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年,他才一次次放心地把我放在后面。
电话那头,林棠轻轻咳了一声。
周砚立刻分神。
“别喝冰水。”
我没再听下去,挂了电话。
晚上十点,周砚回来了。
他手里拎着一个甜品袋。
“给你带了双皮奶,你不是喜欢甜的吗?”
我打开盖子。
奶皮被勺子戳破了一块,边缘还有一点被吃过的痕迹。
周砚像是才反应过来,解释得很快。
“棠棠尝了一口,说太甜。我想着别浪费,你刚好喜欢。”
我看着那盒甜品,突然笑了。
“周砚,我在你这里,是不是只配吃别人剩下的?”
他眉心蹙起来。
“你非要这么想吗?”
“不然呢?”
我抬头看他。
“我今天晚饭也没吃。”
他怔住。
很久后,他才低声开口。
“那我给你煮面。”
“不用了。”
周砚站在原地,神色有点烦,也有点慌。
“云舒,就一顿饭,别闹成这样。”
又是闹。
只要林棠在场,我的委屈就会自动变成无理取闹。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
“明天我陪你去陶艺馆。”
那是我预约了很久的情侣体验课。
之前他总说忙。
我以为他早忘了。
周砚放缓声音。
“你不是一直想做一对杯子吗?明天下午,我陪你。”
我没说话。
他以为我松动了,走过来想揉我的头。
手机却在这时亮起。
林棠发来消息。
“阿砚,今天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的会低血糖。”
周砚回得很快。
“以后别硬撑,难受就叫我。”
他回完才看我。
“明天三点,行吗?”
我垂下眼。
“随你。”
那盒双皮奶放到半夜。
没人再碰。
最后周砚丢进垃圾桶。
塑料盒撞到桶壁,发出很轻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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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砚醒的很早。
我起床时,他靠在餐桌边,手里拿着热牛奶。
“没加糖。”
我接过来。
纸杯很烫,他立刻伸手护了一下。
“慢点。”
我指尖顿了顿。
周砚不是完全不记得我的喜好。
他知道我牛奶不加糖。
知道我不吃香菜。
知道我画画久了右手会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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