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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小川
马尼拉大街彻底乱套了!两大运输工会联合罢工,吉普尼、出租车、货运卡车集体趴窝,首都交通近乎瘫痪。柴油价格一路飙升,示威队伍挤满街道,有年迈司机示威时当场中风倒地。
就在国内民众因为高油价怒火冲天的时候,一直跟着美国在南海频频动作的菲律宾,转头就向中国递出橄榄枝,求能源支援。
这次罢工不是临时闹情绪,是燃油价格持续暴涨逼出来的。
罢工进入第三天,菲律宾部分地区柴油已经涨到每升147比索,城市和省级公交线路运力直接砍掉八成,上街抗议的司机喊出一句话:我们被掐住脖子了。
面对民众的抗议诉求,马科斯政府的回应十分强硬。有人提议暂停燃油消费税,减轻普通人负担,可政府一算账,减免之后每天要少收4亿比索财政收入,这笔钱马科斯不愿意承担。
这场危机根源藏在菲律宾畸形的能源结构里。菲律宾98%原油依靠进口,绝大多数原油都要从中东采购。
本土炼油产能孱弱,只能满足国内大约三分之一成品油需求,剩下的缺口全部依赖外购。
中东局势动荡,霍尔木兹海峡航运承压,这条全球石油大动脉一旦受阻,菲律宾首当其冲。
早在今年3月,菲律宾能源部测算,按照当时消耗速度,国内燃料储备仅够支撑45天,马科斯当即宣布全国进入为期一年的能源紧急状态。
马科斯7月国情咨文里还宣称政府已经尽全力压低油价,可话音刚落,油价再度冲高刷新纪录。这不是政府努不努力的小事,是几十年积累下来的结构性短板,短时间根本补不上。
一边在仁爱礁持续制造摩擦,联合域外大国开展军演,维持对华强硬姿态。
另一边,菲律宾悄悄重启和中方搁置多年的油气合作磋商,这也是2022年后双方首次恢复该领域正式对话。
马科斯表态,所有能解决能源难题的渠道,都在积极争取。
储备仅够54天四处求援,美国画饼拿不出一滴油
菲律宾能源部代理部长对外公布,国内石油储备只够烧54天,距离国际能源署规定的90天安全储备线还差一大截,连六成标准都达不到。
最可怕的不只是油价上涨,而是极端情况下,国内加油站会直接无油可加。
慌了神的菲律宾开始满世界敲门求援,中美俄挨个询问。很多人会疑惑,菲律宾不是美国的盟友吗,关键时刻美国为什么不伸手?
道理很现实,美国当下自顾不暇。中东冲突持续发酵,推高国际油价,美国国内燃油价格同步上涨,大选选票才是美国政客优先考虑的事,根本调不出多余油轮给马尼拉输送燃油。
菲律宾绕了一圈才看清真相,美国嘴上的盟友承诺说得天花乱坠,可真到缺油的时候,漂亮话变不出一滴成品油。
菲律宾本土几乎不产原油,九成原油依靠进口,其中八成原油运输路线都要经过霍尔木兹海峡。
中东局势紧张,海峡通行受阻,一条绕开霍尔木兹的输油管道在9月10号遭无人机袭击,这条每日输送500万桶石油的大动脉直接停运,国际油价一举突破100美元/桶。
菲律宾既没有油田,炼油能力不足,远洋运油船队实力薄弱,相当于能源命脉完全握在别人手里。
海峡封锁、管道被炸,它撑不了多久,反观中国,具备成熟的原油炼化能力,中东原油运抵宁波舟山港,很快就能加工成成品油,同时拥有规模庞大的远洋油轮船队。
在本轮中东动荡之中,中国原油进口供应保持稳定,是可靠的成品油供应方。
这件事看点不在于中国要不要出手相助。三年以来,菲律宾跟随美国在南海不断制造事端,仁爱礁、黄岩岛海域频繁派船挑衅。
每次摩擦之后,美国只会口头表态“和菲律宾站在一起”,一边售卖武器,一边收取基地使用费,赚得盆满钵满。
如今燃油储备见底,转头上门求帮助。帮,是大国气度;不帮,也合乎情理。刚刚在海上制造摩擦,一遇到困难就上门求助,换谁都会掂量。
更深层的看点,是菲律宾有没有真正想明白,美国提供的武器、口头的军事站台,在缺油断电、工厂停工、民众排队抢油的现实困境面前毫无用处。
能稳定供给燃油,保障工厂运转、加油站不断油的,恰恰是这个被它持续针对数年的邻国。
以后菲律宾想要再跟着美国搅乱南海,就得先算一笔账:一旦海上能源通道受阻,54天储备能不能撑到美国油轮赶来。
国际能源署(IEA)要求成员国维持90天石油净进口储备,这一标准是为了应对突发石油供应中断。
非成员国虽无强制义务,但很多东南亚国家都会参考这个指标评估能源安全,菲律宾长期忽视石油储备建设,过度依赖单一中东货源,地缘冲突一爆发,脆弱性立刻暴露。
东南亚多国近年都在推进能源多元化,增加天然气、可再生能源占比,降低对中东原油依赖,菲律宾改革进度远远落后。
一边南海挑事一边求能源,能源博弈暗藏筹码
中方外交部给出回应,愿意和东南亚国家加强协调,共同应对能源安全挑战,但表述留有余地,没有承诺供应量、交付时间。
一个关键信号:在菲美年度联合军演进行期间,中方明确释放信号,能源合作不能和菲美军事绑定,不能一边引入域外军队在南海活动,一边寻求中方能源支援。
今年航运数据显示,中国已经向菲律宾出口一定规模柴油,已经成为菲律宾短期重要的替代供应来源。
这不是无偿援助,属于正常商业贸易,同时也是外交筹码。能源这根缰绳,现在主动权握在供应方手里。
菲律宾这套两面外交算盘能不能持续,现在要打个问号。
国内亲美势力,包括军方和法律群体,对中菲能源合作高度警惕,动不动搬出2016年仲裁案,把能源合作歪曲成出卖主权,马科斯想要推进合作,必须顶住国内这股政治压力。
能源危机有可能成为中菲关系缓和的契机,但也仅仅是短期务实交易。一旦油价回落、燃油供应恢复,菲律宾不排除重拾对抗老路。
对于中方而言,不必因为这件事沾沾自喜。这不代表菲律宾认输,只是高油价、民众罢工,逼迫马尼拉寻找出路。
能源合作开展的前提,必须建立在相互尊重主权的基础之上,这是底线,没有讨价还价空间,菲律宾想最低代价拿到能源补给,同时维持南海对抗姿态,这套操作很难长久维持。
我认为,这件事本质上就是地缘博弈里很现实的一课。国家外交不能两头占便宜,一边持续在南海制造矛盾,拉拢外部大国挤压邻国,一边指望邻国在危机时刻敞开供应能源,天下没有这样的好事。
盟友承诺的含金量,只有危机到来的时候才能检验。美国的安全承诺,更多服务于自身地缘利益,不会无条件为菲律宾兜底。
能源安全更是一个国家生存根基,菲律宾多年放任单一能源结构,没有提前布局储备与多元化供应,现在的困境是长期政策选择带来的必然结果。
对我们来说,能源合作可以谈,但底线不能松,合作的前提是相互尊重,南海的稳定,是双方开展深度合作绕不开的前提。
能源是贸易商品,不是单方面安抚对方的工具,不能任由对方一边拿好处,一边持续挑衅。
放眼整个东南亚,不止菲律宾,很多岛国都高度依赖海上能源通道。所有国家都能从这件事看到:海上通道安全、稳定的邻国关系,本身就是能源安全的重要组成部分。
结语
54天燃油储备,罢工的运输司机,居高不下的柴油价格,堆在马科斯面前一堆难题。
能源危机给菲律宾上了一堂代价昂贵的现实课。美国的口头安保承诺,在断油风险面前不堪一击。
国与国打交道,靠的是相互尊重,不是左右逢源的两面手段。
能源合作大门没有关闭,但门槛清晰,想要拿到稳定的能源供给,就要学会尊重周边国家主权,停止在南海持续制造紧张。
马尼拉需要认真掂量:继续跟风域外大国搅动南海风浪,未来再遇到能源危机,还能不能找到靠谱的求助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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