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7日,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公开了“阿尔忒弥斯2号”载人绕月任务获取的月球科学观测成果。而我国也在国际舞台上亮出了更长远的计划。

10月5日,土耳其安塔利亚,第77届国际宇航大会开幕。我国首飞航天员、载人航天工程副总设计师杨利伟明确表示,中方将在未来开展月球科学研究与开发,建设月球科研站,并希望与各国寻找合作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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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表态值得关注的地方,不在于我国又准备向月球发射多少航天器,而在于国际探月竞争正在改变方向。

美国忙着推进阿尔忒弥斯计划,我国则把载人登月和长期科研设施衔接起来。双方争取的,已经不只是下一次登月的成绩,而是未来几十年深空探索的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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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9日,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发布公告,宣布参加第77届国际宇航大会,并将重点展示载人月球与火星探索、阿尔忒弥斯计划及商业航天成果。

这说明华盛顿清楚一件事,月球竞争已经不可能靠一次成功的载人飞行决定胜负。谁能建立持续运行的科研体系,谁才有机会在下一阶段形成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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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几十年,美国凭借阿波罗计划积累的技术和历史影响力,在载人登月领域占据先机。可眼下的竞争规则变了,月球不再只是供航天员短暂停留的目的地。

能源设施怎么部署,航天器如何反复往返,月面设备能否自主工作,未来科学数据由谁采集、谁共享,这些问题都开始进入各国的战略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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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试图通过阿尔忒弥斯计划拉拢盟友,建立由其主导的合作网络。从技术标准到科研资源分配,美国希望继续掌握较大的话语权。

但问题恰恰出在这里。月球探索的技术门槛和资金成本太高,即使美国拥有雄厚的航天工业基础,也需要国际伙伴、商业企业和长期财政投入共同支撑。

美国看似掌握先发优势,背后同样存在工程周期、经费和政治决策的不确定性。载人绕月成功,并不意味着月面长期设施就能顺利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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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利伟选择在各国航天机构集中亮相的场合公布中方计划,释放出一个信号:我国不准备只围绕美国设定的日程安排自己的探月工程。

国际月球科研站将成为另一条合作路径。谁能把长期项目持续推进,谁就有机会在未来月球科研格局中赢得更大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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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利伟在安塔利亚谈到科研站时,还公布了另一个消息:两名巴基斯坦预备航天员正在与我国航天员配合训练,按照计划,其中一人将作为载荷专家执行短期空间飞行任务。

这件事与月球科研站放在一起看,意味就不同了。我国不仅在建设自己的航天设施,还在培养国际合作伙伴。从开放空间站实验平台,到接纳外籍航天员,再到邀请各国参与月球科研,合作正在由项目交流走向人员和工程协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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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可能认为,既然美国已经实现载人绕月,我国继续推进载人登月和科研站建设,无非是在追赶。但这样的理解忽略了我国探月工程的完整布局。

按照新华社披露的规划,我国计划在2030年前实现首次载人登月,2035年前完成国际月球科研站基本型建设,2045年前完成拓展型建设。

这不是一次登月任务结束后,再临时决定下一步怎么走,而是把不同阶段所需的技术提前安排到整个工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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嫦娥六号已经完成月球背面采样返回,嫦娥七号承担月球南极环境与资源勘察任务,嫦娥八号则将开展月球资源原位利用等技术验证。

其中最有战略意义的,是月球南极。科学界认为,月球极区部分永久阴影区域可能保存水冰。如果未来能够确认适合开采的资源,并建立可靠的处理系统,月面科研设施就有机会减少对地球补给的依赖。

水不仅关系航天员生存,还可能成为制取氧气和推进剂的重要原料。当然,发现水冰和利用水冰之间隔着大量工程难题。探测数据、开采效率、设备寿命,任何一项不达标,都可能拖住后续建设。

我国没有必要把计划说成已经完成的工程,但从这些任务之间的衔接能够看出,中方正在争取一项更关键的能力:让月球探索不再依赖某一次任务的成败。

载人登月证明人可以到达月球,科研站建设则要证明人类能够在那里持续开展科学活动。这才是两者最大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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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2月,新华社报道了深空探测实验室等科研机构开展的月球原位建造技术研究。其中一项重要成果,就是利用聚集的太阳光熔融模拟月壤,再通过3D打印制造建筑构件。

为什么要研究月壤造砖?因为未来月球科研站最大的困难之一,就是从地球运输物资。几十万公里的运输距离,意味着每增加一批设备,都可能涉及新的发射任务、着陆风险和维护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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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建筑材料能够在月球就地获取,科研站扩建就有了更多可能。

但这条路也并不好走。月球上的辐射、极端温差和细小月尘,都可能损害机械设备。实验室里能够完成的材料加工,到了月面未必还能保持同样的效率。

未来科研站还得解决能源供应、通信导航和设备自主维修等问题。这也决定了月球科研站不能单靠一个国家的几家研究机构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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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4月,新华社采访我国探月工程总设计师吴伟仁时披露,当时已有17个国家和国际组织、50多个国际科研机构参与国际月球科研站合作。

这样的合作规模说明,中方提出的计划已经不只是单方面的技术构想,而是在逐渐形成国际科研合作网络。

美国当然不会轻易放弃自身在航天领域的优势。阿尔忒弥斯计划仍然拥有技术积累和国际合作基础,未来双方各自推进的月球项目还会面临长期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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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合作伙伴需要考虑的也不只是美国和中方谁先登月。科研数据能否共享,技术人员能否参与,研究项目能否持续,才是许多国家决定加入哪项合作的重要依据。

中方主动开放合作,恰恰为这些国家提供了更多选择。更值得注意的是,我国并没有把国际月球科研站定义成永久载人居住的月球城市,而是规划为长期自主运行、短期有人参与的科研设施。

这种安排符合当前的工程现实,也有利于控制初期建设风险。对我国而言,月球科研站的价值远不止探索月球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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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还能带动航天运输、机器人、材料科学、能源系统和深空通信等技术发展。这些能力一旦形成,带来的收益也不会全部停留在月球。

杨利伟此次宣布建设月球科研站,引起国际关注并不意外。因为中方正在将过去已经取得的探月成果,逐步转化为面向未来的持续科研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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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拥有先发优势,我国也有自己的时间表。真正决定未来格局的,不是哪一方公布的计划更宏大,而是谁能够完成工程任务,建立经得起时间检验的科研体系。

从杨利伟在国际宇航大会上的表态,到中方邀请全球伙伴参与月球科研,一条路线正在变得清晰:我国要争取的不只是一次登月成功,更是在未来深空探索中拥有持续参与、持续研究和自主选择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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