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联大讲台,高市早苗把话筒往身前挪了挪,公然抛出了一颗巨石。她无视百余国代表的目光,毫不遮掩地点名要求将《联合国宪章》中针对战败国的敌国条款予以废除,甚至大谈日本入联七十年的“和平贡献”。
前脚刚在靖国神社方向遥拜二战战犯,后脚便在联合国高呼和平,这种刺眼的反差实在荒谬。高市此番纽约之行,摆明了是想在国际舞台上强行撕下日本身上那张沉重的战败国标签。
要知道,修改《宪章》绝非儿戏,只要中俄任意一方摇头,此事便绝无可能落地。北京方面的回应来得又快又硬,直指日本这头“新型军国主义”灰犀牛正在狂奔,明确敦促其履行《日本投降书》中的义务。
在日本国内,这件事也掀起一轮讨论。有观点评价,这属于于无声处惹是非。
但是这一次,高市早苗在联合国大会的主旨演讲当中,再次把敌国条款这个议题抛到公众视野当中。这件事直接引发日本国内大量质疑与批评。
高市早苗的逻辑是,战后八十年时间里,日本为国际社会做出诸多贡献,日本一直坚持作为和平国家,基于这样的现实,应当呼吁删除《联合国宪章》当中的敌国条款。
高市之所以敢在联合国大放厥词,要求把中方亮出的敌国条款作废,不仅是迎合国内极右翼,更是深陷一种对自身定位的迷茫。我们把时间线拉长来看,这绝非偶然现象。
想要修改《联合国宪章》,安理会五常都拥有否决权,这件事几乎没有落地的可能性。不少日本人也看得清楚,即便不断呼吁,条款也不可能被删除。
在村山谈话的背景之下,当时中方的态度,认为敌国条款已经不适用于当时的时代环境,中方对此表示认可。现在中方的叙事逻辑,和1995年相比已经发生变化。
日本右翼势力不断抬头,军国主义有死灰复燃的迹象,这就是当下中方的判断。但是就现实层面来说,想要推动宪章修改,根本无法通过。
所以不少日本人评价,反复呼吁删除条款,不会产生实际效果,只是单纯的口号,用来巩固自己支持者群体的情绪。这件事本身实际意义不大,那为什么要拿出来重点讨论?
就是为了引出敌国与盟国这一组对照概念。中美日三方一系列首脑外交互动当中,真正引爆日本舆论的节点,发生在中美首脑会谈。
特朗普在会谈当中提到,二战时期,中国和美国属于盟国,两国共同抗击法西斯。二战当中,法西斯轴心国,其中就包括日本。
这句话,在日本舆论场掀起巨大波澜。说实话,外界没有预料到,这件事的讨论热度会达到这个程度。甚至一部分平时观点相对理性的媒体人,在这件事上也产生了心态动摇。外界认为很适合借着这个机会,去拆解这句话戳中日本人内心哪些平时不容易显露出来的想法。
随着特朗普重申中美盟国身份,日本这种试图彻底推翻敌国条款的图谋直接被现实泼了冷水。当时很多人认为美日同盟坚如磐石,但现实是底层逻辑的变动让日本政界彻底慌了神。
中美首脑会谈结束之后,高市早苗很快和特朗普通了二十分钟电话。对外释放信息,强调美日同盟依旧稳固。
中美会谈结束,双方各自发布会谈公报,公布本次会谈的各项成果之后,高市早苗立刻对外强调,她和特朗普完成二十分钟通话。在观察者看来,这次通话最核心的目的,就是回应特朗普提到中美二战时期属于盟国的这番表述。
日本政界、媒体界围绕这件事展开大规模争论。其中一个核心点就是,美日同盟这件事,在日本人认知里面的确定性,需要反复确认,不断经受挑战之后,再重新确认。
这就带来一个很关键的疑问,美日同盟到底有多可靠?一旦进入最关键的危机时刻,这个同盟能不能发挥原本设想当中的作用。
很多日本人潜意识里认为,战后建立起来的美日同盟,是天然存在的既定事实,是无需证明的前提。美日同盟仿佛是先天就存在的客观现实。
但是中美首脑会谈之后发布的公报,冲击了这种固有认知,怀疑美国、不信任美国的心态,一下子浮现出来。另外一方面,也要结合另一个背景来看。
很多日本人默认美日安保和美日同盟是天然成立的既定事实。但是高市早苗第二次上台之后,近两年,日本国内开始出现不一样的观点。中美首脑会谈的两份公报,中方版本和美方版本,都提到二战时期中美同为同盟国,携手对抗法西斯。这一点,带给日本巨大冲击。
过去中方一直在传播这套历史叙事,但是当美方,也就是特朗普,在会谈当中接纳、呼应这套历史叙事的时候,日本感受到强烈的危机感。日本方面会担忧,中方塑造的历史叙事,已经在特朗普心中留下印记。
那未来会不会有一天,特朗普也公开提出,日本存在新型军国主义抬头的风险。一旦出现这样的表态,美日同盟的根基,就会受到直接影响。
这种试图将敌国条款正式作废的歇斯底里,恰恰暴露了日本深层的同盟焦虑。从去年开始,美国政策圈、智库圈子里面,陆续有人公开提出,要调整东亚安全格局。
有观点提出,美国应当从第一岛链撤退,放弃从中国台湾、韩国到日本这一片第一岛链的军事部署,把力量后撤到夏威夷。这套观点的理由是,如果美国想要和中国构建稳定的大国关系,美国在第一岛链部署的军事力量,很容易诱发不必要的冲突。
想要规避冲突,就主动从第一岛链撤出兵力,退守第二岛链。这套论述还有一个重要前提,如果远东爆发大规模中美战争,美国没有取胜的把握。既然没有办法打赢战争,又想要规避冲突,就主动从第一岛链撤离。在去年之前,这类观点几乎不会出现在公开讨论之中。
暂且不论这套论点在美国智库、政策圈有没有成为主流观点,但是这类观点能够被公开提出,就代表美国内部已经开始认真研讨这类可能性。中美首脑会谈上特朗普的表述,一下子让日本人真切感受到这件事的紧迫性。
在此之前,不少日本人多少带有鸵鸟心态,不愿意直面这个可能性,始终默认美日安保、美日同盟牢不可破,如同日月一般长久稳定。但是现在,他们意识到这套同盟关系存在改变的可能性。
除此之外,从欧洲到东亚,很多地区都在讨论,未来国际格局会不会演变为中美两强主导的大国竞争格局。在这样的大背景之下,日本该如何寻找自身定位,这也是之前多次聊到的老话题。
当亚太大国关系发生如此重大变动的时候,美国似乎并没有过多顾及日本的感受。美国构建和中国的双边关系,并不会优先考虑日本的想法与情绪,美国更关心日本承诺的投资能不能落地,资金能否到位,其余的观感并不是重点。
之前在社交平台看到日本评论者的观点,评价特朗普愿意和高市早苗通二十分钟电话,很大程度上是看重日本承诺的八十兆日元投资。这些信号叠加在一起,让日本官方以及政策圈层,滋生出强烈的不安感。
高市又在联合国大放厥词,妄图把中方亮出的敌国条款正式作废,这一系列表演看似咄咄逼人,实则是一场心虚的自我麻醉。81年前密苏里号战列舰上的那一纸白纸黑字的投降书,是几千万军民伤亡换来的历史地基。
日本当年是完整接受了《联合国宪章》才被放进大门,今天想把这道门栓拔掉,完全是无视战后秩序。真正拥有底气与和平诚意的国家,从来不需要靠涂改历史来给自己壮胆。
妄图借着大国的默许去挑战底线,最终往往会遭到反噬,这种脱离现实的执念只会让其自身陷入更深的焦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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