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710分,对象求我陪她去三本,我刚准备同意,就看到了她的成绩

她考了548却哭着说落榜,逼我709分陪她去三本,我查到那张志愿草稿后笑了

查分页面跳出709的时候,我爸正在厨房切西瓜。

他刀还没放下,就听见我妈在客厅里喊:“多少?”

我盯着屏幕,喉结动了一下。

“709。”

客厅突然安静了。

我爸把刀搁在案板上,走过来确认了三遍,才重重拍了一下我的肩。

“好小子,稳了。”

我妈笑得眼睛都红了,转身就去找手机,准备给亲戚报喜。

可我的手机在这时候响了。

是林晚晴。

我接起来,她没有说话,只听见压抑的哭声。

“晚晴?”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像被雨泡过。

“程野,我完了。”

“你查到多少?”

“别问了。”

“到底多少?”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她才哽咽着说:“五百四十八。”

我愣了一下。

这个分数虽然不算特别高,但在我们省,过本科线绰绰有余。只要不挑太热门的专业,普通一本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可她哭得像人生已经结束。

“我报的学校去年最低线五百六十,我差十二分,算落榜了。”

“你不是还可以报其他学校吗?”

“我不想去那些学校。”

她哭得更厉害。

“我只想去南汀学院。那里虽然是三本,可离家近,专业也能接受。”

我皱了皱眉。

南汀学院是一所民办本科,学费高,位置也偏。以林晚晴的分数,确实能上,但不至于非它不可。

她忽然问:“你查到多少?”

“709。”

那边又安静了。

这次沉默比刚才更久。

“程野。”她的声音低了下来,“你是不是要去北川大学?”

“应该是。”

“那我们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我们谈了三年,难道要从这里开始异地吗?”

她问得很轻,却像把责任直接压到了我身上。

我没说话。

她开始抽泣。

“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我怕你去了大城市,见到那么多优秀的女生,就把我忘了。”

“我不会。”

“你现在当然这么说。”

她哭着说:“可我只有五百四十八,我去不了你的学校,也不可能跟你站在同样的地方。”

我握着手机,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林晚晴是我同桌,也是我谈了三年的女朋友。

高一的时候,她数学很差,我每天晚自习给她讲题。高二那年,她母亲生病住院,她情绪低落,我陪她跑了一个月医院。高三最后那段时间,她总说只要我们考上同一个城市,以后就不会分开。

我一直把这句话当成约定。

她哭了十几分钟,最后终于说出了真正想说的话。

“程野,你陪我去南汀学院,好不好?”

我怔住。

“你让我放弃北川?”

“不是放弃,是陪我。”

“那是三本。”

“我知道。”

“你明明可以报更好的学校。”

“可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她的声音又软了下来。

“你709分,去哪里都不会差。可我只有你了。你要是真去了北川,我怎么办?”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的709。

那一刻,我竟然真的动摇了。

我的班主任曾经说过,我的成绩可以冲击最好的学校。为了这个目标,我熬了三年,刷完了十几本错题集,凌晨一点以后睡觉已经成了常态。

可林晚晴说,她只有我。

这句话比任何劝说都有用。

“晚晴,我考虑一下。”

“还要考虑吗?”

她哭着问。

“程野,如果你真的在乎我,就不会让我一个人去南汀。”

“你陪我四年,毕业以后我们一起找工作。南汀也不是不能读。”

“难道大学就比我重要吗?”

我没有回答。

她最后说:“明天来我家一趟,我把志愿草稿给你看。只要你愿意陪我去,我们就填在一起。”

挂掉电话后,我坐在电脑前很久。

我妈端着切好的西瓜过来,见我脸色不对,问:“晚晴怎么了?”

“她考了548,说自己落榜了。”

我妈愣了愣。

“本科线不是早就查到了吗?”

“她说没达到目标学校。”

“那也不能叫落榜。”

我没接话。

我妈把西瓜放在桌上,轻声问:“她让你做什么?”

“陪她去南汀学院。”

我妈的表情变了。

“你自己怎么想?”

“我不知道。”

她没有劝我,只从桌上的果盘里拿走一块西瓜。

临出门时,她停了一下。

“知夏三年前给你买的那块表,还在吗?”

“在抽屉里。”

“你以前总说,那是她送你的第一份礼物。”

“嗯。”

“别因为舍不得一块表,就把自己的人生也一起锁进去。”

我妈走后,我打开抽屉。

那块旧手表安静地躺在里面,表带已经磨白了。

表背上刻着一行很小的字:

“程野,别停在原地。”

这是林晚晴送给我的。

也是她第一次对我说,想看我走得更远。

第二天上午,我去了她家。

她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眼睛红红的,像是整晚没睡。

看见我,她立刻迎过来。

“你考虑好了吗?”

“先看志愿草稿。”

她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你不相信我?”

“不是。”

“那你为什么非要看?”

“我们要一起决定,总得知道你准备怎么填。”

她沉默了几秒,转身从书桌上拿起一张纸。

那张纸折得很整齐,边角没有一点褶皱。

她递给我时,手指明显收紧。

“你看吧。”

我接过来。

上面列着七所学校。

第一志愿:南汀学院,护理学。

第二志愿:南汀学院,康复治疗学。

第三志愿:南汀学院,公共事业管理。

后面的学校,全部是南汀学院的不同专业。

我看了两眼,问:“你为什么只填这一所?”

“我不是说了吗?我就想去这里。”

“你的分数够报更好的。”

“够又怎么样?我不想去。”

她说着,伸手要把纸拿回去。

我没有松手。

那张纸的背面露出了一角。

似乎还有字。

我翻过来。

林晚晴的表情瞬间变了。

“别看背面。”

她伸手来抢。

可已经晚了。

背面不是志愿信息,而是一张她自己整理的对照表。

最上面写着:

“临川师范大学,汉语言文学,去年最低录取位次:省内一万三千名。”

她的成绩,正好能冲一冲。

下面还有几所学校,都是公办本科,城市也不在南汀。

最下面,是一行用蓝色水笔写的话:

“正式志愿填临川师范,南汀方案只用于劝程野放弃北川。”

我的手指停在那一行字上。

房间里很静。

墙上的挂钟走了一格。

滴答。

林晚晴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下去。

“你听我解释。”

我抬起头。

“解释什么?”

“那不是最终方案。”

“我知道。”

“我只是随便写的。”

“随便写了我的名字?”

她嘴唇动了动,没有立刻回答。

我把纸翻回正面,又看了一遍那七个专业。

每一个专业后面都写着一句话。

“适合程野陪读。”

“毕业后可一起留在南汀。”

“他成绩高,不能让他觉得委屈。”

我忽然笑了。

不是因为开心。

是因为这张纸终于把她那句“我只有你”翻译成了真正的意思。

她不是没路可走。

她只是想让我先放弃自己的路。

“你笑什么?”她问。

我把纸放在桌上。

“我笑我差点相信了。”

林晚晴眼眶又红了。

“我没有骗你。”

“那这是什么?”

“我只是想确认你到底爱不爱我。”

“所以你先说自己落榜,再逼我陪你去三本?”

“我没有逼你。”

她的声音突然提高。

“我只是问你愿不愿意陪我!”

我看着她。

“你说,如果我不去,就是不在乎你。”

她张了张嘴。

“那不是逼迫吗?”

她低下头,眼泪落在裙摆上。

“我只是害怕。”

“怕什么?”

“怕你去了北川以后变了。”

“怕你认识新的朋友,遇到更好的人。”

“怕我最后什么都抓不住。”

她说得很真。

这一刻,我没有立刻反驳她。

因为我知道,她的害怕不是假的。

她从小生活在一个普通家庭里,父母总说她不够聪明,不够漂亮,不够争气。她很早就习惯了先把自己放低,再抓住一段关系证明自己的价值。

可她的害怕是真的,不代表我就该为此放弃人生。

“晚晴。”我说,“你可以害怕,但不能拿害怕替我做决定。”

她哭着抬头。

“那你要去北川?”

“对。”

“你真的不陪我?”

“对。”

她盯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程野,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以前是什么样?”

“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

“那不是爱。”

我看着桌上的旧手表,声音慢慢低下来。

“那是我害怕失去你,所以一直在让步。”

她擦了擦眼泪,忽然冷笑了一声。

“说到底,你还是觉得我配不上你。”

“我从没这么想过。”

“可你现在要去最好的学校,我只能去三本。我们本来就不一样了。”

“成绩不决定谁配不上谁。”

我指了指那张志愿草稿。

“但你不该用我的成绩证明你能不能留住我。”

她的手指颤了一下。

“那你想怎么样?”

“分手。”

这两个字说出来,房间比刚才更安静。

林晚晴像是没听懂。

“你说什么?”

“我们分手。”

“因为我骗你一次?”

“不是一次。”

我看着她。

“你骗我自己落榜,骗我说南汀是唯一选择,还准备把我推到一条你自己根本不会走的路上。”

“你甚至提前写好了怎么劝我。”

“这不是一次冲动,是你已经想好了。”

林晚晴站起来,眼泪不停往下掉。

“我做这些都是因为你!”

“你要是愿意陪我,我根本不需要这么做。”

“你看,你还是在怪我。”

“我是在告诉你后果。”

她抓起桌上的志愿草稿,用力揉成一团。

“你以为去了北川就能过得很好吗?你会后悔的!”

“可能会。”

我点头。

“但那是我自己的后悔,不该由你替我决定。”

她的肩膀垮了下去。

我从口袋里拿出那块旧手表,放在桌上。

“这个还给你。”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色更加难看。

“你连这个也不要了?”

“不是不要。”

“是我不能再靠它提醒自己,必须回头。”

她没有接。

我把手表放在那张被揉皱的草稿旁边,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突然追上来。

“程野!”

我停下。

她站在我身后,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如果我改呢?”

“我不再骗你,也不逼你。”

“你还会不会留下?”

我沉默了几秒。

“你可以改,但不是为了把我留在南汀。”

“先把你自己的人生填好。”

说完,我走出了她家。

当天晚上,我重新打开志愿填报系统。

第一志愿,北川大学。

第二志愿,东原大学。

第三志愿,澄江大学。

都是我真正想去的学校。

我没有再给林晚晴发消息。

她也没有再联系我。

三天后,班主任打电话问我:“最后确定了吗?”

我说:“确定了。”

“不会后悔?”

“会不会后悔,我不知道。”

我看着书桌上的那块旧手表。

“但至少这次,是我自己选的。”

录取结果出来那天,我被北川大学录取。

我爸高兴得在院子里放了两挂鞭。

我妈把录取通知书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后问:“晚晴呢?”

我说:“她录了临川师范。”

“那就好。”

“她没有去南汀。”

我妈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

开学前一天,我收拾行李。

那块旧手表仍然放在书桌上。

我本想把它收进箱子,最后却停了手。

表背上的那行字已经有些模糊了。

“别停在原地。”

我把它重新戴到手腕上。

有些东西不是为了留住某个人。

是为了提醒自己,曾经差点为了某个人停下来。

去车站的路上,我收到林晚晴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

“你到北川以后,会不会很快忘了我?”

我看了很久,回复她:

“我不会忘记你,也不会再回去。”

消息发出去后,我关掉了手机。

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初秋干净的凉意。

我想起她那张志愿草稿。

她写了南汀学院,却把自己真正想去的学校藏在背面。

而我曾经也一样。

嘴上说着陪她,心里却明白自己不愿意。

只是那时候,我不敢承认。

现在我承认了。

不是我710分,她548分,所以我们注定走散。

是她把爱变成了考题,非要我用709分证明自己愿意放弃。

而我最后给出的答案,是去北川。

也去我自己想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