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市长选战进入白热化阶段,现任市长蒋万安的一连串操作,彻底把自己推到了两岸舆论的风口浪尖。先是接受资深媒体人专访,被问到是不是中国人时,支支吾吾绕了半天,愣是把 “中国人” 三个字躲得干干净净;
转头又公开力挺给 “台独” 分子站台的蔡康永,不仅大谈言论自由,还拍胸脯保证一定要邀请对方来自己的竞选总部活动。一边在身份认同上打擦边球,一边在大是大非问题上模糊底线,这番操作看下来,不少网友直呼,就这格局,真要是把台北市长的位置选丢了,半点儿都不冤。
事情的起因是 10 月 9 日的一场深度专访,主持人唐湘龙问得直接:你觉得自己是台湾人还是中国人,还是台湾人也是中国人?这个问题放在蓝营政治人物身上,本来不算什么难题,可蒋万安的回答却耐人寻味。他只反复强调自己土生土长在台北,是台湾人,全程对 “中国人” 这个身份避而不谈,连一句 “台湾人也是中国人” 的常规表述都没有。
这话从蒋万安嘴里说出来,更显得讽刺。作为蒋家第四代,他的身份标签从出道起就和两岸深度绑定,早年还曾跟着父亲回浙江奉化认祖归宗,谈及历史人物时也说要客观全面看待。可真到了选举关头,面对身份认同的问题,反而躲得比谁都远。说白了,就是选战压力下的政治投机,怕直白承认中国人身份,得罪了中间选民和浅绿群体,丢了手中的选票。
这些年蒋万安在两岸议题上的态度,一直就是这么摇摆。刚当选市长的时候,还积极推动双城论坛,谈两岸交流,说要和平要对话;可随着选举临近,调子越来越模糊,甚至跟着绿营的话术走,张口闭口都是 “台湾的自由民主”。这次直接回避中国人身份,也不是一时口误,是精心盘算后的表态,就是想靠模糊立场,扩大自己的选民基本盘。
可身份认同这种事,从来不是越模糊越讨喜。蓝营的基本盘本来就是认同两岸同属一中的群体,蒋万安这么一躲,首先寒的就是支持者的心。不少蓝营民众批评,连自己是中国人都不敢认,还当什么国民党的市长,不如干脆去投奔绿营算了。想靠讨好中间选民拉票,结果先把自己的基本盘晃散了,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
如果说回避身份还只是话术上的模糊,那力挺蔡康永这件事,就直接踩进了大是大非的红线里。
10 月初,蔡康永现身民进党台北市长候选人沈伯洋的造势大会,坐在贵宾区举着应援棒全程站台。而沈伯洋早就被国台办列入 “台独” 顽固分子清单,是公开鼓吹分裂、恶意攻击大陆的政客。
蔡康永靠着在大陆综艺积累的名气和资源赚了十几年的钱,转头就去给 “台独” 分子站台,事情曝光之后,全网舆论哗然,各大品牌迅速解约,相关内容接连下架,蔡康永本人也悄悄清空了内地社交平台的内容。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蒋万安站出来了。他公开对媒体表示,每个人都有表达自己政治主张的自由,不应该因为立场不同就被差别对待,自己尊重蔡康永的选择。这话听起来冠冕堂皇,可本质上就是把统独大是大非的问题,降格成了个人言论自由的小事,等于变相给蔡康永的行为洗白。
更让人意外的还在后面。蒋万安不仅替蔡康永说话,还主动发出邀请,说自己竞选总部成立的时候,一定会邀请蔡康永来,还专门给他留 “摇滚区” 的位置。要知道,蔡康永站台的沈伯洋,正是蒋万安这次选举的直接竞争对手。对手的支持者,自己非但不划清界限,反而主动递橄榄枝,这番操作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岛内不少评论点破了其中的门道。蒋万安打的是 “包容” 牌,想靠着力挺蔡康永,塑造自己 “尊重多元、格局大” 的形象,争取那些不喜欢蓝绿对立的中间选民,甚至吸引一部分浅绿的选票。在他看来,蔡康永在台湾民众里好感度不低,替他说话能拉好感,至于两岸的红线,先放一放也没关系。事后蔡康永也顺势回应,说承蒙邀请会欣然前往,还会配合现场氛围打扮,一来一回之间,默契十足。
可自由从来都是有边界的。给 “台独” 顽固分子站台助威,从来就不是什么单纯的个人表达,而是对分裂立场的公开支持。解放军新闻传播中心钧正平工作室就明确表态,“台独” 势力是中国人民的死敌,“台独” 分子是民族的败类,这个大是大非的问题没有任何模糊空间。蒋万安拿言论自由给这种行为打掩护,看似聪明,实则是在底线问题上装糊涂。
一连串操作看下来,蒋万安的算盘打得很清楚:身份上模糊一点,议题上温和一点,尽量不得罪人,把中间选票都捞过来,连任就稳了。可这种走钢丝的玩法,从来都是风险大于收益,很容易两头不讨好,最后把台北的发展机遇也搭进去。
首先是蓝营基本盘的流失。国民党的核心支持者,本来就看重两岸认同、反对 “台独”。蒋万安不敢认中国人身份,还力挺和 “台独” 分子扯不清的蔡康永,已经让很多深蓝选民不满。有人直接说,这样的市长,选上去也没用,还不如让绿营自己玩。选举最忌丢了基本盘,蒋万安为了抢中间票,先把自己的根动摇了,能不能撑到最后还真不好说。
然后是两岸交流的代价。台北这些年的经济、观光、民生,很大程度上靠两岸交流的红利。双城论坛停摆过几次,每次受影响的都是台北的商家和民众。蒋万安要是为了选举,在身份和立场上不断后退,只会让两岸交流的基础越来越弱,最后吃亏的还是台北市民。真要是因为政治操作,影响了两岸的正常往来,丢了实实在在的民生红利,那才是真的得不偿失。
更讽刺的是,他拼命讨好的绿营,根本不会领他的情。这段时间绿营根本没停下对他的攻击,从儿子的留学资格,到身世血统,甚至要求验 DNA,各种手段轮番上阵。蒋万安越是放低姿态、模糊立场,绿营攻得越凶,根本不会因为他力挺蔡康永就手下留情。想靠妥协换和平,在选举里从来行不通。
说到底,选举的胜负从来都不是靠模糊底线赢来的。连自己是中国人都不敢承认,连 “台独” 分裂行为都不敢明确反对,这样的政治人物,终究撑不起台北的未来。真要是最后输了选举,也没什么好委屈的,路都是自己选的,坑都是自己挖的,真丢了台北,也只能说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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