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郊外有一块墓碑，正面刻着“张于凤至”，侧边留着一方空位——她想百年后与张学良合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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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2001年张学良在夏威夷去世，和赵一荻合葬碧海之畔。她的心愿，落了空。

于凤至被外界贴过很多标签，最不靠谱的是“华尔街女股神”。

张学良九十岁做口述历史，亲口说：她根本不懂炒股，钱是他爹张作霖留下的海外家底，真正操盘的是苏格兰管家伊雅格。于凤至只管签字。

但她本人确实能干。1897年生于吉林富商家庭，1916年嫁入大帅府。

张学良始终叫她“大姐”，直言包办婚姻没有感情。

她不争不怨，把帅府打理得井井有条。

1928年皇姑屯事件，她果断秘不发丧，稳住人心，为张学良接手东北争取了关键时间。

1940年，她确诊乳腺癌赴美就医，此后再未见面。

她在海外安享繁华，张学良在台湾幽禁五十多年，日子清贫。

1964年，她签下离婚协议，成全了张学良与赵一荻。

可她仍把余生积蓄和房产留给张学良，还预留了合葬空位。

1990年，九十三岁的于凤至在洛杉矶去世。

张学良最终选择与赵一荻合葬，并将她留下的财产悉数捐赠。

那块空悬半生的合葬位置，是她一生执念的见证，也道尽了旧时代女性的无奈。