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我的伤口看着确实有些严重,他的眼神在我和黎曼身上来回穿梭,一时间有些犹豫。
蒋月月不知道从哪个地方挤了出来,怯声道:那个,不是的,我看到是蓝蓝自己摔倒的,黎曼只是想去扶她,她生气黎曼和靳明屿关系亲密,就打了黎曼。
对不起蓝蓝,你虽然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我也不能任由你冤枉黎曼。
我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我知道蒋月月对我没有那么真心,但我不知道,她竟然会当着我的面帮黎曼说话。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靳明屿的一群朋友已经将我围住了。
他站在我的面前,咬牙道:许蔚蓝,都这样了,你还要狡辩吗?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和曼曼道歉!
他的话音刚落,身后的人一脚踢在我的膝盖上,我直直地跪了下去。
有人按着我的头,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下。
我头晕目眩,几乎快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艰难地从嘴里挤出对不起三个字。
黎曼靠在靳明屿怀里,柔声道:算了明屿,别和她计较了。
一群人转身离开,临走时,靳明屿俯下身,拿走了我的手机。
许蔚蓝,你今天走回学校吧,这是对你的惩罚。
我挣扎着想去抢回来,却再一次被人推到在地上。
一群人说笑着走远,蒋月月和靳明屿一左一右地走在黎曼身边,再没有分给我一个眼神。
5
我一瘸一拐地走出ktv,才发现外面下雨了。
路上几乎没有几个人,车辆更是少得可怜。
我找不到人求助,身上又一分钱没有,只能走着回学校。
十五公里,我走了四个小时。
整个人被雨水浇得湿透,脚磨起了泡,胳膊上血迹混杂着雨水,整个人狼狈得不像样。
回到宿舍,我用力敲门,没有应答。
我又大声喊:开门,我是许蔚蓝。
屋里的灯光应声熄灭,我的一颗心也彻底跌入谷底。
我知道,她们这是不打算让我进门了。
我浑身颤抖地坐到楼道里,就这样等到了天亮。
等靳明屿托蒋月月把手机带给我之后,我才发现,班群里炸开了锅。
昨晚辅导员突然查寝,发现我不在宿舍,问舍友我的去向。
她们说,我兴许是在外面住了,毕竟我之前也经常夜不归宿。
就这样,我经常在外与人厮混的消息很快不胫而走,传遍了学校。
我们学校管理最是严格,只要一天不毕业,就一天不能在外留宿,否则就是严重违纪。
正当我打算解释时,辅导员打来电话。
许蔚蓝,你终于舍得开机了!在外面鬼混一夜,你的毕业证还想不想要了?
我没有,我回了宿舍楼,我就在楼道里,是我舍友把我关在外面了,我没有在外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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