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靖远说不喜欢霉味,而且觉得离学校远,我这才为了他,咬牙换了房。
可是现在,他的兄弟们说,那也是江靖远名下的房子。
原来这一切,都是骗我的吗?都只是一场测试吗?
我在心里开口问系统。
“江靖远到底是什么身份?”
系统淡淡回答。
如宿主所见,他的确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京圈太子。您是唯一一个被蒙在鼓里的人。
系统只告诉过我要攻略他,却不给我关于他的任何资料,也不告诉我需要攻略到什么程度。
两年下来,我早就对他付出了真心。
这显得我简直像是一个傻子。
我失魂落魄地离开那家高档会所。
今天是我第一天来打工,我和经理打了个招呼,就算辞职了。
我一路走回家,开门时,江靖远已经坐在沙发上了。
他换掉了在会所里穿的高档衣服,依旧穿着我看惯了的白衬衫、牛仔裤。
见我回来,他笑着拉住我的手,一边亲吻我,一边把我往沙发上按。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等你很久了……”
我满心疲惫,抬手把他往外一推,顺势躲开了他的吻。
他浑身一僵,有些疑惑地皱皱眉。
“衡哥,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么?”
我看着他真挚的脸,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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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是最近太累了,对吗?”
他状若心疼地抚了抚我的脸。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带了蛋糕回来帮你庆祝,我们来切蛋糕吧?“
我看向桌子上摆着的蛋糕盒,上面的logo赫然是刚才那家会所的标志。
这只是他们送给vip客户的其中一样伴手礼。
江靖远拿回来敷衍我,连logo都懒得挡一下,因为我这种土包子从前根本没见过。
我心中忽然觉得一阵悲哀。
他给他的男伴一出手就是四千万的房子。
可他测试了我两年,都没能确认我的真心。
在我生日这天,他用免费的蛋糕为我庆祝。
在他心里,我就真的真么贱。
曾经他在我上班时打电话告诉我,他妈妈晕倒进急诊,医药费还差五千六百二十三块。
可以是五千块,也可以是六百块,但不可以是有零有整的五千六百二十三块。
我比他还着急,下班后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夜店。
我跪在一直羞辱我的王总脚下,求他借给我五千七百块,或者预支我下个月的工资。
王总哈哈大笑,说只要我给他磕三十个头,就把钱给我。
我照做了。
我拼尽自己尊严换来的钱,在江靖远眼中,或许还不够他的一顿饭。
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