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大会议室里，一百多号中层干部坐得满满当当，气氛凝重得像要下雨。
我坐在后排，手里转着笔，心里盘算着晚上回去给老婆做什么菜。老婆林婉最近胃口不好，我得早点回去给她炖点汤。
"各位同事，安静一下。"人力资源总监老张走上讲台，清了清嗓子，"今天召开紧急会议，宣布一项重要人事任命。"
我心里咯噔一下。
最近集团高层动荡，董事长突然病退，几个副总争权夺利闹得沸沸扬扬，大家都猜着新董事长会从哪个副总里产生。
老张清了清嗓子，说："经董事会研究决定，任命苏晴女士为集团董事长兼CEO，即刻生效。"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苏晴？谁啊？
我抬头看向讲台，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站在老张身边的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挽成利落的发髻，妆容精致，气质冷艳。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身材高挑，眉眼清冷，嘴角微微抿着，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长得，跟我老婆林婉，简直一模一样。
不，不能说一模一样。林婉是温柔的，眼神里总是带着笑意，说话软软的，像春天的风。而这个苏晴，是冰冷的，眼神锐利得像刀子，站在那里，就让人不敢直视。
可她们的脸，五官，轮廓，甚至说话时的嘴角弧度，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我愣在原地，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旁边的同事推了推我："陈默，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苏晴已经走到讲台中央，拿起话筒，声音清冷："各位同事，我是苏晴。从今天起，我将担任集团董事长。我知道大家对我很陌生，但我会用最短的时间熟悉业务，带领大家把集团做得更好。"
她的声音，也跟林婉有点像，只是更冷，更硬，没有林婉那种软糯的尾音。
我盯着她，脑子一片空白。
林婉是我大学同学，我们毕业就结婚了，感情一直很好。她是小学老师，温柔贤惠，每天在家等我下班，给我做饭，给我洗衣。我从来没想过，这个世界上，会有一个跟她长得这么像的人，而且，还成了我的董事长。
苏晴讲完话，开始点名让各部门负责人汇报工作。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生怕被她发现我的异样。
可越是怕什么，越来什么。
"市场部，陈默。"苏晴突然点到了我的名字。
我浑身一僵，慢慢站起来，走到前面，开始汇报工作。
汇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像刀子一样，刮得我头皮发麻。
我硬着头皮汇报完，刚想回到座位，苏晴突然开口了："陈默，你留下。"
我心里一沉，只好站在原地。
等其他人都走了，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苏晴，还有老张。
老张识趣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我站在讲台下面，低着头，不敢看她。
苏晴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陈默？"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点。
"是，苏董。"我低着头说。
"你在市场部几年了？"
"五年了，苏董。"
"结婚了？"
我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眼神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结……结婚了。"我结结巴巴地说。
"妻子叫什么？"
"林……林婉。"
苏晴的眼神突然变了。
她盯着我，沉默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
那笑容，跟林婉笑起来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我愣住了。
苏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然后，用一种我无比熟悉的语气，轻声说：
"还不回家做饭？"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这句话，是林婉每天傍晚给我发微信时说的。
"老公，下班早点回来，还不回家做饭？"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每次听到，我心里都会暖暖的。
可现在，这句话从苏晴嘴里说出来，却让我毛骨悚然。
我瞪大眼睛看着她，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苏晴看着我震惊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恢复了那副冷艳的模样。
"怎么？不认识我了？"她轻声说。
我后退一步，撞到身后的椅子，发出"哐当"一声响。
"你……你是谁？"我声音发颤。
苏晴叹了口气，走到窗边，背对着我，说："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你先回去，今晚七点，到我家来，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你家？"我愣住了。
苏晴转过身，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这是地址。记住，一个人来，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妻子。"
我接过名片，手还在抖。
名片上印着：苏晴，董事长，下面是一个地址，是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
"苏董，我……"
"别叫我苏董，"她打断我，"今晚七点，记得来。"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会议室，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
我浑浑噩噩地回到工位，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同事问我怎么了，我说身体不舒服，提前下班了。
走出公司大楼，我站在路边，看着车水马龙，心里乱成一团麻。
苏晴到底是谁？为什么长得跟林婉一模一样？为什么她会知道林婉每天对我说的话？
我掏出手机，想给林婉打电话，可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苏晴说，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林婉。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放回口袋，打车回了家。
回到家，林婉正在厨房做饭，听到我回来，探出头来，笑着说："老公，今天怎么这么早？"
我看着她的脸，又想起了苏晴的脸，心里一阵恍惚。
两张脸在我眼前重叠，又分开，让我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老公？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林婉走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暖暖的，软软的，是林婉的手。
"没事，"我勉强笑了笑，"就是有点累。"
"累了就休息一会儿，饭马上好了。"林婉温柔地说，转身又进了厨房。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林婉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心里一阵酸楚。
林婉是个好妻子，结婚五年，从来没跟我红过脸，每天都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
我从来没想过，她会跟另一个女人长得一模一样，更没想过，那个女人会成为我的董事长，还让我去她家。
晚上六点，我跟林婉说，公司临时有个应酬，晚点回来。
林婉有点失落，但还是点点头："少喝点酒，早点回来。"
我点点头，不敢看她的眼睛，转身出了门。
七点整，我站在苏晴家门口，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苏晴站在门口，已经换了一身家居服，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
没有了西装和发髻的加持，她看起来柔和了很多，更像林婉了。
"进来吧。"她侧身让我进去。
我走进屋子，发现里面的装修很简洁，黑白灰的色调，冷冰冰的，跟林婉把家里布置得温馨可爱的风格完全不同。
"坐吧，想喝什么？"苏晴问。
"水就好。"
苏晴给我倒了一杯水，坐在我对面，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你现在很困惑，"她开口了，"我先告诉你一件事——我跟林婉，是双胞胎姐妹。"
我愣住了。
双胞胎？
林婉从来没告诉过我，她有个双胞胎姐妹。
"不可能，"我摇摇头，"林婉从来没说过她有姐妹，她是独生女。"
苏晴苦笑了一下："那是因为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把我送走了。"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慢慢讲起了往事。
原来，苏晴和林婉确实是双胞胎姐妹，出生在南方一个小县城。她们出生的时候，家里条件不好，父母养不起两个孩子，就把刚出生的苏晴送给了一个不能生育的亲戚。
从那以后，姐妹俩就分开了，一个留在县城，跟着亲生父母生活，就是林婉；一个跟着养父母去了大城市，就是苏晴。
苏晴的养父母条件很好，把她培养得很优秀，她出国读书，回国后进入金融行业，一路打拼，成了业界知名的女强人。
而林婉，在县城长大，考了师范，当了老师，过着平淡的生活。
姐妹俩虽然长得很像，但成长环境完全不同，性格也天差地别。苏晴冷艳强势，林婉温柔贤惠。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出现？"我问。
苏晴看着我，眼神复杂："因为我养父母最近去世了，他们把集团留给了我。我需要回来接管集团，而集团总部，正好在这个城市。"
我点点头，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那你为什么……"我顿了顿，"为什么让我来你家？还跟我说'还不回家做饭'？"
苏晴沉默了一会儿，说："因为我见过你。"
"见过我？"
"半年前，我回县城看望亲生父母，在林婉家里见过你。"苏晴说，"那天你下班去林婉家吃饭，我正好在。你进门的时候，喊了一声'老婆，我回来了'，林婉在厨房回答你'还不回家做饭'。"
我愣住了。
我想起来了，半年前，林婉确实说她爸妈让她回去住几天，我下班后去她爸妈家接她，那天她爸妈还做了很多菜，留我吃饭。
原来，那天苏晴也在。
"我当时躲在房间里，透过门缝看到了你。"苏晴轻声说，"你长得很普通，不算帅，但是看起来很踏实。林婉看你的眼神，很幸福。"
我低下头，不知道说什么。
"我那时候就想，这个男人的妻子，长得跟我一模一样。"苏晴苦笑，"是不是很荒唐？"
我没说话。
"我今天在公司看到你，看到你愣住的样子，就知道你认出我了。"苏晴看着我，"所以我让你留下，想跟你谈谈。"
"谈什么？"我问。
苏晴看着我，眼神突然变得认真："陈默，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我在集团刚上任，根基不稳，很多老员工不服我，董事会也在观望。"苏晴说，"我需要一个人帮我，一个在集团待了五年，熟悉业务，又值得信任的人。"
我看着她，心里隐隐猜到了什么。
"我想让你做我的助理。"苏晴直截了当地说。
我愣住了。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看到我跟林婉长得一样，却没有当场揭穿，说明你是个沉稳的人。"苏晴说，"而且，你是林婉的丈夫，我不会看错人。"
我沉默了。
做董事长的助理，意味着我要离开市场部，进入集团核心层，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
可是，这也意味着我要跟苏晴朝夕相处，跟一个跟林婉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每天在一起。
"我需要考虑一下。"我说。
苏晴点点头："我给你三天时间。不过，我希望你能答应我。这不仅是为了我，也是为了你自己。你在市场部五年了，一直没什么晋升，难道你想一辈子做基层？"
她说中了我的心事。
我在市场部五年，确实一直原地踏步，看着比我晚进公司的同事都升职了，我心里也不是滋味。
"还有，"苏晴补充道，"这件事，不要让林婉知道。她不知道我的存在，我也不想让她知道。"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打扰她的生活。"苏晴说，"她现在过得很幸福，有丈夫，有家庭，有稳定的工作。我不想让她知道，她有个双胞胎姐姐，更不想让她知道，她姐姐成了她丈夫的董事长。这太荒唐了，对她来说，可能是一种困扰。"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苏晴看起来强势冷艳，但其实，她也有柔软的一面。
"好，"我深吸一口气，"我答应你。"
苏晴笑了，那笑容，跟林婉笑起来的时候，真的好像。
"谢谢你，陈默。"
从那天起，我成了苏晴的助理。
我每天跟着她开会，处理文件，安排行程，见识到了一个女强人的工作状态。
苏晴工作起来很拼命，经常加班到深夜，有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
我会给她带饭，有时候是林婉做的，有时候是我自己做的。
每次我把饭盒递给她，她都会愣一下，然后轻声说："谢谢。"
她吃饭的样子跟林婉完全不同。林婉吃饭很慢，很优雅，一小口一小口地嚼；苏晴吃饭很快，很利落，像是在赶时间。
有时候，我会看着她吃饭的样子，恍惚间以为那是林婉。
可一抬头，看到她冷艳的侧脸，又立刻清醒过来。
苏晴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恍惚，有一次吃饭的时候，突然问我："你是不是经常把我当成林婉？"
我愣了一下，点点头。
"正常，"她笑了笑，"我有时候照镜子，也会恍惚。"
"你……想过回去找林婉吗？"我问。
苏晴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不想。我们有各自的生活，互不打扰，是最好的选择。"
我看着她，心里有点心疼。
她看起来什么都有，金钱，地位，权力，但其实，她什么都没有。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家庭，只有冷冰冰的工作和空荡荡的房子。
有一天晚上，我们加班到十点，我送她回家。
走到她家门口，她突然说："陈默，进来坐一会儿吧。"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她进去了。
她给我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突然说："你知道吗？我有时候很羡慕林婉。"
"羡慕她什么？"
"羡慕她有丈夫，有家庭，有烟火气。"苏晴轻声说，"我每天回到家，面对的都是空荡荡的房子，冷冰冰的墙壁。我有时候想，如果我当初没有被送走，如果我跟林婉一起长大，我会不会也像她一样，嫁一个普通的男人，过平淡幸福的日子？"
我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可是，人生没有如果。"苏晴苦笑，"我走上了这条路，就只能一直走下去。"
那天晚上，我离开苏晴家的时候，心里很沉重。
我发现，苏晴并不是我想象中那个冷艳强势的女强人，她也有脆弱的一面，也有孤独的时候。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在苏晴身边工作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我学到了很多，也成长了很多。苏晴很欣赏我，把很多重要的工作都交给我，我在集团里的地位也慢慢提升了。
可是，我也越来越矛盾。
我每天跟苏晴朝夕相处，看着她那张跟林婉一模一样的脸，心里越来越乱。
我知道，我爱的人是林婉，不是苏晴。
可是，苏晴跟林婉长得太像了，有时候，我会恍惚，会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有一次，苏晴加班到深夜，累得在办公室睡着了。我给她披外套的时候，看着她熟睡的脸，突然很想伸手摸摸她的脸。
我猛地收回手，心里一阵恐慌。
我在干什么？她是苏晴，不是林婉。
我深吸一口气，走出办公室，在走廊里站了很久。
那天晚上回到家，林婉已经睡了。我躺在她身边，看着她熟睡的脸，心里一阵愧疚。
我伸手轻轻抱住她，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心里才踏实了一点。
林婉被我弄醒了，迷迷糊糊地问："老公，你怎么了？"
"没事，"我抱紧她，"就是想你。"
林婉笑了，往我怀里钻了钻，又睡着了。
我抱着她，心里暗暗发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第二天，我找到苏晴，说："苏董，我想辞去助理的职务。"
苏晴愣住了："为什么？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不是，"我摇摇头，"是我自己的问题。我每天看着你，看着你跟林婉长得一模一样的脸，我心里很乱。我怕我再这样下去，会做出对不起林婉的事。"
苏晴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了，"她轻声说，"我尊重你的决定。"
"谢谢你，苏董。"
"不过，"苏晴说，"我希望你还能留在集团，市场部总监的位置空出来了，我想推荐你。"
我愣住了。
市场部总监，是我一直梦寐以求的位置。
"为什么？"我问。
"因为你值得。"苏晴笑了笑，"这三个月，你的能力我都看在眼里。而且，我不想因为我的事，耽误你的前途。"
我看着她，心里很感动。
"谢谢你，苏董。"
"别叫我苏董了，"苏晴说，"叫我苏晴吧。"
"好，苏晴。"
我当上了市场部总监，工作更忙了，跟苏晴见面的机会也少了。
我们偶尔在公司遇到，会点头打个招呼，像普通上下级一样。
苏晴还是那个冷艳强势的女董事长，我还是那个踏实肯干的市场部总监。
一切好像都回到了正轨。
直到有一天，林婉突然跟我说，她想回县城看看爸妈。
我愣了一下，说："我陪你一起去吧。"
林婉点点头。
周末，我们开车回了县城。
林婉爸妈看到我们，很高兴，做了一桌子菜。
吃饭的时候，林婉突然说："老公，你知道吗？我小时候总觉得自己好像有个姐妹。"
我手里的筷子顿住了。
"为什么这么说？"我问。
"因为我小时候经常做梦，梦到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女孩，她站在远处看着我，不说话。"林婉笑着说，"我跟我妈说过，我妈说我是做梦做多了。"
我看着林婉，心里一阵复杂。
那个梦到的小女孩，大概就是苏晴吧。
"不过，"林婉又说，"就算真的有，我也不想找她。我现在有你有孩子，过得很幸福，不想改变什么。"
我点点头，握住她的手："嗯，我们现在这样就很好。"
吃完饭，我走到院子里，掏出手机，给苏晴发了条微信。
"林婉说她小时候经常梦到你。"
过了很久，苏晴回复了："那就让她继续做梦吧。我们都有各自的生活，这样最好。"
我看着手机，笑了笑，把手机放回口袋。
回到屋里，林婉正在收拾碗筷，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怎么了？"林婉笑着问。
"没事，"我把脸埋在她颈窝，"就是想抱抱你。"
林婉笑了，伸手拍了拍我的手："多大的人了，还撒娇。"
我抱着她，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心里很踏实。
我知道，我爱的人是林婉，这个温柔贤惠的女人，这个每天等我回家做饭的女人。
苏晴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她有她的人生，我有我的人生。
我们就像两条平行线，有过短暂的交集，但最终，还是要回到各自的轨道上。
这样，就很好。
晚上回到家，我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做饭。
林婉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笑着说："老公，今天做什么菜？"
"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我说。
"哇，太好了！"林婉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我看着她，心里暖暖的。
锅里的排骨咕嘟咕嘟地炖着，香气飘满了整个厨房。
窗外，夕阳西下，余晖洒进窗户，照在林婉的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我拿起铲子，翻炒着锅里的菜，心里很平静。
我知道，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平淡，温馨，有烟火气。
有一个爱我的妻子，一个温暖的家，每天下班回家，能吃到她做的饭，或者，给她做一顿饭。
这就够了。
至于苏晴，那个跟林婉长得一模一样的女董事长，她会继续在她的世界里，做她的女强人，过她的人生。
而我们，会在我们的世界里，继续我们平淡幸福的日子。
互不打扰，各自安好。
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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