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台别称乌台,王安石变法后新党要打旧党,苏轼是首要目标,既是个人的打击,也是一场政治斗争。苏轼无疑是这次案件中损失最大的一方,他被一贬再贬,彻底远离朝堂中心,但这也间接成就了一个伟大的诗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那时候旧党大旗是司马光,可老司马躲在洛阳,不问政事,那帮靠变法等爬上去的新党成员心里非常慌,神宗皇帝要是哪天清理王安石的旧班底,启用司马光的旧党,这帮新党成员的地位便非常危险。于是他们找了一个名气大、又没躲起来的旧党成员,往死里参劾,就是给全天下看,谁再乱说话,乱反对,这就是下场。

一、御史中丞-李定

何正臣六月以《湖州谢上表》为由率先对苏轼发起攻击,称苏轼的言语中满是诽谤、讥笑、谩骂朝廷政事,对新法诋毁和讥讽,无视朝廷威严,他的这个发难神宗并没有太过在意。李定等人见没有任何效果,于是一个月后再次上书猛烈攻击苏轼,直接给按上四条大罪,一称其怙终不悔,其恶已著;二称其傲悖之语,日闻中外;三称其言伪而辨,行伪而坚;四称其陛下修明政事,怨不用己。此四条一出,是要直接把苏轼一棍打死。神宗迫于压力,只得下令将苏轼抓捕。

苏轼下入大狱后,李定担任主审官,神宗的这个决定差点让苏轼命丧黄泉,因为李定作为弹劾者、作为状告人,是不能够参与审讯的,这样显然不合理。期间李定加大打击面,将苏轼有关的高层人物一一弹劾,力图把旧党言论网一锅端,只能说神宗没有完全按照他的套路走。御史台完成审讯后,将苏轼案移送大理寺,大理寺根据审讯的结果对苏轼做出了判决,对其杖责和罢官,大理寺将判决报告呈报神宗后,神宗最后的批复是降为黄州团练副使,这比大理寺的判决还轻。按照当时御史台的想法,肯定判他一个斩立决。

二、御史中丞-舒亶

舒亶历任临海县尉、监察御史里行、御史中丞等职,乌台诗案发生时,他担任监察御史里行(里行=实习/低阶言官),隶属御史台察院。他早年凭借单骑进入西夏,受到张商英举荐(张商英后来官居宰相),得以超擢,其雷厉风行的做事风格受到御史台的赏识。乌台诗案中,为了扳倒苏轼,他一首首比对诗集,把诗句硬套到政策上,让苏轼无从狡辩。他呈送神宗的札子上言语极为激烈,称苏轼“包藏祸心,怨望其上,讪渎谩骂,而无复人臣之节者,未有如轼也”他呈送的材料非常详细,神宗不得不接招,于是批示送交中书省审议。

他担任言官期间,不单弹劾了苏轼,还弹劾了自己的恩人张商英,致使宰相张商英被撸下来。

三、太常博士-皇甫遵

皇甫遵历任太常博士等职,乌台诗案发生时,皇甫遵的本官是太常博士,御史台点名借调,命其拿逮捕令去抓捕苏轼。他火速前往湖州,罢苏轼湖州任、押回御史台问话。船经过太湖,舵坏暂泊,苏轼夜里想投水,被吏卒盯死没成。苏轼抵京后,被直接送御史台知杂南庑收押。

四、御史里行-何正臣

何正臣历任御史里行、吏部侍郎、潭州知州、宣州知州等职,早年经蔡确举荐入台,之前沉在地方当主簿、县尉一类小官。元丰二年苏轼刚把《湖州谢上表》呈送上去,何正臣便率先发难,猛烈攻击苏轼,他以上表为基础,结合坊间传闻,称他愚弄朝廷,妄自尊大,请求将其缉拿处理,以示天下,这是整桩乌台诗案第一封正式弹章。收到奏章后,神宗没有过多处置。李定等人后续接力上状,几波叠加之后,此案才会爆发。

五、国子博士-李宜之

李宜之历任国子博士、淮南东路提举常平等职,国子博士隶属国子监,管太学生教学等,官职在七/八品。淮南东路提举常平则是常年奔波于淮东各州县巡历督查,有监察权,属于一个小官,但是非常上进。当他碰上乌台诗案这种大案时,他迫切的需要一展身手。他上书检举苏轼,称苏轼题的《灵璧张氏园亭记》讥讽朝政,给此案加了一把火。

六、中书侍郎-张璪

张璪历任缙云县令、知谏院、复知谏院兼侍御史、知谏院,判国子监事、参知政事、中书侍郎、郑州知州等职,苏轼入狱后,神宗点名让其审理此案。不知神宗的用意是让旧友互保,还是旧友反水,但是从结果来看是旧友间的反攻(两人感情要好)。案发生时,他已位居知谏院兼侍御史知杂事,数兴大狱,甚得右相王珪的倚重,故在此案中的表现,直接会影响他的仕途。

审理此案时,他没有对这个旧友手下留情,态度极其恶劣,史料载他颐指气使,但凡有为苏轼开脱者,都被其严厉斥责。

七、三旨相公-王珪

就当时的弹劾来看显然极为不正常,这是风闻奏事、摘句罗织、党争清洗叠加的结果,就弹章本身来看是站不住脚,但是程序把他硬生生地送进了台狱(有状子、有刊本物证、有风闻权、有御批)。

喜欢我,请“点赞”+“评论”哦,我们不见不散,欢迎来我主页观看更多精彩内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