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绣芄丢的那晚真的太炸了。 林锦岐回府说城里里外外都找遍了,城门已经关了,只能等明天出城再找。 王氏一听女儿35岁还没回来,直接扑过去打甘棠,嘴里喊着人要有事就扒甘棠的皮。许兰香上去拉架,只说了一句二婶这事不是甘棠的错。就这一句,王氏火全转到她身上。
王氏骂许兰香不带一点客气。 她说许兰香行事没规矩,带坏芄姐儿听那些离经叛道的戏文,整天想着自己赚钱不肯嫁人。 表面看是在怪儿媳妇教坏小姑子,实际她连名分都不愿意给。 她喊的是许氏那个奴婢,不叫兰香,不叫大奶奶,不叫侄媳妇。 这几个字一出口,懂的人都懂,她气的不是戏文,是许兰香从丫鬟变成主母这件事。
甘棠也是丫鬟出身,王氏打她骂她要扒皮,却从头到尾没喊她奴婢。这个差别特别扎心。甘棠在王氏眼里永远是可跪可打的下人,许兰香却已经进门掌家,能和二太太平起平坐。王氏能接受下人低着头,接受不了一个低出身的人坐到主位上劝她。她女儿跟许兰香学算账、去织坊、听戏、不想随便嫁人,这些事全被她算到许兰香头上,其实林绣芄35岁了,听不听真不全是嫂子一句话的事。
甘棠这边也真不冤。 她是大掌柜,管泽织坊缫织坊那一摊,出城验新织机本该她自己去。那天她跟别的生意谈不开,林绣芄自告奋勇,带着彭嫂子出城。按现在说法就是同事互相顶班,按宅门说法就乱了,主子小姐替奴婢大掌柜跑外勤,还不等家丁护卫。 返程碰到假装商旅的海匪,车夫被杀,林绣芄和彭嫂子被药帕迷晕装车拖走。 王氏再偏,她要一个织坊管事给说法,不算完全无理取闹。
许兰香自己以前说过主不主则奴不奴。 主母不立规矩,下人就乱套。 结果轮到甘棠让主子代出差,没排护卫没留明细,许兰香第一反应不是查织坊安全,不是先安顿王氏,而是先说不是甘棠的错。 她太护当年知春馆一起熬出来的人了。 甘棠、玉蝉、宝盖这些跟她共过患难的,永远排第一。 二房王氏再疼女儿,在她心里也比这批旧人靠后。 这件事放观众眼里就很别扭,你主母讲规矩,怎么到自家姐妹就只讲情分不讲制度。
林锦岐跳出来那一下更热闹。 他把许兰香拉身后,对着二婶说二妹妹走丢了大家都急,可她35岁不是3岁,做什么不做什么,亲娘都管不住,怎么能怪侄媳妇。 这句话单拆出来很占理,成年人自己选的路自己担。 可场合太难看了,王氏女儿生死不明,全场下人围着看,小辈当众一句怼回去,二婶面子直接挂不住。 程凤仙在旁边再递话,说女子就该贞静自守,跟大嫂学野了才出事,王氏越骂越狠,林锦岐越护越像压长辈。
程凤仙这条线不提不行。 她一直不服许兰香,觉得诗书人家出身才配当主母,丫鬟出身的不配拿对牌。秦舜华临终把管家对牌交给许兰香,不交王氏,程凤仙后来抢丧事、挑二房、搬老太爷和祖训,全想把这权拿回来。林绣芄一出事,她立马把火引到许兰香带坏小姑子上。 王氏本来就有气,被她一煽,那句许氏那个奴婢就出来了。 所以王氏骂人不全是亲妈急疯了,里面还有多年没拿到中馈的委屈。
秦舜华那点事得补一句。 她病重不怎么声张,走之前把对牌和信笺给许兰香,丧事流程、寿衣、寿木、报丧单子都写明白。 王氏跟她几十年像亲姊妹,结果交接名单没自己。 王氏后来进灵堂捶胸口,不全是哭人,是哭我跟你半辈子,临了你不信我。 这个情绪放到林绣芄失踪那晚,就变成我连女儿都管不住,连掌家也轮不到我人,连许兰香这种奴婢都来劝我,我受不了。
林锦岐两个侄子也挺有意思。 亲姐被海匪绑了,亲娘被兄长当众怼了,这俩人不多去救人不多哄亲娘,转头给大房赔不是。 大房二房表面客气,嫡长承袭掌家,对牌在许兰香手里,二房再不满也得低头。 你看这个画面就明白,不是王氏一个人小气,是整座林府的权已经偏到许兰香这条船上了。 谁上这条船谁安全,谁反对谁像闹事。
许兰香帮女眷是真出力。 林绣莱和离、林绣茹争家产、林绣芄进织坊学算账,全是她在前头扛。 可她扛着扛着就变成只护自己人。 甘棠出事她先保甘棠,王氏哭女儿她只讲道理不讲情面。 她当年不信君为臣纲父为子纲那套,后来用织坊用对牌用林锦岐的官身帮自家人,路子从替沈家翻案、替女子争活路,慢慢缩成帮林家大房、帮知春馆旧人。 这个范围一窄,二房自然越来越像外人。
林锦岐也一样。早先收沈家尸、替赵星棠留体面、为妹妹挨棍子,那是真有义气。跟了许兰香以后,更多是先保老婆再保全府。 绣芄那晚他若先说明早出城怎么找、甘棠失职怎么罚、许兰香怎么立织坊新规,再私下跟二婶说二妹妹一向自己拿主意,咱们先救人再论责,王氏未必下不来台。他偏当众怼,护妻是护了,二房的心也怼远了。
最细思极恐的是许兰香自己那句主不主则奴不奴。 她对别人用这套,对甘棠不用。 甘棠让主子出城没护卫,她不先纠;王氏闹场她不先慰。 主母的规矩只对外不对内,下人自然越来越只认许氏小圈。 林绣芄平时是她死忠,出事那晚她却先怕甘棠伤心,这放在二房眼里就是嫂子只疼丫鬟不疼小姑。 你说许兰香没良心,她后来把织坊、和离、账房全给女眷开路;你说她大公,她对王氏那点失女痛真没接住。
海匪那边其实也荒诞。 杜翠雀要纺织技术,手下装商旅在城外盯织妇。 林绣芄懂账懂织,甘棠走不开她才顶上,结果正碰上被盯的那拨人。 她后来用戏文里的法子磨绳、扔东西引开人、烧织机跑掉,还遇上谢昭。 可出事那一小时,全府没人知道她在哪,织坊没报行程,甘棠没派护卫,许兰香没查漏洞。 等林锦岐明天出城再找,王氏这一夜怎么可能不疯。
王氏两个儿子不闹事也挺冷。亲姐35岁未嫁,母亲当众被打脸,他们先考虑大房脸色。你想想,要是中馈在王氏手里,甘棠让主子出城这种事根本不敢发生;可中馈在许兰香手里,二房再不服也得认。 权力一旦全归一边,长辈情绪、二房体面、旧丫鬟责任,全搅成一锅。王氏骂奴婢是难听,可她要的也不过是有人先认织坊失职、先给她女儿出城一个交代。
许兰香若那晚先说二婶先坐下,甘棠失职我查,出城护卫我补规矩,芄姐儿平时听戏是我没拦住,咱们明早分两路找人。 王氏未必不收声。 她偏说不是甘棠错,林锦岐再补一句你亲娘都管不住。 二婶被小辈围攻,程凤仙再添油,这句奴婢就注定出口。 你说这是偏见没错,可也是多年对牌、辈分、出身、织坊安全全堆出来的爆点。
所以这事真不能只骂王氏老封建。 她有门第偏见,有没掌家的怨气,也有当妈找下人担责的本能。 林锦岐有护妻道理,可当众怼长辈、不先救人安亲,就是拿道理压人。 许兰香有主母能力,可甘棠出事先护甘棠、王氏痛哭不先慰,就是把自己人放得比全府伦理高。 三个人都没全错,凑一晚全翻脸。
你觉得王氏那句许氏那个奴婢,算当妈急疯的说实话,还是门第偏见甩锅。 林锦岐当众怼二婶,算讲理护妻,还是拿大房掌家势压二房。许兰香只保甘棠不先哄王氏,算主母护下人,还是把她的道走得太窄只认自己人。评论区吵一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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