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0386
Science Partner
Bring you to the side of science
导 读
技能，是当下人工智能时代人类鲜有的武器之一。
全程参与上海第48届世界技能大赛报道后，就开始准备这篇文章，久久没能成篇，一个问题总在推动我不断深入思考：当人工智能正在获得越来越强大的能力，甚至开始进入那些过去需要长期训练才能胜任的专业领域，我们为什么仍然如此重视人的技能？
在全球技能大赛的赛场上，我看到的不仅是年轻选手对精度、速度和技艺的追求，还有传统职业与新技术的交汇，以及不同国家的年轻人对未来职业的期待。这场比赛让我逐渐意识到，技能大赛的意义或许不只是展示人类能够把一件事做到多好，还在于让更多人看见自己能够成为什么样的人。
直到十一假期的沉淀，我才试着把采访中的见闻与这些年对人工智能发展的观察联系起来，写下这篇文章。想和诸位伙伴讨论的，不仅是人工智能会不会取代人的工作，还有一个更根本的问题：当技术不断扩展人类能力的边界时，青年人的未来在哪里，他们还能否为自身的发展创造更多可能？
走，伙伴君跟伙伴君来
今日主笔 | 恒意
从上海世界技能大赛看人工智能时代的青年选择
01. 当机器越来越聪明，我们为什么还要学习技能？
平时，科学伙伴中，经常出现一些这样的名字：OpenAI、谷歌、英伟达、特斯拉。这些高科技公司大家耳熟能详。但今天我想说，他们的共同特点是什么？它们都在努力让机器变得更加聪明。
过去，我们希望机器能够帮人干活。现在，我们希望机器能够理解人的语言、分析复杂问题，甚至独立完成一些过去只有专业人士才能完成的任务。可能再过几年，今天我们觉得非常复杂的工作，机器就可以轻松完成。就在人工智能飞速发展的今天，上海举办了一场非常特别的国际大赛。它比的不是计算机运行得最快，也不是比赛哪个人工智能模型最聪明。它比赛的是人类的技能。
2026年9月，第48届世界技能大赛在上海举行。来自68个国家和地区的1385名选手，在64个比赛项目中展开竞争。其中既有砌筑、焊接、木工、电气装置这样的传统技能，也有无人机系统、软件测试、智能安防技术等新兴项目。比赛结束后，中国代表团获得41枚金牌、11枚银牌、4枚铜牌，创造了中国参加世界技能大赛以来的最好成绩。这是简单的背景。
我们当然应该为这些年轻人取得的成绩感到高兴。但作为一名长期观察科技发展的记者，我更感兴趣的是另外一个问题：当机器变得越来越聪明，我们为什么还要举办这样一场以人的技能为核心的世界大赛？
大家不妨先想想这个问题。如果未来机器能够砌墙、能够焊接、能够设计零件、能够进行医疗诊断，那我们现在学习的知识和技能，还有多少价值？是不是今天我们拼命学习的一项技能，等到毕业时就已经过时了？我想，这可能也是不少青年关心的问题。
今天，无意打算给大家一份所谓的未来十大热门职业排行榜。因为如果有人能够准确预测十年后的所有热门职业，他大概早就成为全世界最成功的投资人了。想和大家讨论三个问题：
第一，世界技能大赛究竟在向世界展示什么？
第二，人工智能改变职业的同时，是否也在改变人的价值？
第三，面对一个越来越不确定的未来，我们应该怎样选择自己的道路？
02. 世界技能大赛展示的，不只是冠军
说到世界级比赛，大家最熟悉的可能是奥运会。有报道说这是人类技能界的奥运会。奥运会比的是什么？速度、力量、耐力、技巧。但世界技能大赛有些不同。它比较的能力，与社会生产和生活直接相关。比如，如何安装一套安全可靠的电气系统，如何完成高精度机械加工，如何维护一架飞机，如何为需要照护的人提供专业服务。这些不会像百米赛跑那样激动人心，但它们几乎构成了现代社会的基础。
大家可以想一想。我们每天乘坐地铁，依赖的是轨道交通系统的安全运行。我们使用华为、苹果、小米，背后有电子技术、精密制造、软件开发等多个行业。我们住进一栋新买的大房子，需要建筑设计、砌筑、电气安装、管道和制冷等不同技能。甚至我们放下外卖走进一家餐馆，能够享受到安全、舒适的服务，也离不开许多经过专业训练的人。这些职业平时并不总是处于聚光灯下。但只要其中某个关键环节出了问题，我们就会立刻发现它的重要性。这是世界技能大赛的第一个意义。它让那些支撑社会正常运转的技能，获得应有的关注和尊重。
这次上海世界技能大赛有一个很值得关注的细节。中国选手何晓嫚在轨道车辆技术项目中表现出色，获得阿尔伯特·维达大奖。这个奖项授予全场得分最高的选手，也被称为“冠军中的冠军”。而轨道车辆技术，恰恰是本届比赛新增的七个项目之一。
真正的问题是，为什么现在要增加轨道车辆技术？现代城市轨道交通已经发展成一个十分复杂的技术系统。今天的轨道车辆维修，既涉及传统机械技术，也涉及电气控制、信息系统和复杂的故障诊断。它早已不只是大家想象中的拿着工具修理机器。一名优秀的技术人员，需要理解整个系统怎样运行，也需要知道发生异常时应该如何处理。
类似的变化，正在许多行业发生。
这次大赛新增的七个项目，包括牙科技艺、数字交互媒体设计、智能安防技术、轨道车辆技术、零售销售、软件测试和无人机系统。这里有一个值得注意的现象。有些新项目看起来非常高科技，比如无人机系统、智能安防技术。但另一些项目，比如零售销售、牙科技艺，可能没有那么强烈的科技色彩。为什么它们也能进入世界技能大赛？我理解是因为一个职业是否有价值，不能只看它采用了多么先进的技术。还要看它能不能解决真实的问题，能不能满足社会的需要。
所以世界技能大赛的意义，不只是评选最优秀的选手。它还在不断回答一个问题：未来的世界，需要什么样的人？当然，这个答案不是固定的。过去很重要的职业，今天可能正在发生变化。今天刚刚出现的职业，将来也可能不再需要那么多人。世界技能大赛每届都会调整比赛项目，这件事本身就值得我们思考。技能的卓越标准需要不断提高，但技能的具体内容也会随着社会发展不断变化。如果只有前者，没有后者，我们就可能培养出非常熟练、却难以适应未来的人；如果只有后者，没有前者，我们又可能只会追逐新概念，却始终缺乏扎实的专业能力。
两者都很重要。
03. 一场技能大赛，能不能改变年轻人的命运？
接下来的问题是，我们为什么需要职业教育？很多人习惯从经济发展的角度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产业需要工人，企业需要工程技术人员，社会需要各种专业人才。这些回答当然没错。但如果仅仅从企业需要什么人才来理解职业教育，是远远不够的。我们能不能换一个角度？职业教育不仅要满足社会对人才的需求，也应该满足人对自身发展的需求。这两个方向并不完全相同。前者问的是，社会需要你做什么？而后者问的是，你希望成为什么样的人？我认为，这两个问题应该同时存在。人与人的差异是巨大的，有些同学擅长逻辑分析，有些擅长动手实践，有些喜欢机械设备，有些对艺术设计感兴趣，还有些喜欢与人交流、帮助别人。人的兴趣和能力，当然本来就是多样的。如果一个社会如果只能提供很少几种获得成功的道路，那么很多人的才能可能根本没有机会被发现。而一个拥有丰富职业选择、开放教育通道和完善技能培养体系的社会，可以让更多人找到适合自己的位置。
世界技能大赛的价值，也在这里。上海这次大赛同时举办了面向公众的技能体验活动。有的青年人可能原来并不了解机械加工，走到赛场，第一次看见一台复杂的数控机床。一些可能从来没有接触过工业机器人的，突然发现自己对机器人的运行原理非常感兴趣。还有人可能在观看设计、烹饪、护理、花艺或者时装技术比赛后，第一次认真考虑从事相关职业。
在采访世界技能组织主席弗朗西斯·乌汉时，他对我谈了对此类似现象的看法。他说，不少年轻人来到赛场后，发现了一份自己真正想从事的职业。他还强调，选择职业技能并不是退而求其次，技能也可以成为创业的重要基础。
这次大赛还有一个容易被奖牌新闻掩盖的重要成果：世界技能组织在上海通过了《2035愿景》。这份文件把提高社会对技能的认可、促进技能发展与创新，以及加强国际技能合作列为未来的重要目标。它希望人们能够把技能型职业看作一种值得主动追求的人生选择，而不是什么不得已的第二选择。我觉得这件事情非常重要，因为一个人有没有选择，不仅取决于他是否足够努力，还取决于社会是否提供了足够多的机会。
举一个例子。如果一名学生学会了电气安装，那么他未来的发展是否只能局限在安装电线？当然不是。随着学习和经验积累，他可能进一步掌握工业控制、智能建筑系统、自动化设备维护等技能。如果他愿意继续接受教育，也可能走向工程设计、技术管理或者创业。当然，这些发展都需要新的学习，也并不是每个人都能顺利完成转型。但是，职业教育应该努力提供这样的可能性。
一所好的职业院校，不仅应该帮助学生获得第一份工作。它还应该帮助学生获得将来改变职业、继续学习、重新选择的能力。这对今天的青年尤其重要。因为青年未来的职业生涯可能长达三四十年。没有人能保证，今天所学的一项技术，可以原封不动地使用三四十年。职业教育最有价值的成果之一，就是让一个人在面对变化时，仍然保有选择的能力。
04. 人工智能时代，人还有什么不可替代的价值？
现在回到人工智能。这是我平时报道最多的领域。关于人工智能，社会上有两种很常见的看法。一种非常乐观。他们认为，人工智能可以接手越来越多的工作，社会生产率会大幅提升，人们将拥有更多财富和闲暇时间；另一种比较担忧。他们认为，人工智能可能取代大量岗位，让许多普通劳动者失去收入来源。这两种担心和期待，都有现实依据。
但，实际情况可能更加复杂。
2025年，国际劳工组织发布了一份关于生成式人工智能与就业的研究报告。报告认为，全球约四分之一的就业者，其职业在不同程度上受到生成式人工智能影响。研究同时强调，人工智能对多数职业的影响，更可能表现为工作内容发生改变，而不是整个职业直接消失。
这里有一个很重要的区别。改变一份工作中的某些任务，不等于取代整份工作。还记得我们前面举的电气安装的例子把。就比如一名电气技术人员。过去，他可能需要花不少时间查阅技术手册、绘制图纸、整理故障记录。现在，人工智能可以帮助他完成其中一些工作。但真正遇到复杂的现场故障，他仍然需要判断原因、检查设备、确保操作安全。尤其是在涉及人员生命安全的时候，不能因为机器给出一个答案，就放弃专业判断。
再比如护理工作。人工智能可以帮助记录患者信息，提醒医护人员注意异常数据，辅助安排护理计划。但是当一位老人感到害怕、孤独，或者无法清楚表达自己的需要时，护理人员面对的并不只是一个技术问题。他还需要耐心、沟通、同理心，以及对具体情境的理解。这并不是说人工智能永远不可能具备某些类似能力。而是说，一项社会服务的质量，往往不能只靠技术效率来衡量。
在上海世界技能大赛采访时，我曾向一些选手提出同一个问题：“人工智能发展得这么快，你担不担心自己的工作被取代？”一位德国砌筑选手认为，人能够根据现场情况灵活应变。另一位熟悉砌筑行业的丹麦受访者则提到，当地已经有人尝试使用机器人砌墙，但实际施工中，材料和机器之间的配合仍然会遇到问题，最后还是需要工人处理。这两个回答很有意思。他们没有简单否认机器的价值。但他们也没有因为机器开始参与砌筑，就认为人已经没有作用。他们谈论的是实际工作中遇到的问题。还有一位21岁的德国护理项目选手说，她喜欢帮助别人，也喜欢和人一起工作。她选择护理的理由，甚至与技术关系不大。这让我们看到，价值观在其中的力量。
职业是多样的。有些职业非常强调精度。有些职业非常强调速度。还有些职业，则特别依赖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如果我们只用人工智能能够完成多少任务来判断一个职业是否有价值，就可能忽略这些差异。
在从事国社科技报道时，我也经常遇到类似的问题。现在的人工智能已经能够写新闻摘要、翻译外语、整理采访材料。有些工作确实比过去方便很多。那么，这是否意味着记者也会被取代？从最低责任和通说上来讲，当人工智能写出一段看起来完全正确的报道时，谁来判断它是不是真的？谁来核实它引用的数字？谁来确认一段话是否准确表达了受访者的原意？如果文章涉及一个重大公共事件，谁来承担报道的责任？技术可以提高新闻生产的效率，但一篇报道的可靠性，仍然需要可以追溯的证据、专业判断和责任机制。这也是为什么我认为，今天的学生学习人工智能时，不能只满足于学会使用几个工具。你还要懂得判断工具给出的结果。
此刻，大家可以在心里做一个试验：假如有一天，你使用人工智能完成了一项工作。它用十分钟做完了你原本需要两个小时才能完成的事情。那么，节省下来的时间，你准备做什么？是继续完成更多同样的工作？是学习更复杂的技能？还是尝试解决过去没有能力解决的问题？... ...这个问题确实没有唯一答案，但不同的回答，可能意味着各位不同的职业发展方向。如果我们只是把人工智能当作一个更快的工具，那么它主要带来效率的提升；如果我们用它学习新的知识，掌握新的能力，那么它可能进一步改变我们的职业机会。区别也就在这里。人工智能能不能让我们获得更好的发展，既取决于技术，也取决于我们如何使用技术，以及社会怎样安排技术带来的收益。
05. 未来十年，你们应该为自己准备什么？
讲到这里，大家可能会问：这些道理听起来都很好。但作为一名普通青年，我现在究竟应该做什么？
我想从一个研究数据说起。世界经济论坛在2025年发布的《未来就业报告》中预测，到2030年，全球经济结构变化可能创造约1.7亿个工作岗位，同时使约9200万个岗位被替代。报告还预计，在2025年至2030年期间，现有岗位所需的技能中，平均约39%会发生变化或过时。
当然，这些都是基于调查和模型作出的预测，不是一定会发生的事实。但它提示了一个重要趋势：未来的职业竞争，可能越来越不是看你今天掌握了多少知识，而是看你能不能持续掌握新的知识和技能。基于此，谈几点建议：
首先，认真掌握一项真正扎实的专业技能。不要因为人工智能发展得很快，就认为专业基础已经不重要。恰恰相反。如果你不了解一个行业的基本原理，就很难判断人工智能给出的答案是否可靠。如果你没有亲手解决过实际问题，就可能不知道机器生成的解决方案在真实环境中能不能使用。一名优秀的焊接技术人员，需要理解材料和工艺；一名优秀的软件测试人员，需要理解软件怎样运行、怎样出错；一名优秀的护理人员，需要掌握医学和护理知识...人工智能可以成为他们的助手，但并不能自动替代这些专业基础。
其次，不要把自己永远限定在一个狭窄的岗位上。学习电气技术的人，可以逐渐了解工业自动化；学习机械制造的人，可以进一步接触数字化设计、机器人技术；学习护理的人，可以关注智能医疗设备的发展；学习艺术设计的人，可以尝试利用人工智能拓展创作工具。这些能力不一定需要同时掌握，也不是每个人都要成为人工智能专家。但你至少应该知道，自己所学的专业正在与哪些新技术发生联系。
第三，培养解决真实问题的能力。我这里想说的不是考试中的问题。考试当然重要，但真实工作中的问题往往没有标准答案。一台机器突然停下来，一个项目的技术方案无法正常实施，一位患者不愿意配合护理，一个客户提出了过去没有遇到过的需求。在这些情况下，你不仅需要知道书本上的答案，还需要观察、判断、沟通，有时候甚至需要重新定义问题。虽然青年可能还没有进入社会，但至少培养自己现实问题意识，这个意识本身就足够重要。
第四，学会与不同专业的人合作。现代社会越来越多的问题，不是某一个专业能够独立解决的。举一个例子，开发一套智能养老系统。它可能需要软件工程师、硬件技术人员、护理人员、产品设计人员共同参与。如果工程师不了解老人的生活习惯，技术再先进，也未必容易使用。如果护理人员完全不了解设备的工作原理，也可能无法充分发挥技术的作用。未来的职业发展，很可能需要我们既有自己的专业，又能够理解其他专业。
最后，还有一点，我认为特别重要。请大家保持对世界的好奇心。不要只关心考试要考什么。也可以关心一下，你所学的专业在其他国家发展到了什么程度。有没有出现新的设备、新的标准、新的职业？同样一项技术，不同国家的学校和企业是怎样使用的？别人遇到了什么问题，又是如何解决的？
今天，人工智能翻译和信息检索工具已经可以帮助我们跨越很多语言障碍。这意味着，即使你的外语并不十分出色，也比过去更容易接触到世界各地的专业知识。但有一个前提：你得愿意去了解这个世界。当然，我并无意让大家听完今天的分享，就产生一种新的焦虑。觉得自己必须既懂人工智能，又懂机器人，还要会设计、会管理、会外语，否则就没有未来。没有必要。一个人的时间和精力总是有限的。我们真正需要的，是拥有扎实的专业基础，同时对变化保持开放。你可以先把一件事情做好，再逐渐拓宽自己的能力。未来社会需要的不只是少数什么都会的人。还需要许多在各自领域具有专业能力、能够彼此合作的人。
06. 技术的未来，也是人的未来
最后，说一点上高度的。1950年，世界技能运动最初在欧洲兴起时，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不久，许多国家需要重建经济，需要培养掌握专业技能的年轻人。技能竞赛从一开始，就不仅仅是一场比赛。它与青年的就业机会、产业发展和经济社会重建密切相关。七十多年过去了，世界发生了巨大变化。我们从机械化、电气化走向数字化、智能化。今天，人工智能又在改变许多行业的生产方式。但在我看来，有一个问题始终没有改变。那就是，我们发展技术、培养人才，最终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让社会拥有更加强大的生产能力。也是为了让更多人能够依靠自己的知识和技能，获得有尊严的工作，创造更好的生活。我们希望拥有更加先进的技术。但我们同样希望，技术进步不会让普通人失去发展的机会。我们希望拥有更多优秀的企业和工程师。但我们也希望，一位普通的电工、焊工、护理人员或者机械技术人员，都能够凭借自己的专业能力获得社会认可。
今天，我们谈论人工智能，经常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些最先进的机器身上。它们能够完成多么复杂的任务，拥有多么强大的计算能力。但我想，未来我们持续关注的一定是：当技术变得越来越强大，普通人的能力和生活，是否也能够随之得到改善？我们，特别是青年现在所学习的知识和技能，可能只是未来职业生涯的起点。十年后，大家从事的职业也许与今天有所不同。二十年后，你们使用的工具，可能已经超出了我们今天的想象。但无论技术如何变化，大家都应保守继续学习的能力，保留改变自己生活的勇气，也保留对他人和社会的关心。因为技术决定了我们能够做成什么事情。而我们怎样使用技术，决定了这些事情最终具有怎样的价值。
技术改变世界，技能让我们有能力参与这种改变。希望看到了此处的读者，未来的你们，不只是技术进步的旁观者，也能够成为它的建设者和受益者。
谢谢大家！我是旻宏，咱们下期见～
本文 仅作科普分享使用，欢迎小伙伴们点、收藏、关注，以备不时之需，当然更欢迎您把 介绍给周边可能需要的更多伙伴们呀。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