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尼拉，菲律宾——周五，在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弹劾审判中，检方小组指责她的一名律师在就副总统税务记录询问国税局证人时涉嫌绕圈子。

审判恢复后，检方律师埃尔温·马蒂布质疑辩方律师克里斯汀·费雷尔是否在进行关于如何填写国税局1701表格的辅导，该表格是杜特尔特及其丈夫马纳塞斯·卡皮奥提交的年度所得税申报表。

马蒂布是在费雷尔向律师安妮·洛雷恩·加西亚-马尔克斯——国税局局长查利托·门多萨的幕僚长——询问税表附表2后发表上述言论的。

“如果您还记得，根据《国家国内税收法典》第27条，服务成本应指为提供客户和顾客所需服务而必然发生的所有直接成本和费用，对吗？”费雷尔问加西亚-马尔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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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阁下，仅此表明，我们是在进行关于税表内容的辅导吗，法官阁下？只是询问一下，法官阁下，”马蒂布插话道。

主审官兼参议员弗朗西斯·埃斯库德罗允许费雷尔继续，称他自己也在从提问中学习。

“实际上，我正在学习，埃尔温律师。但是，是的，克里斯汀律师，您是要说到某个要点，对吧？”埃斯库德罗说。

“如果可以的话，请尽量简短。但如果，好吧，我们也在学习，”他补充道。

“至少您在学，法官阁下，谢谢，”费雷尔回答。

在诉讼早些时候，马蒂布还质疑费雷尔询问的方向，此前她问加西亚-马尔克斯，财政部长是否发布了授权将杜特尔特、卡皮奥及其他实体的税表提交给参议院弹劾法庭的收入条例。

加西亚-马尔克斯表示，她需要核实是否存在这样的条例。

“我不是说没有。我只是说我现在手头没有，但我们需要查一下，”她说。

费雷尔随后询问，《国家国内税收法典》的其他条款是否授权提交杜特尔特和卡皮奥的所得税和增值税申报表。

马蒂布再次介入，称他已无法跟上这位辩方律师的思路。

“法官阁下，如果可以的话，我只想知道费雷尔律师要说到哪里，因为我想跟着她走，但她似乎在绕圈子，法官阁下。这个问题的讨论已经结束了，”马蒂布说。

埃斯库德罗随后要求费雷尔结束这一系列提问。

“我想她关于第71条和类似问题的询问快要结束了。请收尾吧，克里斯汀律师，”他说。

这些交锋发生之际，弹劾法庭继续审查弹劾条款第二条下的指控，该条款指控杜特尔特拥有无法解释的财富，且未在其资产、负债和净值报表中妥善披露。

诉讼已转向副总统的税务记录，包括她和卡皮奥在2007年至2025年期间申报的收入。

周四，加西亚-马尔克斯确认，这对夫妇在此期间合计的税后收入为85343803.23比索。

马蒂布指出，这一金额与杜特尔特2025年申报的98656131.20比索净值之间存在差异。

审判结束后，检方发言人罗伯特·艾斯·巴尔伯斯被问及为何这对夫妇的税后收入与杜特尔特申报净值之间的差异是一个问题。

巴尔伯斯表示，这一差异本身就引发了疑问，尤其是两个数字之间约1200万比索的差距。

当被问及这一差异是否可能表明逃税时，巴尔伯斯表示，此事应由相关政府机构调查，而非弹劾检方小组。

加西亚-马尔克斯还确认，国税局在杜特尔特于2023年被标记收到达沃市政府报酬后，向她发出了授权函，尽管她当时已担任副总统。

马蒂布援引1987年宪法第七条第六款和第十三款——该条款管辖行政部门——质疑杜特尔特从另一个政府办公室领取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