。可有些事情,我们改变不了。”

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疼。我突然意识到,她经历过太多太多的失去,早就习惯了这种无力感。

“那我们以后怎么办?”我问。

“走一步看一步吧,”她说,“总有办法的。”

那天晚上,我们又坐在一起喝酒。这一次,她没哭,反而笑了。

“赵铁柱,你说我们是不是挺有缘分的?”她端着酒杯,眼神迷离,“你一个光棍汉,我一个克夫女,居然凑到一起了。”

“谁说你是克夫女?”我急了,“那是他们瞎说的!”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她摆摆手,“来,喝酒!”

我们一直喝到深夜,两个人都醉得不省人事。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苏玉兰就睡在旁边,一只手搭在我的胸口上。

她的呼吸很均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像是在做梦。我看着她,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女人,是我的妻子。

我轻轻地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她的手很粗糙,布满了老茧,却让我感到无比安心。

就在这时,她醒了。她睁开眼睛,看到我握着她的手,脸一下子红了。

“你......你干嘛?”她抽回手,转过身去。

“没......没什么,”我尴尬地说,“我去做早饭。”

我爬起来,逃也似的跑出卧室。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都在忙着搬家的事。村里人陆陆续续都搬走了,原本热闹的村子变得冷冷清清。我和苏玉兰商量了一下,决定搬到县城去住,用补偿款租个小房子,然后找份工作。

临走的那天,我站在老屋前,看着这个陪伴了我三十多年的地方,心里五味杂陈。

“走吧,”苏玉兰拉了拉我的衣袖,“别看了,越看越难受。”

我点了点头,跟着她上了车。

车子缓缓驶出村子,我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色一点点远去,心里空落落的。苏玉兰坐在我旁边,一直握着我的手,没有说话。

到了县城,我们在城郊租了一间小房子。房子不大,但收拾收拾也能住。苏玉兰很能干,只用了一天时间就把屋子布置得井井有条。

我找了份建筑工地的活,每天早出晚归。苏玉兰则在附近的一家餐馆打工,洗碗端盘子,一个月挣两千多块。

日子虽然辛苦,但我们都很满足。每天晚上回到家,她都会做好饭菜等着我。吃完饭,我们会一起看电视,或者坐在阳台上聊天。

我发现,苏玉兰其实是个很有趣的人。她会讲很多笑话,会把生活中的小事说得绘声绘色。她还喜欢唱歌,虽然唱得不太好听,但很有感染力。

有一次,她唱了一首《甜蜜蜜》,唱到一半突然停下来,看着我笑:“赵铁柱,你说我们这日子甜不甜?”

我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甜。”

她笑了,笑得很开心,像个孩子一样。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之前所有的苦都值了。

第四章 晴天霹雳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的生活渐渐步入正轨。我以为幸福的生活终于开始了,却不知道更大的风暴正在等着我。

那天,我下班回家,发现苏玉兰不在家。我以为她还在加班,就没在意。可等到晚上十点,她还是没回来,我开始着急了。

我给她打电话,没人接。我又打到她工作的餐馆,老板说她今天请假了。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从来不请假,今天是为什么?

我骑上电动车,满大街找她。找了两个小时,终于在河边找到了她。

她一个人坐在河堤上,呆呆地看着河水。月光洒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单薄。

“玉兰!”我冲过去,“你怎么在这儿?吓死我了!”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睛红肿,显然哭过了。

“铁柱,”她的声音沙哑,“我怀孕了。”

我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你说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怀孕了,”她又重复了一遍,“两个月了。”

我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们结婚才三个月,她怎么就怀孕两个月了?

“孩子是谁的?”我艰难地问出这句话。

她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我问你孩子是谁的!”我提高了声音。

“我不知道,”她小声说,“我不知道是谁的。”

我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我扶住旁边的栏杆,努力让自己站稳。

“你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在发抖,“什么叫你不知道?”

她抬起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铁柱,我对不起你。我在嫁给你之前,就已经怀孕了。”

我看着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原来,她嫁给我,只是为了给孩子找个爹?

“你为什么骗我?”我咬牙切齿地问。

“我没有骗你,”她哭着说,“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我嫁给你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怀孕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不敢,”她抽泣着,“我怕你知道后会不要我。铁柱,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看着她哭得撕心裂肺,心里又气又痛。我想恨她,可我恨不起来。我想原谅她,可我又做不到。

那一夜,我们谁也没有回家。我坐在河堤上,她坐在我旁边,我们就这样坐了一整夜。

天亮的时候,我终于开口了:“把孩子打掉吧。”

她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说什么?”

“把孩子打掉,”我又重复了一遍,“我们还年轻,以后还可以再生。”

“不行!”她激动地站起来,“这是我的孩子,我不能不要他!”

“那你让我怎么办?”我也站了起来,“你让我养别人的孩子?”

“你可以不管,”她擦干眼泪,“我自己养。”

“你自己怎么养?你拿什么养?”

“我不管,”她倔强地说,“反正我不会打掉他。”

我们吵了一架,那是我们结婚以来第一次吵架。她骂我自私,我骂她欺骗。最后,她跑了,我一个人蹲在河堤上,哭得像个孩子。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陷入了冷战。她不跟我说话,我也不理她。我们就像两个陌生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有一天晚上,我半夜醒来,发现她不在床上。我走出卧室,看到她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一个相框,默默流泪。

那个相框里放着一张照片,是一个男人的照片。我从来没见过那个男人,也不知道他是谁。

“他是谁?”我忍不住问。

她吓了一跳,赶紧把相框藏到身后:“没......没什么。”

“给我看看。”我伸出手。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相框递给了我。

照片上的男人看起来很年轻,大概二十多岁,长得挺帅气的。他的笑容很阳光,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他是孩子的爸爸?”我问。

她点了点头。

“他现在在哪儿?”

“死了,”她的声音很轻,“一年前出车祸死了。”

我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们本来要结婚的,”她继续说,“可他突然就走了。我那时候已经怀孕了,但我不知道。等他走了之后,我才发现自己怀孕了。”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怕,”她哭着说,“我怕你知道后会嫌弃我。铁柱,我真的不是故意骗你的。我只是......只是想给自己和孩子一个家。”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我想恨她,可我知道她也是受害者。我想原谅她,可我又迈不过心里那道坎。

那一夜,我们又谈了很久。她跟我说了她的过去,她的无奈,她的挣扎。我听着,心里越来越沉重。

最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玉兰,”我握住她的手,“我们一起把这个孩子养大吧。”

她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着我:“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我说,“虽然他不是我的亲生骨肉,但只要是你生的,就是我的孩子。”

她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我抱着她,拍着她的后背,心里却充满了迷茫。

我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对是错,但我知道,我不想失去她。

第五章 暗流涌动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但我知道,有些事情已经不一样了。

苏玉兰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她的行动也越来越不方便。我让她辞了工作,在家安心养胎。我则更加拼命地工作,想多赚点钱,给孩子一个好的未来。

村里的人都知道苏玉兰怀孕的事,各种风言风语又开始传开了。有人说这孩子不是我的,有人说苏玉兰在外面有人了,还有人说我戴了绿帽子还帮别人养孩子。

这些话传到我的耳朵里,我心里很难受。但我没有跟任何人争辩,只是默默地承受着。

有一天,我在工地干活的时候,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男声:“请问是赵铁柱先生吗?”

“是我,你是?”

“我是县医院妇产科的医生,姓李。你爱人在我们医院住院,情况有点紧急,请你马上过来一趟。”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扔下手里的工具就往医院赶。

到了医院,我看到苏玉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她的肚子很大,看起来快要生了。

“怎么回事?”我冲到床边,抓住她的手。

“没事,”她虚弱地笑了笑,“就是有点出血,医生说需要保胎。”

“怎么会出血?”我急得满头大汗。

“可能是累着了,”医生说,“她需要卧床休息,不能再劳累了。”

我松了口气,但心里的石头还是没有落地。接下来的几天,我请了假,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

有一天晚上,她睡着了,我一个人坐在走廊里发呆。这时候,一个护士走过来,递给我一张纸条。

“赵先生,这是在你爱人枕头底下发现的。”护士说。

我打开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对不起,我骗了你。孩子不是他的。”

我的手开始发抖,脑子一片空白。这是什么意思?孩子不是谁的?难道她还有别的男人?

我拿着纸条,冲进病房。苏玉兰被我的动静惊醒了,她睁开眼睛,看到我手里的纸条,脸色一下子变了。

“这是什么?”我把纸条举到她面前。

她看了看纸条,脸色变得更加苍白:“铁柱,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几乎是在咆哮,“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不是我写的,”她急着说,“我也不知道是谁放的。”

“不是你写的?那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枕头底下?”

“我真的不知道,”她哭了,“铁柱,你要相信我。”

我看着她,心里充满了怀疑。我想相信她,可这张纸条又该怎么解释?

就在这时,医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检查报告。

“赵先生,你爱人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说,“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我没好气地问。

“你爱人怀的是双胞胎,”医生笑着说,“而且根据B超显示,这两个孩子跟你长得一模一样。”

我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我是说,这两个孩子跟你很像,”医生又说了一遍,“从基因学的角度来说,他们应该是你的亲生骨肉。”

我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都懵了。

“不可能,”我喃喃自语,“她怀孕的时候,我们还没结婚......”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医生说,“医学上的事情,你们可以咨询一下专家。”

医生走后,我坐在椅子上,久久无法平静。苏玉兰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期待和恐惧。

“铁柱,”她小心翼翼地说,“我没有骗你,我真的不知道孩子是你的。”

“可是......”我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还记得那次吗?”她突然说,“你来我家修水管的那次。”

我想了想,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那时候我还没跟她结婚,她家的水管坏了,我去帮忙修。修完之后,她非要留我吃饭,还喝了不少酒。

后来的事情,我记不太清了。我只记得那天晚上我很晚才回家,第二天头疼得厉害。

“那天晚上,我们......”我不敢往下想。

她点了点头,脸红得像苹果。

“我以为你不记得了,”她小声说,“所以就没提。”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原来,一切都是误会。她没有背叛我,孩子是我的亲生骨肉。

我抱住她,紧紧地抱住她,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

“对不起,”我在她耳边说,“我不该怀疑你。”

“没关系,”她哭着说,“只要你相信我就好。”

第六章 真相大白

自从知道孩子是我的亲生骨肉后,我对苏玉兰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不再怀疑她,不再冷落她,而是全心全意地对她好。

我每天早早下班,给她买好吃的,陪她散步,给她讲故事。她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不再是以前那种冷冰冰的表情。

村里的人看到我们的变化,也开始改变了对苏玉兰的看法。有人说她命好,遇到了一个好男人。有人说我傻人有傻福,捡了个漂亮媳妇。

可就在我们以为一切都好起来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天,我下班回家,发现家里来了一个陌生男人。那男人穿着一身西装,看起来很有派头。他坐在客厅里,苏玉兰坐在他对面,两个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你是谁?”我警惕地问。

那男人站起来,向我伸出手:“你好,我叫周明远,是玉兰的大学同学。”

我愣了一下,看向苏玉兰。她点了点头,示意我坐下。

“周明远,你来找我有什么事?”苏玉兰问。

“玉兰,我知道你可能不想见我,”周明远叹了口气,“但我这次来,是为了帮你。”

“帮我?”苏玉兰冷笑,“帮我什么?”

“帮你摆脱困境,”周明远说,“我知道你现在过得很辛苦,我可以帮你。”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苏玉兰冷冷地说,“我现在过得很好。”

“你过得很好?”周明远笑了,“你在餐馆洗碗,你老公在工地搬砖,这就是你说的好?”

“那也比跟你在一起强,”苏玉兰站起来,“请你离开,我们家不欢迎你。”

“玉兰,你别这样,”周明远也站起来,“我知道你还恨我,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有能力让你过上好日子,你何必在这里受苦?”

“我不需要,”苏玉兰指着门口,“请你出去。”

周明远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不屑:“你就是赵铁柱吧?你知道你老婆是什么人吗?你知道她的过去吗?”

“我知道,”我平静地说,“我知道她的一切。”

“你知道个屁!”周明远突然激动起来,“她以前是我的女朋友,她怀过我的孩子,你知道吗?”

我愣住了,看向苏玉兰。她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

“我说,她怀过我的孩子,”周明远一字一顿地说,“四年前,她怀了我的孩子,但她瞒着我偷偷打掉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她嫌我穷,嫌我没出息!”

“你胡说!”苏玉兰终于喊了出来,“是你先抛弃我的!你跟别的女人搞在一起,被我发现了,你才说要分手!”

“那是因为你先打掉孩子的!”周明远吼道,“你知道我有多想要那个孩子吗?你凭什么自作主张?”

“因为你根本不配当父亲!”苏玉兰哭了,“你整天游手好闲,靠我养活,你有什么资格当父亲?”

两个人越吵越激烈,我站在一旁,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原来,苏玉兰还有这么一段过去。原来,她曾经深爱过这个男人。

“够了!”我大吼一声,两个人都安静下来。

我看着周明远,一字一句地说:“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现在玉兰是我的妻子。请你离开,不要再打扰我们的生活。”

周明远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嘲讽:“赵铁柱,你以为你能给她幸福吗?你一个穷光蛋,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想养别人?”

“那是我自己的事,”我说,“不用你操心。”

“好,好,”周明远冷笑,“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苏玉兰坐在沙发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轻轻搂住她的肩膀。

“对不起,”她哭着说,“我不该瞒着你。”

“没关系,”我说,“每个人都有过去。”

“你不生气吗?”她抬起头看着我。

“说不生气是假的,”我叹了口气,“但我更心疼你。”

她扑进我怀里,哭得更厉害了。

那一夜,我们聊了很多。她跟我说了她和周明远的过去,说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怎么相爱的,又是怎么分手的。

原来,周明远是她的初恋。他们在大学里相识相爱,度过了四年美好的时光。毕业后,周明远一直没有找到稳定的工作,全靠苏玉兰打工养活。后来,苏玉兰怀孕了,她希望周明远能承担起责任,但周明远却让她把孩子打掉。

“他说他还没准备好当父亲,”苏玉兰苦笑着说,“他说等他事业有成之后再说。”

苏玉兰伤心欲绝,但还是去做了人流。从那以后,她对周明远彻底失望了。后来,她发现周明远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就提出了分手。

分手后,她回到了老家,在父母的安排下嫁给了第一个丈夫。之后的几年,她经历了三段失败的婚姻,直到遇见了我。

“铁柱,”她握住我的手,“我以前不相信爱情,也不相信男人。但你让我重新相信了。”

“为什么?”我问。

“因为你不一样,”她说,“你不嫌弃我的过去,不嫌弃我的名声,你愿意相信我,愿意对我好。”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动。

“玉兰,”我说,“我也要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嫁给我,”我说,“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她笑了,笑得特别好看。

第七章 柳暗花明

周明远的出现,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虽然我和苏玉兰的感情没有受到影响,但我知道,她心里还是有疙瘩。

为了让她开心,我决定做点什么。

那天,我特意请了一天假,带着她去逛商场。我们去了孕婴店,买了许多婴儿用品。小衣服、小鞋子、奶瓶、尿不湿,买了一堆。

“买这么多干嘛?”她嗔怪道,“浪费钱。”

“不浪费,”我说,“给咱闺女儿子买的,多少钱都值得。”

她笑了,笑得很甜。

从商场出来,我们又去了公园。春天的公园里花开得正好,到处都是生机勃勃的景象。我们找了个长椅坐下来,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铁柱,”她突然说,“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吗?”

“会的,”我握住她的手,“一定会的。”

“可是我好害怕,”她的眼神有些黯淡,“我怕这一切都是一场梦,梦醒了就什么都没了。”

“不会的,”我说,“就算是一场梦,我也会让它变成现实。”

她靠在我肩膀上,轻声说:“铁柱,我爱你。”

那是我第一次听到她说爱我。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苏玉兰的预产期越来越近了。我每天都提心吊胆的,生怕她出什么意外。她倒是很淡定,还经常安慰我:“没事的,生孩子而已,哪个女人不生?”

话虽这么说,但我知道她也很紧张。每天晚上,她都会摸着肚子跟宝宝说话,告诉他们爸爸妈妈很爱他们。

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苏玉兰的羊水破了。

我手忙脚乱地把她送到医院,一路上都在祈祷母子平安。到了医院,她被推进了产房,我一个人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心急如焚。

等了整整四个小时,产房里终于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

“恭喜你,赵先生,”护士走出来,“母子平安,是两个男孩。”

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冲进产房,看到苏玉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但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两个小家伙躺在她身边,闭着眼睛,睡得正香。

“辛苦了,”我握住她的手,眼眶湿润了。

“不辛苦,”她笑着说,“看到他们,什么都值了。”

我给两个儿子取名叫赵平安和赵安乐,希望他们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长大。

有了孩子之后,我们的日子更加忙碌了。白天我要上班,苏玉兰一个人在家带孩子,常常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晚上我下班回来,还要帮忙洗尿布、冲奶粉。

虽然辛苦,但看到孩子们一天天长大,学会笑,学会翻身,学会爬,那种成就感是无法形容的。

有一天晚上,我抱着小儿子,看着他熟睡的样子,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玉兰,”我说,“你还记得那张纸条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记得。”

“我一直想不通,那张纸条到底是谁放的。”

“我也不知道,”她说,“可能是有人恶作剧吧。”

“不对,”我摇摇头,“我觉得没那么简单。”

“那你觉得是谁?”

“我怀疑是周明远,”我说,“他那天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他想拆散我们,”我说,“他想报复你。”

苏玉兰沉默了,过了很久才说:“也许你说得对。”

“不过没关系,”我笑了笑,“他没成功,不是吗?”

她也笑了:“嗯,他没成功。”

我们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八章 春暖花开

时光飞逝,转眼间,两个孩子已经三岁了。

这三年里,我们的生活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辞去了工地的工作,用积蓄开了一家小超市。苏玉兰负责打理超市的生意,我则在外面跑业务。我们的生意越来越好,日子越过越红火。

村里的人看到我们的变化,都羡慕不已。有人说我们运气好,有人说我们有本事。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这一切都是我们用汗水换来的。

有一天,我收到一封信,是周明远寄来的。

信上说,他已经结婚了,妻子是个温柔贤惠的女人,他们也有了自己的孩子。他在信里向苏玉兰道歉,说他当年太年轻,不懂得珍惜。他还说,他很感谢我,感谢我给了苏玉兰幸福。

看完信,我把信递给苏玉兰。她看完后,沉默了很久。

“原谅他吗?”我问。

她想了想,说:“原谅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我笑了,搂住她的肩膀:“你说得对,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那天晚上,我们一家人坐在阳台上乘凉。两个孩子在地上玩耍,追逐打闹,笑声清脆悦耳。苏玉兰靠在我肩膀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铁柱,”她突然说,“你说我们这一辈子,值不值?”

“值,”我说,“有你有孩子,还有什么不值?”

“可是我以前做过那么多错事,”她的声音有些低落,“你不后悔吗?”

“不后悔,”我说,“如果不是那些错事,我们也不会相遇。”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闪着泪光:“铁柱,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相信我,愿意包容我,愿意给我一个家。”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动。

“玉兰,”我说,“其实我也要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嫁给我,愿意为我生孩子,愿意陪我度过这一生。”

她笑了,笑得很灿烂,像春天里盛开的花朵。

“铁柱,”她说,“我们来世还要做夫妻。”

“好,”我说,“来世我还要娶你。”

两个孩子跑过来,扑进我们怀里,一家四口抱在一起,笑声在夜空中回荡。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人生就像一场旅行,有平坦的大道,也有崎岖的山路。但只要心中有爱,就能走过所有的坎坷,迎来春暖花开。

苏玉兰,谢谢你来到我的生命里。

谢谢你让我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幸福。

尾声

五年后的一个春天,我带着苏玉兰和两个孩子回到了青石村。

村子已经大变样了,原来的老房子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齐的楼房。工业园区的机器轰鸣声此起彼伏,一派繁忙景象。

我们来到老屋的位置,那里已经变成了一片绿地。两个孩子在新修的广场上奔跑嬉戏,苏玉兰站在我身边,看着眼前的一切,感慨万千。

“没想到这里变化这么大,”她说。

“是啊,”我说,“时间过得真快。”

“铁柱,”她突然握住我的手,“你说,如果当初我们没有离开,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我不知道,”我摇摇头,“但我知道,现在的我们,是最好的我们。”

她笑了,眼角有了细纹,但依然美丽动人。

“走吧,”我说,“回家。”

“家?”她疑惑地看着我,“我们的家不是在县城吗?”

“不,”我指着前方,“有你的地方,就是家。”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开心。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我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两个孩子跑回来,一人牵着我们一只手,一家四口走在回家的路上。

远处,炊烟袅袅升起,那是家的方向。

本文为虚拟演绎,人物、情节均为虚构,仅供娱乐阅读,请勿对号入座、切勿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