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两天就还你。
你拿的时候,抽屉里还有我的东西吗?
他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我问你,看见了吗?
顾淮序皱眉。
晚棠,一块玉而已。
许佩真赶紧伸手去解红绳。
还给姐姐吧。
顾念安哭了。
可爸爸说给我了!
顾淮序的声音沉下来。
先戴着。
许佩真的手停在半空。
我也没有再说话。
晚上,顾淮序订了餐厅。
我到的时候,桌上摆着一只蛋糕。
上面写着:
念安回家快乐。
顾念安坐在他身边,正拿小叉子挖奶油。
许佩真看到我,立刻站起来。
姐姐,我不知道今天是你们的日子。
顾淮序替我拉开椅子。
她知道也没关系。
我抬头看他。
他把项链盒推到我面前。
纪念日每年都有,念安第一天正式住进顾家,只有一次。
顾念安把第一块蛋糕递给他。
爸爸吃。
顾淮序接了。
第二块给许佩真。
第三块被推到我面前时,奶油已经蹭到盘边。
他看了一眼。
晚棠不爱吃甜。
那姐姐吃什么?
顾念安问。
顾淮序叫来服务员。
给她上一份热汤。
他记得。
我胃不好,甜腻的东西吃多会难受。
可他也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真正让人冷的,从来不只是忘了。
散席后,顾淮序送我到车边。
平安扣过几天给你。
我问:
所以项链也是补偿?
他低头看我。
你又开始了?
我问一句而已。
一个孩子刚回家,你要我把他脖子上的东西当场摘下来?
他语气放低,像哄,又像压着火。
晚棠,我今天已经陪你吃饭了。
我看着他。
这叫陪我?
他停了停。
你以前不会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我坐进车里。
车门关上前,他又补了一句。
你这么懂事,别让我难做。
车门合上。
那句话隔着玻璃落下来,比夜风还凉。
顾老太太头七那天,顾家按旧例要回祠堂上香。
清早六点,管事把回礼册送到我手里。
太太,客人名单还照往年由您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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