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民的名义》这部剧中,有一个特别容易让人忽视的人--白秘书,在剧中他立于领导身侧,端茶倒水,像个透明人,可真要忽视他的存在是会吃大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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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秘书剧照

白秘书的身份都不陌生,他是沙瑞金从外地带过来的贴身大秘,沙瑞金在汉东的一举一动,都经过他的手,在汉东有“二号首长”之称。这可不是开玩笑,有时候这位大秘不经意的一句话就能影响领导的决策,李达康两次差点出事,都是白秘书提前透了风声才躲过去的。

但为啥高育良却在白秘书这栽了个大跟头呢?堂堂“省委三把手”是什么时候得罪这位“二号首长”呢?。

那通被挡回来的电话

一一六事件当晚,大风厂出了事,陈岩石在现场非要找沙瑞金。高育良是省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按理能直接找到书记。可他偏找了白秘书。白秘书回得软,话却硬,甩过来一句“沙书记开了大半宿会,刚躺下不到一小时”。这话说给谁听都明白,今天这电话沙瑞金接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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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育良打电话

奇怪吗?高育良当时是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一个电话被秘书给挡了,换谁心里能舒服?但高育良没发火,他忍了,竟一句话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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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秘书挨批

但正是这通电话得罪了白秘书,第二天早上,白秘书向沙瑞金汇报,说“有个叫陈岩石的老人家昨晚找您”。沙瑞金一听这个名字,当场放下筷子,直接批评白秘书:你知道陈岩石是什么人吗?那可是一位革命老同志。试想白秘书前一天晚上为了老板好挡了高育良,第二天早上却被自己的老板骂了一顿,他心里能不记恨打这通电话的人吗?

称呼里的跷跷板

也许在高育良心里从来没有把白秘书当回事,不是那种粗鲁的轻视,而是一种骨子里的“不投资”。这点从称呼中就能看出来,你看李达康,接到白秘书的电话,张口就是“白处长啊,你好你好”,热情得很,季昌明更讲究,见着人先笑,也是一口一个“白处长”地叫着。这是一种政治投资,白秘书在沙瑞金面前随口说一句好话,可能比你自己干半年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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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处长

再看高育良,从头到尾,他叫的就三个字,“白秘书”,没带过一次“处长”,可能高育良觉得我是省委三把手,白秘书要想进步,进副厅级,常委会上我一句话就能让他晚几年,所以不是我怕他,是他怕我。别人给足面子,他偏不给,这落差白秘书记下了。在汉东,能天天守在书记门口的,从来不是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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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育良剧照

你以为白秘书听不出来?他天天在门口,什么人什么分量,比谁都门清。别人敬一声,你省一声,这账他自然记着。

办公室门口那句「有事吗」

但高育良忘了一件事:白秘书不需要在常委会上跟他对着干,他只需要在沙瑞金耳边轻轻说一句话,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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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沙书记有事吗

这不白秘书收利息的时候很快到了,高育良抽了一整夜的烟,想明白了,决定去向沙瑞金低头。人都已经走到了沙瑞金办公室楼下,结果被白秘书给拦住了。白秘书问他:“你找沙书记有事吗?”,这话听着客气,其实是一道门,把高育良拒之门外,就这一句——高育良刚抬起的脚,硬是停住了。他拉不下脸说有事,更拉不下脸在秘书面前求见书记,支吾两句“随便走走”,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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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瑞金剧照

这一转身,也再没回来,从结果上来说高育良是间接栽在了白秘书手中,这是在为自己之前的轻慢付出的代价。但话说回来,这要是换作李达康,会转身就走吗?

结尾

高育良到最后都没想明白,挡住他的从来不是那个小白,是自己早年对“小人物”的那点轻慢。沙瑞金在楼上看着,白秘书在门口问着,他站在台阶上,进退两难。

这大概是全剧最冷的一幕。你以为你得罪的是个秘书,其实你输掉的,是自己早该给别人的那点体面。挡住他的,真的是那个小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