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芽是云南建水一带特有的水生蔬菜,长在浅水里,茎白嫩细长,形似小葱,却比葱更清甜脆爽。它只在当地水土里才长得好,出了那片地方,味道便差了几分。草芽入菜的历史不短,建水人家常吃,早市上常见农人捆成小把摆着卖。当地红白喜事、节令餐桌上,也常有草芽做的菜。它不算贵重食材,却因为别处难寻,成了滇南风味里一个鲜明的记号。草芽炒肉片是其中最常见的做法,荤素搭配,清鲜与油润相济,吃起来不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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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烧热,放油,油温上来后下肉片滑炒。肉片下锅后快速划散,变色即盛出,别炒太久,久了发柴。锅里留底油,下姜蒜和干辣椒爆香,接着倒入草芽段,大火快炒。草芽含水多,炒的时间要短,翻几下就够,炒久了出水变软,就失了脆劲。炒到草芽颜色微微透亮,把肉片倒回锅里,加盐和一点点生抽调味,快速翻匀。全程大火,动作要快,从下草芽到出锅,不过一两分钟。盐要最后放,放早了草芽会出水。

出锅装盘,草芽白绿相间,肉片嫩滑,闻着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吃起来草芽脆生生的,咬下去有汁水,带着清甜,肉片裹着这点甜味,不油不腻,很下饭。这道菜讲究的是快和鲜,草芽越新鲜越好,炒得越利落越好。火候过了,草芽软塌,味道就折了。建水人家做这道菜,几乎不用什么复杂调料,吃的就是草芽本身的那口清甜。若有机会到滇南,不妨尝尝当地现炒的草芽炒肉片,若是外地买得到草芽,自己在家按这个法子炒一盘,也能尝到几分滇南的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