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HH 最近在邮件里发现了一个怪现象：那些开口要钱的乞讨邮件，金额分布完全不像人类写的。要么是1美元这种小到离谱的数字，要么直接跳到10万美元这种巨额，中间那些常见的20美元、500美元，几乎见不到。

他把这种分布形容为"双峰"——两头高，中间塌陷。正常人类发邮件求助，金额通常和具体处境挂钩：房租差多少、医药费缺多少，总有个来由。但AI智能体不这么想，它只是在试探不同的阈值。

为什么中间地带消失了

DHH 的推测是，这种极端化的要价方式，恰恰暴露了发送者不是人。人类有真实的财务需求，会给出一个合理的数字；而模型在批量生成时，倾向于往两端跑——要么低到让你觉得"给就给了"，要么高到赌一个万一。

换句话说，乞讨邮件正在变成一场参数实验。发信方不关心你实际能给多少，只关心哪个数字的转化率更高。1美元降低决策门槛，10万美元拉高单次收益，中间那些"不上不下"的金额，反而成了效率最低的选项。

AI智能体的痕迹

这个观察之所以值得留意，是因为它提供了一个识别AI生成内容的侧面信号。过去判断一封邮件是不是机器写的，往往看措辞是否生硬、语法是否完美；现在，金额分布本身也成了一条线索。

当请求的数值呈现出人类不会选择的极端模式时，背后大概率是智能体在批量试错。DHH 没有展开这些邮件具体来自哪些渠道，但这个双峰现象本身，已经足够说明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