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科勒·卡戴珊又一次躺在床上刷着手机,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这不是什么深夜emo,她只是单纯地睡不着——四十岁的女人,两个孩子,四年的空窗期,还有一群天天操心她性生活全家人。
听着像个段子,但这就是《卡戴珊一家》最新季里真实上演的剧情。
事情是这样的:在最近播出的节目里,科勒的姐姐金·卡戴珊看不下去了,建议她不如找个前任短暂“回收利用”,先解决一下生理需求。科勒的回应很绝:“我的前任回收名单简直糟透了,没人会希望我再去找那些人,他们都是最差的选择。”
翻译一下就是:我不挑,但我挑得很有底线。
这时,站在旁边的造型师克里斯·阿普尔顿发了话。这位41岁的英国发型师是金·卡戴珊的御用造型师,J Lo和A妹都找他做头发的那种顶配选手。他说自己很担心科勒的状态,克里斯·詹纳——也就是那个永远精明的妈妈——立马接了一句:“那你为什么不和她上床?”
克里斯说:可以啊。
科勒当场拒绝。
你可能会觉得奇怪,一个四年没碰过男人的女人,面对一个帅气多金的异性主动投怀送抱,为什么要说不?
答案藏在她在3月份那期节目里说过的那句话里:“我已经很久没有和任何人亲密接触了。我们要回到起点,重新开始,就像获得新生一样。”
注意,她说的是“新生”,不是“将就”。
这里有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当一个成功的女人宣布自己暂时不想谈恋爱不想做爱时,身边所有人的第一反应不是“她过得怎么样”,而是“她怎么还不找男人”。
科勒的状态其实挺好的。她和前任特里斯坦·汤普森育有两个孩子——8岁的女儿和4岁的儿子,虽然特里斯坦多次出轨让他们在2021年彻底分手,但两人为了孩子保持着成年人的体面。她说得很清楚:“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为什么还要抓着那些旧事不放?我不需要惩罚他,因为我不会和他复合。”
这不是怨妇,这是一个女人在跟自己和解。
但外界不这么看。阿普尔顿每次听说科勒还没有性生活,都会“震惊”,用科勒的话说,“搞得好像我得了麻风病一样”。连她的家人朋友都开始轮番上阵——金的建议是找个前任凑合一下,朋友们说“我可以和你上床”,妈妈克里斯·詹纳直接撮合造型师。
说到底,这帮人的潜台词只有一个:你一个单亲妈妈,身边有孩子有事业,但没有男人,这不行。
可科勒要什么,她自己清楚。她说:“我当然可以找个人和我上床,只是我现在不想这么做。”她还开了个玩笑,说要和自己的床结婚,因为“我知道谁每天晚上在等我,你不会顶嘴”。
这话听着心酸,其实是通透。
她经历过婚姻的破碎(和拉玛尔·奥多姆的四年婚姻),经历过连续的感情背叛(特里斯坦的多次出轨),现在选择把注意力放在两个孩子和自己身上。在最近的一期播客里,她坦言自己虽然单身三年多,但并不孤独:“我不觉得自己是单身且孤独,我觉得我是单身且欣欣向荣。”
四年的禁欲期,对一个公众人物来说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成就,但也不是什么需要被“治愈”的病症。
真正的问题不是科勒为什么不找人上床,而是为什么所有人都在等她找人上床。
我们这个时代对女性的期待很拧巴:既要独立又要有人爱,既要事业有成又不能忘了家庭,连单身久了都会被当成一种病。仿佛一个女人的价值,永远需要用“有没有男人”来标定。
科勒在这个节目里说了一句话,我觉得挺有分量:“他特别喜欢我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生过性关系。”这句话听着像在调侃克里斯·阿普尔顿对她感情生活的关注,但背后藏着的是一种无奈——你的生活选择,永远有人在旁边评头论足。
阿普尔顿后来在采访中被问到是否愿意和科勒发生关系,他说:“我当然愿意,她很性感。”还补了一句:“科勒总是很有趣,她在纸袋里都能玩得开心。”
这话听着很甜,但说白了,这又是一次把她的选择当成谈资的行为。
一个女人的禁欲,不是等待被拯救的困境,而是她在为自己设定的边界。
四年后,科勒还是那个科勒。她会为了孩子和前任保持友好,会在镜头前坦率地聊自己的感情史,会在生日派对上和朋友们开玩笑,也会在自己觉得舒服的节奏里生活。
至于那些急着要帮她“解决问题”的人——省省吧,她过得比你们想象中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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