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8日,美国五角大楼对外证实,计划对胡德堡枪击案凶手尼达尔・哈桑实施枪决,并且史无前例对行刑全过程进行网络直播,行刑预定时间为12月3日。消息一出立刻在美国政坛掀起滔天巨浪,副总统万斯、前国务卿希拉里、前众议院议长佩洛西纷纷公开发声,立场截然不同,美国社会舆论被彻底撕裂。

万斯的表态相对暧昧,他承认罪犯罪行深重,但公开表示自己不会观看直播,没有直接反对军方执行枪决,只是对公开直播这种形式表达保留态度。希拉里直接痛斥,称直播枪决是野蛮的念头,严重损害美国国家尊严,应当予以抵制。佩洛西言辞更加尖锐,批评国防部长把处决变成公开奇观,玷污美军形象,要求国防部长引咎离职。

要知道,上一次美军执行枪决还要追溯到二战时期。时隔八十余年,美军不仅重启枪决,还要把行刑画面通过互联网向全社会公开,这件事的意义,早已远远超出司法惩戒本身。军方给出的理由是:公开直播可以形成强大震慑,警告潜在的军营暴力与叛国行为。但剥开这套说辞,里面藏着浓厚的政治表演算计。

现代法治文明理念之中,死刑执行应当秘密完成,目的是实现惩戒,而不是把死亡当成公开表演供大众围观。直播枪决,本质上是把死亡暴力流量化,把行刑变成一场全网围观的奇观。当暴力处决变成互联网可以点开观看的内容,等于在公开消费死亡,这与美国常年向外输出的人权话语形成刺眼的反差。联合国人权机构已经明确表态,公开直播处决,违背反对酷刑的国际准则环球网。

美国政坛的分裂也在这件事上展露无遗。保守派看重震慑效果,认为面对恶性犯罪就该用最公开的方式杀鸡儆猴;自由派政客紧抓尊严、人权的旗帜猛烈抨击。有意思的是,各方表态更多服务于国内政治站队。政客在乎的不完全是法理本身,而是这件事可以拿来争取哪一部分选民的选票。

更深一层,这件事也折射当下美国社会的内在焦虑。国内极端暴力事件频发,社会撕裂不断加剧,一部分势力幻想依靠极致的公开暴力,压制社会乱象。可历史早已证明,靠公开表演式的暴力,解决不了社会矛盾,只会进一步钝化公众对于暴力的感知。当人们可以随意点开直播观看枪决,暴力的边界就会不断向下击穿。

当然,五角大楼放出计划不等于最终一定会落地。现在已经面临国会、人权组织、欧洲多国的集体批评,后续还存在变数。但无论最终是否如期直播,这个念头被正式摆上台面这件事本身,就极具象征意义。

长期高举人权大旗对外指手画脚的美国,内部却在讨论把枪决搬上网络直播。双重标准在此刻暴露得一览无余。惩戒罪恶不能依靠公开表演死亡,把暴力当成威慑工具向外展示,最终反噬的,恰恰是自身标榜的文明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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