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分已经失去悬念。约克镇落后两个达阵,只剩一次暂停,比赛还剩不到一分钟。但四分卫萨姆·托卡尔在进攻组最后一次上场前,把队友叫到了一起。

“在那波最后的进攻开始前,我告诉全队,‘让我们为克里斯打完这一场,’”托卡尔说,“如果在那里打得很糟,对他是一种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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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最后一攻,托卡尔摆脱压迫,把球高高吊进端区,落到了被防守贴住的卡登·克鲁姆斯手中,完成一次达阵。这个夜晚情绪满溢,而拼到最后一刻,是老虎队纪念队友克里斯·威尔逊二世的方式之一——这位高四球员于周一凌晨在曼西的一起枪击事件中身亡。

一个空出来的位置

“我们是兄弟,”托卡尔这样形容威尔逊,“我们总在一起打橄榄球。他是那种我和他说笑打闹、我知道他会挺我的人。最让我记住的就是这一点——克里斯永远是那个会挺你的人。”

威尔逊去世四天后,这个夜晚似乎每个人都在彼此支撑。赛前,约克镇的高四球员迪泽尔·沃克和格雷森·迪亚兹捧着威尔逊的79号球衣,跟在主教练迈克·威廉身后走进球场。在他们身后,高二球员戴夫·邦德捧着威尔逊的头盔。

彭德尔顿海茨在赛前为威尔逊和约克镇举行了默哀仪式。老虎队的第一次防守回合只上了10名球员,把威尔逊的位置空了出来。从约克镇看台的第一排,威尔逊的父母——母亲蒂瓦娜·普莱斯和继父德里克·普莱斯——在家人和朋友的围绕下看着眼前这一幕。

“我一直不想出门,”蒂瓦娜·普莱斯说,“但我知道他会希望我们在这里。”

德里克·普莱斯说,看到那件球衣、感受到约克镇这支球队传递出的能量,“让人觉得他此刻就在你身边”。威尔逊身高6英尺5英寸、体重235磅,前途无量。他被列为州内第5号新秀,已经承诺加盟西弗吉尼亚大学,原本计划一月到校。

橄榄球对他意义重大。但又不只是这项运动本身。

“重要的是他遇到的人、他身边的人,”德里克·普莱斯说,“他那么投入,是因为他不想让球队失望。所有这些孩子都来过家里,在这件事发生之前就是。”

他的母亲形容威尔逊“是所有人的一束光”。毫无疑问,这家人希望周五的比赛照常进行。

“我们爱场上那些球员,就像爱我们的儿子一样,”德里克·普莱斯说,“当然是有区别的,但我们喜欢看他们打球。(我妻子)每场比赛都喊到嗓子哑。她不只是为我们的儿子加油,她是在为整支球队加油。”

威尔逊的父母还有一个12岁的儿子和一个8岁的女儿,他们说打算到场观看约克镇剩余的所有比赛,包括下周主场对阵芒特弗农的常规赛收官战。

从43码冲球开始

威廉承认,考虑到这一周的情绪,他不知道周五的比赛会打成什么样。但托卡尔——一位印第安纳大学的棒球招募对象——用一次精彩的43码冲球定下了基调,那是在三档还剩18码的情况下完成的,直接带来第一次得分。

“我们的人从没放弃,”威廉说,“这正是我们说的。我们想纪念克里斯的方式,不是为他而战,而是在他之中而战。我们觉得今晚做到了。”

约克镇(5胜3负)去年曾在分区决赛中击败彭德尔顿海茨,本场半场结束时以17比14领先。但第三节开始后一次掉球,加上乔尔·韦弗一次3码冲球迅速达阵,5A级第6位的阿拉伯人队(7胜1负)反超比分,扭转了势头。

一次在端区内的四档拦截之后,紧接着是韦弗一次91码冲球,帮助彭德尔顿海茨在第三节还剩27秒时以35比20领先。

“我们没劲了,”威廉说,“真的,你能看出来,上半场结束后就是如此。我们第三节出来,情绪上已经耗尽了。也就是从那时起,彭德尔顿开始对我们打出东西。”

随着比赛推进,约克镇无法阻挡彭德尔顿海茨。但他们也从未放弃。高四球员周二告诉威廉,他们想打——他们也确实打出了这样的表现,一直到托卡尔传给克鲁姆斯的最后一球。

“我告诉我们的孩子,我们需要换位思考,”彭德尔顿海茨教练杰德·里奇曼说,“让我们展示出我们希望别人给予他的宽容和尊重。那是高四之夜,情绪很多。天哪,一个独特的夜晚。但我告诉孩子们和(威廉),我之前就非常尊重他们,但今晚之后,看到他们社区展现出的样子——就是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